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反派死於話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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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之下,許炎激發了最大的戰鬥潛力。

一片混沌中,腦海中彷彿出現一具人形,《九冥神針》上記載的穴位清晰可見。

屏息凝神,呼吸吐納,但覺胸中濁氣散去,一股蓬勃的真氣在四肢百骸奔走。

“許賊,裝腔作勢,領死吧!”

巴圖心中,莫名其妙湧起一陣古怪的不適之感。他不想再拖下去了,高舉彎刀,朝許炎迎頭砍下,威勢驚人,似乎要將他劈成兩片。

許炎一個翻身,敏捷的從地面上掠過,將皇子劍抄在手裡。

“許賊,你非我對手。即便是硬撐,也不過死的痛苦緩慢一些罷了!”

巴圖獰笑一聲,使出了“神刀流”絕學,身體像陀螺一樣劇烈旋轉,刀芒閃閃,似乎將許炎的身體完全吞沒。

“許統領小心!”張華大喊。

一字慧劍門的門主白彪,乃是用劍的大行家,知道許炎和二王子武藝上的差距,無法彌補。他閉上眼睛,不忍觀看許炎的死狀。

“師弟......師弟......”

白妍淚流滿面,聲音哽咽。

“咚咚咚,咚咚咚!”

城頭上,夏芸只是專注於擂鼓助威,對城下的事情一眼不看,似乎對夫君許炎有絕對的信心。

“斬!”

許炎大喝一聲,出手反擊。

他的招數並不精妙,也不敏捷,只是高舉皇子劍,迎頭猛砍。

劍氣凌厲。

宛如白虹貫日,流星趕月,勢不可擋。

巴圖如瘋似狂的招式停住了,被逼的踉蹌後退兩步,臉上寫滿了不信。

“豈有此理!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巴圖被許炎一劍逼退,大失面子,怪吼一聲,揮刀再上。

這一次,他使用了“神刀流”的不傳絕技——魚龍舞!

刀勢更加詭異多變,令人無法捉摸!

彷彿波濤洶湧的大江中,一條矯健兇悍的蛟龍,朝許炎奔騰而來。

許炎也不答話,還是那一招——高舉長劍,迎頭猛砍。

刀鋒迎上劍鋒。

巴圖虎口發麻,彎刀幾乎脫手,踉蹌兩步,險些摔倒在地。變幻多端的“魚龍舞”,竟然被簡單的一招砍劈,生生打斷。

“許統領!”

“駙馬爺!”

城下城上,大夏將士們一陣歡騰,喊聲震天動地。

聶天看向白彪,小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九冥神針》上的記載,本就有呼吸吐納之法。只要運用得當,就能將真氣凝聚在兵刃上,大增威力。”白彪目光凝重,緩緩答道。

聶天點頭。

大道至簡,本就是世間至理。

許炎的招式,嚴格來講,都算不得真正的劍招。儘管如此,卻把一個武藝高強的烏桓二王子制的束手束腳,無計可施。

城頭上,鼓聲不斷。

夏芸額頭上滿是冷汗,似乎已經到了精疲力竭的時候。然而,她鼓起了最後一股力量,揮舞鼓槌。

夫君啊夫君,芸兒只能為你做這麼多了......

“把公主拉下來!公主體弱,若有三長兩短,如何向陛下交代?”司馬空驚呼道。

馬總兵冷冷道:“許炎若敗,雁門關必破。我們都是刀下亡魂了,交代不交代,還有什麼意義?”

城下,廝鬥更烈。

“許賊,可惡!”

巴圖心頭更怒,再一次變幻刀法。

這一次,他使出了“神刀流”的看家絕學——“火舞”。

旋轉的刀法,配合著詭異的步伐,風聲呼嘯,朝許炎迎面殺來。

場地上的沙子都被這股力量捲了起來,威勢更加駭人。

就連烏桓這邊,眾兵將也是暗自叫好:久聞二王子巴圖,兩柄彎刀武功蓋世,威震草原大漠。今日廝殺,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

許炎反擊。

依舊是那一招:迎頭猛砍。

“鐺!”

鋒刃相擊,火星四射。

二王子吃人的刀法,再一次被許炎硬生生的擋住了。

巴圖虎口出血,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連續使出了幾套凌厲無匹的刀法,體力的損耗也是巨大。

許炎小兒,據說只是大夏某郡縣一個不知名的秀才。

大夏王朝,當真是臥虎藏龍,難道烏桓南下的宏圖大志,又是一場幻夢?”

巴圖心力交瘁,士氣喪失大半。

雙刀一上一下,擺開了進擊的姿勢。然而,這一次,氣勢似乎虛弱了很多。

“二王子,果然刀法絕倫,許某不如。”

許炎出口讚道。

陣戰之時,許炎對二王子多有侮辱之語,為的只是誘敵深入。然而此戰過後,許炎對他的刀法,還是真心欽佩。

卻見許炎面色慘白,渾身是汗,似乎也是到達了極限。

“許炎,你果然是人中之龍,不同凡響,氣度本領,本王子也是欽佩的很。只可惜我們一為烏桓,一為大夏。天下雖大,卻不能並立於世。”

英雄相惜,巴圖也是慨嘆一聲,面色寂寥。

“最後一招,決定勝負吧。”

許炎高舉皇子劍,擺開架勢。

“最後一招!”

巴圖點點頭。

兩軍都是屏息凝神,等待著最後一擊的到來。

噗噗噗!

許炎的動作被一陣箭雨打斷了。

左賢王馬鞭一揮,麾下兩排騎射手一起放箭,許炎身中數箭,翻身倒地。

城頭鼓聲停頓,夏芸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鼓槌落地。

“叔父,我正要殺此人,為何放箭?”

巴圖扭頭看著左賢王,目眥盡裂。

“烏桓大軍南下,乃是既定國策,絕不允許你當做兒戲,玩什麼單打獨鬥。”左賢王看著巴圖,目光冰冷。

“我乃大單于的二王子,左賢王,你敢違令?”巴圖厲聲喝道。

左賢王微微一笑,馬鞭一舉,騎射手彎弓搭箭,對準了巴圖。

“你想謀反?”巴圖大怒。

“賢侄,我是你父親之弟,大單于之位,也當有份。你自負武勇,常有欺凌叔父之意。如今兩次兵敗喪師,還有何面目擔任大軍統帥?不如將你射殺,我自領兵入關,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豈不美哉?”

左賢王得意的笑道。

與此同時,巴圖的心腹將領,都被早有預謀的左賢王制住,一籌莫展。

“老賊,不想竟為你作嫁衣裳?”

巴圖怒極反笑。

烏桓的傳統,講究的是強者為尊、贏家通吃,對於繼承的“法理”看的較輕。左賢王殺死二王子,登上大單于之位,也是可行之事。

“賢侄,你放心,攻破關隘之後,我會把安康公主的屍身跟你合葬......”

左賢王得意忘形,仰天大笑。

忽然,他的笑容凝固了。

劇痛之中,咽喉出現一個紅色的血點。

不遠處,許炎身上插著幾根羽箭,右手伸著,臉上滿是揶揄之色。

“反派死於話多。早點把許某和二王子砍死,不就得了嘛。”

許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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