第27章 你來選擇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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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的狐狸成聊齋,不說看過上千個也看過上百個了,剛剛渝生那副出神的樣子已經讓持素意識到了攻克他的進度。

其他的道理她不懂,但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男人的胃她總聽見女人這樣說。對於吃慣山珍海味的人來說自然不在意一頓烤魚,但對窮書生來說,一頓烤魚就是玉盤珍羞了。

生火的事情不需要持素操心,很快火就生起來了,渝生時而往火堆中添些幹木,除此便只是看著持素的動作。

剛剛渝生去撿木柴時,持素也沒有閒下來,將魚開膛後在河邊洗淨,又不知去哪裡採了些綠色的小果子,將果子搗碎後的汁從裡到外淋了個遍後才放在火上開始烤。

渝生就這樣呆呆地蹲在旁邊看著持素的動作,好長時間沒有說話。

直到魚滋滋地開始變得焦黃,魚香味也慢慢飄出時,渝生才回過神一般,偷偷地咽口水。

臨烤好前,持素還撒上一把不知道是什麼的葉子,此時的香氣已經從一開始的小小的清香味變成那種精心烹飪的小店裡的魚香味一般了,甚至比那個味道還要好上幾分。

幾隻烤好的魚中,持素挑著最大的先遞給渝生,然後才拿了一條小的自己先咬了一口,“這個魚的味道還是這樣鮮,公子快嚐嚐!”

渝生看了一眼持素不似作偽的表情,一時間有些羞赧。為自己的多心感覺到不好意思,彷彿下一秒就要聽見自己肚子裡的咕嚕嚕聲音,渝生火速地咬了一口。

焦黃酥脆的外皮下包裹著的是鮮嫩的魚肉,魚肉沒有一絲腥味,相反還有一絲果香,不知道使用的是什麼葉子,清甜味濃濃地滲入肉裡,吃下去感覺胃裡都舒服許多。

持素吃了一隻烤魚就不再吃了,剩下的三隻都進了渝生的肚子裡,許久之後渝生打了個飽嗝才作罷。

自從烤魚事件之後,持素明顯感覺到了渝生比之前更熱情,這種熱情很好利用,利用得當可以轉變成其他情感。當然,持素沒有點破,只是享受其中。

兩人在午後不熱時便又開始趕路,天擦黑時還沒有找到一處可住的地方,渝生很適應這種情況,持素便更加熟悉這種情況了,兩人都沒有抱怨什麼。

昨夜下過雨後天空便一直晴朗無雲,此時到晚上天上的星星還在一閃一閃地,看得十分清楚。持素躺在渝生鋪在地上的衣服上,和渝生一起看著天上的星星,閒談不知何時變成了問起持素的前世今生。

持素聽著渝生輕輕的嘆息聲,有一瞬間恍神,待到反應過來時渝生已經睡著了。

渝生醒來時持素正在自己身邊閉緊了眼睛,看起來睡得很不安穩,兩人之間的距離遠沒有昨晚看星星時那麼遠,想起來持素說起前生時自己心裡的酸澀和……憐愛,渝生就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後來就記不清了,睡眠像兜頭而來的黑暗,一下子昏昏沉沉撞進夢裡。

只是依稀記得睡前還有一聲不由自主的嘆息。

之後兩人也有過宿在野外的時候,索性天氣較好,也不打緊。

大約行至半月時,終於在遙遙處看見了一個坍圮的破廟,廟門左半邊已然塌敗,只剩右半邊還在頑強地支撐著,走進破廟裡漆塑的金身已然掉漆掉的斑斑駁駁,只留一個閉目合十的佛身留在人間做虔誠的信徒的人世真佛。

說起來,佛家一向和妖怪沒什麼往來,也不屑於管他們這種惡鬼,至於渝生是否信佛持素是不知道的,只是從他平常的行為來判斷看起來並非信佛者。

佛家不屑於管其他的妖魔鬼怪,但卻庇護自己的信奉者,知道渝生不信佛持素也便鬆了一口氣。畢竟今晚還有一場血雨腥風,在佛像下做什麼事情自己倒是不心虛,前提是對方不信佛。

夜晚悄悄地來臨,不遠處還能聽見蛐蛐的叫聲,在這個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幽,持素眼珠子一轉,心下已然有了計策。

“持素,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什麼影子在動?”渝生一臉警惕地看著破廟斜角處,火光不大能完全覆蓋的地方,語氣暗含了幾分緊張。

這一路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接連不斷,讓渝生心裡始終繃緊了一根弦,從未鬆懈過。進京的路程中雖然碰見過好幾次妖怪鬼魂卻也因為小心謹慎成功避免了危險,但顯然這次渝生的直覺告訴他,與以往的情況都不同。

持素聽見後眼睛向不遠處望去,下一秒也感到有些驚異,今晚不會是安穩的夜晚持素早有預料,但今晚本該出現的鬼怪卻不是自己安排出現的。然而此時持素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簡單瞧了一眼便安慰渝生:“可能是火光晃得,加上有點風吹著,這破廟許久沒人造訪,看起來可怕些很正常。”

顯然持素的話沒有安慰到渝生,渝生還是緊緊盯著不遠處,神色沒有一絲放鬆。

持素看著渝生一臉嚴肅的樣子,便起身去探究渝生口中的忽明忽滅的影子,好讓渝生徹底放心。

只是……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本身是鬼魂狀態下的持素是不會被任何其他鬼魂傷到的,所以當她來到那一堆面目可怖長著長長的獠牙的蟲子面前時沒有任何警惕,直到其中一隻蟲子往前爬時咬了持素一口。

久違的痛覺讓持素心中一緊,下一秒感覺到一種麻木感從被咬的腿部蔓延至全身,持素掙扎著往回走,用盡了全身力氣控制平衡,卻也沒站穩跌倒在渝生的面前,渝生本來就緊盯著持素的一舉一動,此時趕忙上前一步將將把持素接在懷裡。

眼下自然顧不得風花雪月,雖然軟玉在懷卻也生不出任何旖旎心思,“是什麼東西?怎得會傷你?”渝生一臉緊張地問著持素。

麻木感順著腿部到達全身後,開始往心臟處走,到了心臟時開始鑽心地疼痛,持素本就偏白的小臉此時更是慘白的沒有血色,雙手捂著心口處疼得說不出話來,虛汗密密麻麻冒了滿頭,渝生看著持素痛苦的神色此時也心疼地不行,“走……”持素虛弱的聲音彷彿費盡了力氣,一個字也說得斷斷續續。

手虛虛地堪抬,朝著廟門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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