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想拉他入局(1 / 1)
營帳內。
王順成的表情可沒有之前那樣輕鬆,他開門見山,“呼延獵同他的人,可有暴露過我大夏軍營中有內鬼的事情。”
“大將軍料事如神,呼延獵確實當著我的面,說過有內鬼接應一事。”
姜羽暗暗挑眉,他倒是沒想到王順成能這麼相信他。
姜羽露出了驚訝和沉思,“之前在敢死營的時候,我剛斬殺了呼延獵,差點忘記了這回事,要不是大將軍問起,我恐怕都想不起來,著實不該如此。”
王順成不在意地抬抬手,“我能直接問你,便是信你的意思,你救了我兩回,於情於理來說,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這樣的恩情,我不得不信。”
“為了大夏,我也不能讓將軍置於險境。”
姜羽神色有些冷淡,說這話的時候,換個人都難以相信他的真實度。
但王順成卻認為有本事的人,就該如此傲氣,他更加高看姜羽兩分了。
但又想到了內鬼,他的眼底劃過一抹狠厲之色。
“至於你說的內鬼,我猜的果然沒錯,你且稍等一會兒,我已經派人去審問俘虜,必須撬開他們的口,查問出這內鬼究竟是何人。”
一旦軍營之中有內鬼接應,說明匈奴人早就知道了他們的作戰計劃,如此一來,所有的排兵佈陣都是個笑話。
他越想越憤怒,重重地拍在桌几上,“難怪此前我總是覺得我軍與匈奴輪戰之事,總是戰敗,還以為在北境地勢上我們不如他們熟悉,如今看來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大將軍,我們審問出來了。”
營帳之外,副官的聲音響起。
王順成讓他進來回話,“為何速度如此之快?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匈奴人的嘴還是相當硬的,王順成並不相信他們能這麼快就鬆口了。
副官便將供詞呈到王順成面前,解釋道:“他們看呼延獵都已經被斬殺,所以個個都怕的不行,我們嚴刑逼供之後他們很快就都招了。”
他說完看了眼姜羽,眼裡帶著不發掩飾的欣賞,“這便是上回在輪戰之中擊殺了呼延獵弟弟,這次又在呼延獵偷襲中,反殺了他的姜統領?”
“正是,見過副官。”姜羽簡單地抱拳見過禮。
但副官確實一臉激動,“好小子,有機會定要和你切磋切磋。”
他剛說完這話就猶豫了一下,姜羽的實力,他可是親眼見到的,要真是切磋,他豈不是單方面被碾壓?
想到這種情況,副官不由得打了個哆嗦,“還是算了,我省一省,別丟臉了。”
看得王順成連連失笑,但又嚴肅地看著副官,“你是戰場上的人,任何時候都不能心生退卻。把審問的事情說完之後,下去領十個軍棍。”
副官面露慚愧,抱拳應下。
隨即趕緊同王順成說起內鬼之事,“根據蠻奴人的說法,他們偷襲之前,便有人接應他們了,只是那人一來就蒙了面,只說人生得高大,模樣是沒有看清的,看盔甲是普通的正規軍,其他倒是沒有什麼特徵。”
“能做內鬼,看來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王順成當下便犯了愁。
要從幾萬人中找出一個內鬼,談何容易。
他臉色一沉,讓副官側耳過來,吩咐了一句話,“你去把王奴信帶過來。”
姜羽耳力驚人,王奴信三個字他聽得清清楚楚,心裡盤算著這王奴信和王順成是什麼關係。
副官沒一會兒,就把王奴信帶了過來。
只是沒成想,他一進來看到姜羽的時候,便激動地抓住姜羽雙肩,“統領,可還好?你殺呼延獵的時候有沒有受傷?”
說著便要扒開姜羽的衣服親自檢視。
還好被姜羽反手捏住他的手腕,重重一甩,“你冷靜點。”
“你我都是敢死營的人,大家各司其職,受不受傷這種事,便不勞關心了。”姜羽冷靜鎮定,語氣更是淡漠,看起來似乎是王奴信單方面的關切。
王順成見此,原本臉上的凝重才散開了去。
王奴信可是他的人,這才多久的功夫,怎麼忽視了他,轉而關心起姜羽了,這讓王順成不得不懷疑姜羽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王奴信腦子活,頓時明白了姜羽話裡的意思,軍營最為忌諱拉幫結派,除非你有家世背景,有絕對的話語權,就像王順成一般,可以建立王家軍,超越其他士卒所在。
他哈哈一笑,裝作對姜羽的佩服,“我王奴信這輩子就沒佩服過別人,可是你殺了呼延獵,三年前,我在他手底下戰敗,這次姜統領直接要了他的狗命,便是替我報了仇,一雪前恥。我自然高興了些,從現在起,你就是王奴信最為敬佩之人,有什麼事吩咐一聲便是。”
王奴信半真半假地說著。
王順成倒是十分相信,因為他所認識的王奴信便是這樣一個性子。
“王首領,你的猜想是沒有錯,這次偷襲果然出了內鬼,這內鬼十分狡猾,竟然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對此你怎麼看。”
王順成也不避著姜羽,當面將王奴信的身份戳破。
順便還談到了他們所謂的計劃。
姜羽的表情頓時變了變,王順成今天主動讓他來到營帳,原來是早有目的,想拉他入局。
單純靠兩次救命之恩便相信他,自然是假的,不顧託詞而已。
真正目的,應該就是他接下來的話了。
王順成和王奴信對視了一眼。
王奴信便主動開口說道:“此時這營帳之內,只有我們四人,有些話我們便不藏著掖著了。我之所以冒險犯死罪來到北境,便是因為西北大營中有人勾結京城的人,要用投敵叛國的藉口除掉我,慶幸我之前結交了一人,他在京城之中得知了這個訊息,告訴了我,這才僅僅瞎了一隻眼睛,免遭死罪。所以對於內鬼之事,我們早有猜測,但我們以為的內鬼是和京城那邊有聯絡,現在看來情況更為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