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誰才是最值得追隨的人(1 / 1)
大王爺聞言銳利的眼睛劃過一道冷光,“哼!要真是這樣就好了,本王派出探子去查,據說前些日子有人偷襲了敢死營,死了些人,而活著的都被抓了。你說,會不會是呼延獵他們?”
大王爺的屬下那海聞言臉色一變,“真如大王爺所想,那呼延將軍很有可能被抓,甚至已經死了!”
“呼延獵不服本王管教已久,怕是早就生出了野心,整個草原計程車卒,尤其是精銳鐵甲士卒中,許多人更遵從他,不把我這個王爺放在眼裡,死了便死了,倒是一件好事。”
大王爺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然而他很快話鋒一轉,“現在最讓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呼延獵本身是草原第一悍將,是將軍王,能將他斬殺的人,對我們而言同樣危險。”
大王爺只在乎他的地位和權勢會不會受到威脅,呼延獵此人張揚跋扈,除了他那個便宜單于弟弟,誰都不放在眼裡。
雖說他表面為了維持和呼延獵的關係,時常關心呼延獵,可只有他和自己的親信才知道,呼延獵是他頗為忌憚的一個物件。
因為聽說他的親弟弟生不出子嗣,竟然想把單于之位給呼延獵,那他苦苦經營這麼些年又算什麼。
大王爺表情緊繃,眸色晦暗,說不清對於呼延獵的下落不明是感到高興,還是遺憾。
那海看了看他的神色,小心斟酌道:“王爺應該高興才是,呼延獵死了,對您的好處是大過其他的,單于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這個時候呼延獵如果死了,您繼位的事情便穩妥了。”
大王爺聽到這裡挑了挑眉,示意那海繼續說下去。
那海便接著道:“小的聽聞,王妃前些日去拜見閼氏,說單于臥榻七八日不曾起來了,不管呼延獵是不是去了大夏軍營,他如今是死是活,不如將計就計,告訴單于,他如今死在了大夏人手中,屆時氣急攻心,病情加重……”
他覷了一眼大王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於是大著膽子道:“我們就可以趁二王爺沒回來之前,出手接管王庭所有兵權,將單于控制住。”
姜羽聽到這裡大概已經明白了,原來是起內訌,想要奪權啊,刺激!
根據姜羽打聽來的訊息,如今的匈奴本就因為內訌分裂成了三個部落。
單于掌權匈奴王庭,明面上大王爺和二王爺都得聽命於他,實際都各懷心思,暗懷鬼胎,想要獨佔王庭。
可惜單于身邊有呼延獵和其弟弟那樣的悍將,大家都所有忌憚,遲遲不敢行動。
然而現在這兩人都被姜羽給斬殺了,那就相當於斷了單于的左膀和右臂,給了大王爺和二王爺可趁之機。
姜羽這一想,陰差陽錯還是他幫了這什麼大王爺了?
頓時他的表情變得十分複雜。
“等等,大家先停一停。”
姜羽面色凝重,讓所有人都愣住了,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姜羽也不好透露他耳力驚人的事情,直接看向二麻子,“你們不覺得咱們走這條道太安靜了嗎?你輕功好,四處檢視一番,看有沒有奇怪之處。”
說完,他提起戰刀,就往前面走了。
二麻子:“……”
“統領,你都讓二麻子去探路了,你這是要去哪裡?”
王奴信上前攔住姜羽。
姜羽挑眉:“他一個人能跑多遠,又不是拉磨的驢,想累死他?”
“統領若是要探路,不如讓我做個踏白軍好了。”王奴信自信地說道,不就是看看前方有沒有人設伏嘛,這事情他熟得很。
姜羽本意是想探探大王爺那邊的情況,王奴信以前在北境與匈奴敵營交過手,去了反而容易暴露。
他眼眸變深,不容置疑道:“這事兒聽我的。”
大家面面相覷,不敢違背姜羽的意思,開玩笑,在場所有人武力值加一塊都不可能幹得過他,他們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那我與統領同行。”王奴信認為姜羽不熟悉匈奴人,仍然堅持跟隨。
姜羽拿他沒辦法,只能點頭,三人隨即分頭行動。
姜羽和王奴信直奔他方才聽到的聲音方向而去,沒成想不到一里的地方,便看到了一輛馬車駛來。
馬車前後都有都有鐵甲士卒簇擁著,但是他們神色都非常小心。
“可以了,就在這裡。”馬車內匈奴的大王爺忽然下令。
姜羽和王奴信對視了一眼,趕緊在小坡上趴下,等著看他們要做什麼。
那海從馬車裡率先出來,他命人去前方查探一番。隨後又謹慎地看了看四周大致情況,才對大王爺道:“王爺,這附近沒有埋伏,看來二王爺沒有騙我們。”
大王爺哈哈一笑,忽然走了出來,“二弟這回同我示好,無非是過冬的時候他那邊死了不少牛和羊,如何能有我左賢王部富足,便是大雪天,也有實力同大夏一戰。”
姜羽一眼就看到了這個看似精明,實則自傲的大王爺,他長得又壯又胖,從頭到下巴,都長著旺盛的毛髮,遠遠看著就像一頭會直立行走的大黑熊。
只是他不明白大王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很快那海接下來的話,就為姜羽解惑了。
那海:“大王爺,我們的人只需要在此處埋伏好,那群想來我們軍營偷糧食的大夏狗,只會是有來無回。”
大王爺:“不錯,二弟在大夏埋下的暗樁果然有用,他從小喜歡搞這些歪門邪道,也只有這次還算有點用。等本王將那大夏狗抓了,就把他們丟進羊圈裡,哈哈哈,一定要讓我族士卒好生看看,誰才是草原上最值得追隨的人。”
大王爺快眯成縫的眼睛,看著那海,“你等定要輔助本王親自將大夏狗抓住,我要成為最新的草原將軍王。”
姜羽眼睛閉了閉,臉色突變。
他就說大夏軍營有人是匈奴的暗樁,沒想到這會兒被他親耳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