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祥的預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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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見兩人都沒有異議,便宣佈比賽的結果,武延憑藉出色的箭法和心理戰術,贏得了這場狩獵比賽的勝利。

羌族王子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他瞪著武延,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若將來在戰場上相遇,本王子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武延只是輕蔑一笑,回應道:“那句話同樣適用於你,在戰場上,那一箭就不會僅僅是落在你馬前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讓羌族王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緊握著拳頭,卻知道自己無法在這裡對武延出手。憤怒與無奈交織在他心頭,最終他只能帶著自己的人憤然離去。

安陽公主目睹羌族王子的離去,心中的重擔終於放下,她興奮地問趙純耿:“他們已經放棄和親,我是不是自由了?”

趙純耿肯定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羌族王子已經自行離去,和親之事自然告吹,與我們無關。”

安陽公主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如同綻放的花朵,她再次將目光投向武延,心中對他的感激與敬意更甚。

皇上向武延招了招手,語氣中帶著讚許:“你今日的表現讓朕大開眼界,朕之前竟未曾發現你有這般箭術。”

武延謙虛地回應:“兒臣只是一時運氣,平時的技藝遠不及今日。”

皇上知道,無論如何,武延今日為皇室贏得了榮譽,他應當給予獎勵。

皇上微笑著問道:“你想要朕賜予你何種獎賞?”

安陽公主此時臉上帶著一抹羞澀,她心中暗自期待武延能提出迎娶她的請求。

然而,武延卻淡然回應:“兒臣只是出於義憤,未曾想過獎賞之事。”

皇上見武延當眾拒絕獎賞,對他的賞識更增:“那此事日後再議。”

武延恭敬地答應了,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獵場。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無需再在此逗留。

儘管武延已經離去,但朝中的文武百官仍在熱議他今日的表現,他們認為武延在皇城司的職位實在是大材小用。

趙純耿趁機出列,向皇上提出請求:“臣有一請,望皇上恩准。”

皇上對趙純耿的請求表示允許,他好奇地詢問:“愛卿有何事?”

趙純耿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請皇上允諾安陽公主與大皇子成親。”

他的話語一出,朝堂上頓時譁然,許多官員紛紛表示反對,這於禮不合。

趙純耿不以為然,他反問眾人:“大皇子能戰勝羌族王子,你們誰能做到?”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敢應聲。趙純耿隨即拿起武延的弓箭,展示給眾人看:“這弓箭已被人動過手腳,大皇子卻仍能勝出,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皇上看了看安陽公主,見她並無反對之意,又看了看武延,卻發現他似乎並不在意此事,於是決定暫時擱置這個提議。

趙純耿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明白不能過於強求,他恭敬地退回了安陽公主身邊。

安陽公主小聲詢問趙純耿:“皇上會答應我們嗎?”

趙純耿只是聳了聳肩,表示世事無常,盡力而為即可。

皇上宣佈退場,百官紛紛跪送。武延與趙純耿一同返回皇城司,趙純耿好奇地詢問武延是如何用壞弓箭戰勝對手的。

武延解釋說,雖然弓箭失去了準頭,但只要掌握了拋物線的規律,依然可以如常使用。在戰場上,這種能力至關重要。

趙純耿聽後,深受啟發,決定自己也要加緊練習。而武延則只是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似乎對這一切並不放在心上。

不久後,趙純耿為武延舉辦了慶功宴,儘管武延並不知情,但這也是對他的一種認可和慶祝。

宴會開始許久後。

武延從座位上緩緩站起,目光穿過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

趙純耿聽到武延要離開的訊息,急忙走到他的面前,神情焦急:“大皇子,皇城司為你舉辦了慶功宴,你怎能缺席?”

慶功宴是為了表彰武延的功績而設,若主角不在,那宴會將失去意義。武延卻只是搖頭,態度堅決:“我確實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宴會我就不參加了,你們好好慶祝。”

趙純耿見武延堅持要走,心中開始盤算。他擔心自己之前的冒失言行讓他心生不滿。他走到武延身邊,臉上帶著尷尬的表情,誠懇道歉:“剛才的話我說得有些過分了,還請你見諒。”

武延看著趙純耿,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趙大人,我並未生氣,只是真的不想參加宴會。”

趙純耿卻不肯輕易放過這個機會,他知道上將軍對他也有意思,他不能讓武延就這樣離開。最終,武延還是在趙純耿的再三請求下,又在慶功宴的現場呆了一陣。

五天時間匆匆而過,武延在皇城司的日子恢復了平靜。安陽公主沒有再來找他,武延猜想皇上肯定安排了親信在她身邊,畢竟皇上是絕不可能答應公主與他這樣的人在一起的。

然而,一封來自羌族的書信打破了這份寧靜。早朝時,羌族大王的信使將一封戰術書信交給了皇上。信中的內容讓皇上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們的大皇子傷了我國羌族王子,你們必須給我們,不然我們羌族就會放棄戰爭。”信使的態度傲慢。

皇上聽後冷笑,他的權威豈容羌族如此挑釁,“哼,朕的大武不是你們說了算。”

“皇上,臣覺得也許可以將大皇子送出去,等羌族王子消了氣就好了。”

“嚴大人,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大武豈會做這樣的事。”

群臣聽聞羌族即將集結兵馬,紛紛議論起來,有人提議將武延交出去,以換取和平。

皇上聽到這些議論,憤怒地拍案而起,“你們都說的什麼話,朕是什麼人?真是荒唐。”

皇上下令道:“去將武延傳來。”

武延和趙純耿正在巡視皇城,對朝堂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不久,武延被傳令官帶到了朝堂。

武延一進入朝堂,就感受到了四周的指責和不滿。他不解地看著眾人,不知道自己何時成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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