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最鋒利的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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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延深知多一人涉入,任務壓力便會陡增,他行動愈發謹慎。

他悄然沿屋頂返回居室,細緻查探門扉周遭,確認未有他人涉足痕跡,方急切取出信鴿。

原擬即刻放飛信使,然轉念間,武延心生憂慮:若丞相已在暗中佈下監視之人,信鴿甫一離巢,恐遭人截獲。

一旦人證物證俱在,將陷己於百口莫辯之境。加之,武延亦需與皇城司共商對策,以防事態突變。

武延步出房內,環顧四周,確信無人留意其行蹤,而後自後門悄然離去,避過所有人的視線。

丞相府下人服飾過於醒目,街巷中不乏目光聚焦,此刻,他換上尋常衣衫,瞬間隱匿於人群,幾無人察覺其存在。

短短一炷香工夫,武延已神不知鬼不覺地返回皇城司,恰逢趙純耿正向部下佈置行動計劃。

趙純耿見武延此時竟突然現身,滿臉愕然,疾步上前詢問:“你怎麼回來了?”本以為武延此刻應無暇抽身,眾人皆未料及他竟有空折返。

武延眼神略掃下方侍衛,低聲提議:“能否借一步說話?”

趙純耿察覺其言談間似有要事相告,立刻點頭應允:“你隨我來。”餘下眾人則留守室內,繼續研討先前的行動計劃。

瞬息之間,趙純耿引領武延步入靜謐的樓閣,此處無任何侍衛窺伺,二人得以暢所欲言。武延環視閣內,語帶嚴肅:“適才我發現太傅亦在其中,你們的計劃須得調整了。”

趙純耿聞太傅亦涉叛亂,驚愕之餘,雙目圓睜。未曾想朝中文武重臣中藏有如此眾多逆心之人,原定計劃勢必要做重大調整。他憤然一拳擊向樓閣立柱,厲聲道:“此番務必一舉擒獲那三人!”

然而,武延對趙純耿急於發兵之舉表示異議,急忙阻攔:“我並不贊同此刻貿然出兵抓捕。”手中無確鑿證據,僅憑口舌之辭,實難令眾人信服。況若彼輩在外另有黨羽,此舉恐反助其逃脫。

趙純耿聞武延之意,眉峰微蹙:“那你有何良策?”本寄望於武延能從內部取得關鍵證據,孰料對方行事慎之又慎,始終未暴露絲毫有用線索。

武延面對趙純耿期待的目光,冷笑一聲,胸有成竹:“我自有計謀,且聽我安排。”欲使敵方露出破綻,須主動出擊,亂其陣腳。

趙純耿面露訝色,但仍頷首道:“你且詳述計劃,我等該如何配合?”

畢竟,唯有皇城司具備合法捉拿權,趙純耿不得不詳細詢問,以確保行動萬無一失。

武延在奔赴丞相府的路上已深思熟慮,胸有成竹地道:“我願作餌,引那三人聚首。”

只要這三人同時現於一處,皇城司即可雷霆一擊,將其悉數擒獲。

屆時,無論是丞相還是太師,面對皇城司的舉證,皆無法自辯,皇上必然信從皇城司之斷。

趙純耿聞此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審視著武延:“你務必確保自身安全,而且還是一樣帶著人皮面具。”

武延身份一旦暴露,丞相府必欲除之而後快。

武延察覺趙純耿對其安危的掛念,從容揮手:“無妨,我自有籌謀。”

趙純耿旋即將武延設計的暴露計劃娓娓道出。若非主動示人,武延在丞相府內潛伏,無人能輕易識破其身份。

為免丞相起疑其主動暴露,武延必須儘快迴歸丞相府。不出半個時辰,武延再度悄無聲息地重返密室。

趙純耿依計行事,適時揭露了武延的真實身份。

丞相府管家率先得知武延乃探子,急匆匆稟報丞相。

丞相聽聞武延底細,勃然大怒:“本相早懷疑此人非同尋常,速將其拿下!”

管家領命,毫不猶豫地率眾前往捉拿武延。

武延對此早有預料,未有絲毫逃遁之意。

不久,管家率侍衛強破門戶,冷嘲熱諷:“你藏得倒深。”

武延淡然聳肩:“既已知我身份,便無需再遮掩。”深知唯自己徹底激怒丞相,方能使其召叢集賊共商,遂坦然應對。

管家迅即命侍衛將武延押入地牢,丞相早已在內等候,怒容滿面:“潛伏丞相府如此之久,倒也耐得住性子。”

武延依舊從容不迫:“不必白費心機,我絕不會吐露半字。”

丞相見其泰然處之,深吸一口氣,厲聲道:“說與不說,全看你骨頭硬不硬。”隨之對管家使個眼色,示意施以嚴刑拷問。

丞相原以為武延難抵酷刑之痛,然武延堅毅異常,痛楚之下仍口風緊閉,無絲毫屈服之意。

“勸你們另尋他法,此等折磨於我無用。”儘管遍體鱗傷,武延仍鐵骨錚錚,守口如瓶。

丞相心中無底,不知武延究竟掌握多少秘密,更擔憂訊息已經外洩。若武延始終不肯招供,他唯有設法召集其餘同黨,提前啟動陰謀。

於是,羅丞相見酷刑無效,又命管家召來巫師,意圖以巫術逼供。

巫師應召而來之際,武延心知時機成熟。巫師本為丞相所邀,此刻武延將實情告知巫師,對方斷無不信之理,其精心佈局的計劃正逐步進行。

武延的目光穿透昏暗的地牢,落在那位被羅丞相召喚而來的巫師身上。

他知道,命運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而他正是那個能夠操縱秤砣的人。巫師,這個被丞相府上下寄予厚望的存在,如今卻成了武延手中最鋒利的劍。

巫師的身影在昏黃的火光中顯得格外詭異,他手持著象徵著死亡與權力的骷髏權杖,繞著武延緩緩轉圈,口中悠嵐有詞。

武延則巧妙地扮演著一個被法術所困的囚徒,他的頭顱沉重地垂下,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同情的無力感。

羅丞相站在遠處,目光如同捕食者般銳利,他看著武延的表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巫師的手段果然非凡,連武延這樣的硬骨頭也能輕鬆制服。”

武延的心理素質,作為皇城司安插在丞相府的細作,自然是堅不可摧。如今,即便是這樣的人物也落入了巫師的掌控之中,羅丞相怎能不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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