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不得有誤(1 / 1)
趙純耿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君王總是擔心自己的寶座,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武延聽出了趙純耿話中的深意,皇上對丞相三人的不滿已久,他們的不作為讓皇上心生疑慮。而武延的調查,無疑是給了皇上一個處理他們的藉口。
兩人的對話被太監總管的出現打斷,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二位,請隨老奴進來。”
趙純耿和武延對視一眼,緊隨其後,步入了金鑾殿。皇上正坐在龍椅上,批閱著奏摺,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這次的事情辦得漂亮,朕甚感欣慰。”皇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許。
趙純耿立刻作揖,聲音恭敬:“為皇上效力,是我們皇城司的職責。”
武延也緊跟著作揖,言辭謙遜:“聖上繆贊,兒臣能效犬馬之勞,實屬福氣。”
皇上原本以為武延會趁機索要獎賞,卻沒想到他如此謙遜,心中對他的評價不禁又高了幾分。
與此同時,三皇子得知武延入宮的訊息,怒氣衝衝地丟下手中的水果,他絕不允許武延得到皇上的嘉獎,那樣他在朝中的地位將岌岌可危。
三皇子帶著侍衛,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金鑾殿,儘管太監總管試圖阻攔,他卻毫不在意,徑直推門而入。
皇上看著三皇子氣勢洶洶地闖入,眉頭微微一皺:“三皇兒,有何事?”
三皇子指著武延,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兒臣認為,他們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打聽丞相的虛實,實有不妥。”
趙純耿立刻站出來反駁:“若不如此,我們根本無法揭露丞相三人的陰謀。”
三皇子見趙純耿敢在皇上面前頂嘴,更是氣憤,他雙手抱拳,聲音堅定:“父皇,兒臣認為應該嚴懲此人,以儆效尤。”
皇上的目光在三人之間遊移,最終落在了武延身上,他的聲音平靜而深沉:“按照你們的意思,該如何處理?”
趙純耿本欲再次開口,卻被皇上揮手製止:“這裡沒有你的事,退下。”
皇上的目光銳利如刀,直指武延,他知道這是一場關乎自己命運的考驗。
武延深吸一口氣,聲音堅定而有力:“如若人人自保,那朝廷將永無寧日。貪官汙吏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府衙內謀劃叛亂,皇城司的存在就顯得尤為重要。”
皇上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他知道武延的話直擊要害,這正是他心中所想。武延的忠誠和智慧,讓他在這場朝堂之爭中站穩了腳跟。
在金碧輝煌的金鑾殿中,皇上端坐於龍椅之上,他的眼神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讓人無法窺探其心思。
他的權杖輕輕擱在一旁,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皇權。在這個權力的中心,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慎便招來不測。
皇上的目光在殿中掃過,最終停留在武延身上,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朕賞罰分明,皇城司此次功不可沒,應當重賞。”
皇城司的主事趙純耿聞言立刻出列,臉上帶著謙遜的微笑:“臣代皇城司全體,謝過皇上。”
皇上微微頷首,隨即對身旁的太監總管吩咐:“即刻準備黃金萬兩,綢緞千匹,送往皇城司,不得有誤。”
太監總管連忙應諾,他知道這是皇上對皇城司的信任與嘉獎,自然不敢怠慢。
三皇子見狀,心中焦急,他本以為能夠藉此機會打壓武延,卻沒想到皇上竟然如此看重皇城司。他再次出列,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父皇,若不對他們加以懲處,兒臣擔心朝中將起大亂。”
皇上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直指三皇子,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的意思,是說朕必須聽從文武百官的命令嗎?”
三皇子被皇上的反問噎住,他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已經觸怒了皇上,只得黯然退下,不敢再多言。
皇上的目光再次掃過殿中,最終定格在武延身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許:“武延,你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朕亦不會虧待你。”
武延聞言,立刻跪下,聲音中帶著感激:“謝主隆恩。”
皇上對太監總管再次吩咐:“即刻安排太醫為武延診治,務必確保他無恙。”
太監總管連忙答應,心中已在盤算著要請哪位太醫出手。
武延感受到皇上的關懷,心中暖流湧動,他知道這是皇上對他的信任與期望。
皇上的目光再次轉向趙純耿:“皇城司的主事之人,可否再添一人?”
趙純耿立刻出列,恭敬回答:“全憑聖上定奪。”
皇上微微一笑,隨即宣佈:“朕命武延為皇城司主事之一,昭告天下。”
這一決定如同晴天霹靂,震驚了在場所有人。武延的身份地位瞬間提升,成為了朝中的重要人物。
趙純耿連忙表示遵命,他知道這是皇上對武延的重用,也是對皇城司的肯定。
皇上又對武延說:“丞相三人之事,由你發現,朕命你處置他們。”
武延本想拒絕,但趙純耿及時制止了他,他知道這是皇上的旨意,不容置疑。
皇上見武延沒有異議,又補充道:“朕許你先斬後奏之權,僅限於他們三人。”
武延知道這是皇上對他的信任,也是對他的考驗,他只能接受。
隨著三皇子的黯然離去,殿中的氣氛再次變得莊嚴肅穆。皇上的決定已經傳達了出去,武延的名字很快就在朝中傳開。
武延隨著趙純耿回到了皇城司,他的到來引起了一陣騷動。皇城司的眾人紛紛前來道賀,他們知道武延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上司之一。
二隊隊長李遠和一隊隊長吳禹心中忐忑,他們曾經對武延有過不公,現在武延成為了主事,他們擔心會受到報復。
武延將他們召至房間,他們兩人緊張地站在武延面前,不敢抬頭。
武延看著他們,微微一笑,聲音中帶著寬容:“你們二人無需緊張,我們都是為朝廷效力,過往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李遠和吳禹聽到這話,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他們對武延的寬容感到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