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條命,他要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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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看著他臉上鬆動的表情,笑了笑。

誰也抵擋不住吃飽飯的誘惑,尤其是死囚。

接下來他只淡淡道:“下回鬧事,只有生死能解決,別給其他人留可以救人的機會。”

刀疤撿起石刀給了瞎眼男人,“這東西是你搶來的,那就是你的了。”

一句話暗含了兩個意思,讓瞎眼男人眼珠子動了動。

爭端被刀疤解決掉,大家都安安靜靜地吃自己的飯。

只有瞎眼男人喝著稀粥,在暗暗盤算著什麼,眼神往姜羽還有刀疤的帳篷看了過去。

黑夜將敢死營籠罩,所有人都安靜地待著。

瞎眼男人趁著所有人都睡著了,起身往姜羽的帳篷靠近。

但進去之前,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刀疤的帳篷。

取代刀疤也是一個選擇,可是這都沒有姜羽的位置來得吸引人。

瞎眼男人緊緊握著石刀,屏住呼吸,放輕腳步。

撥開帳篷的布簾,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他而耳朵動了動。

在黑暗中聽到了姜羽的呼吸聲,才確定地走了過去。

然後幾乎沒有猶豫地,手起刀落,直衝姜羽名門。

咣噹!

姜羽用戰刀將瞎眼男人的石刀擊落,動作輕而易舉到像是吃飯的時候輕輕地撥開了別人的筷子。

隨後他起身一腳將瞎眼男人踢到帳篷角落,他狠狠地撞在帳篷柱子上,彈出一口老血,重重落下趴在地上。

“反應如此之快,你知道我要來殺你!”他捂著胸口幾乎肯定地說道。

而且瞎眼男人也再次意識到一件事,他這點力道根本就不是姜羽的對手。

他心有不甘地看著姜羽,“死之前告訴我,你是誰!”

能一招將他打敗的人,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心裡頭的那股不服氣湧上心頭。

姜羽毫不客氣地將瞎眼男人提出帳篷外,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皮,“都要死了,廢什麼話!”

這人實力應該有鐵甲士卒差不多的水平,殺敵應該有40左右的經驗。

送上門的,還是不錯的。

姜羽力道強悍,瞎眼男人高壯的身體在地上疼痛到蜷縮,他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

他仍不死心地問道,“在下西北大營鐵騎首領王奴信,敢問姜統領以前是何身份。”

“你是王奴信?”

姜羽略帶失望,藉著月光看了看王奴信,瞎了眼的鐵騎首領為什麼會出現在北境的敢死營。

這個人要不要殺。

死了有經驗值,但不好跟上面的人交代,不死的話,他有那麼一點不爽。

既然如此,那還是死吧!

姜羽嘆了口氣,他不喜歡白乾活。

然後走到王奴信身邊,揮刀斬下。

“等等!別殺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沒興趣。”

“我腦子裡記得一份大夏和北境匈奴佈防地圖,可與你交換如何?”

姜羽挑眉,好傢伙,他大概知道這貨怎麼來到敢死營了。

多半是勾引敵國,這可是抄家滅族的死罪,他竟然還沒嘎掉,而且還有人保他,這命挺硬啊!

“我不和叛徒廢話。”

姜羽的刀直接落到了王奴信的脖頸上,刀刃緊貼著皮膚。

他忽然蹲下了身子,看著王奴信興味地笑了,“但是,我對你的匈奴佈防圖還是有點興趣。”

王奴信嚇得滿頭大汗,臉色慘白,渾身哆嗦。

他絲毫沒有放鬆,看著姜羽臉色緊繃,“我不是叛徒,我是冤枉的。”

姜羽問:“那你的匈奴佈防圖哪裡來的?”

王奴信:“你不用管,反正我從不曾背叛大夏。”

“你給我,不怕我拿著佈防圖做點什麼?”姜羽試探地繼續問。

王奴信腦子也不笨,他思索了會兒,才略帶防備又有十分欽佩地看向姜羽,“你的能力背叛大夏再輕鬆不過,這個敢死營也留不住你,佈防圖給你,我什麼都不會擔心。再說了,現在我都是敢死營的人了,還擔心這些做什麼。就算你拿著佈防圖乾點什麼事情出來,我也不擔心,因為沒幾個人知道我的身份,除了我和你之外,也沒人知道我曉得大夏和匈奴的佈防圖。”

姜羽這回才是徹底心動了,如果他有大夏和匈奴的佈防圖,在戰爭上來說,就是拿到了先行棋,勝利的機會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這次我可以放過你,但是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我不介意你全盲。”

姜羽把戰刀拿開,背過身回到帳篷。

他對佈防圖有點興趣,但是對王奴信這傢伙背後的人更感興趣,暫時留著不殺吧。

就當得個趣味,畢竟這敢死營,確實太無聊了。

王奴信親眼看到姜羽進了帳篷,才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然後跟著走了進去。

在這之後,王奴信似乎成為了姜羽的跟班和狗腿子。

姜羽說一,他絕對不敢說二。

姜羽讓他往東,他就一定不會往西。

刀疤帳篷外。

王奴信將石刀藏在身上,徑直闖了進去,猛地上前,將刀疤死死按住,一手將石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刀疤被壓得喘不上氣來。

只要再深一處,刀疤就會喪命於此。

王奴信冷笑,“你算計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腦袋會掉?”

“你自己貪心上當,跟我有什麼關係。”

刀疤反駁,用手摳著石刀,試圖擺脫王奴信的控制。

但是王奴信力氣賊大,和他的身形一樣,宛如蠻牛,刀疤再是厲害也敵不過曾經的鐵騎首領。

“跟他是沒關係,但是跟我有關係。”

姜羽忽然走了進去,他冷冷地看著刀疤,不屑地笑了起來,“但凡有點子骨氣,你就應該站起來和我打一場。背地裡害人有什麼意思,要幹架就當面來,你除掉了我,還能早點佔領我的位置。”

姜羽懶洋洋地看著刀疤,副統領這個位置,副字果然是大多數人的一生之痛,差一點就成正的了,但遲遲邁不過這個坎。

換做別人姜羽還會同情一下,但這個刀疤,對不起,他同情不了。

既然算計了他,那這條命,他自然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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