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還有什麼戲要演?(1 / 1)
一行人跑了老遠,連大王爺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王奴信喘著粗氣,看向身後,問大沙,“他們沒追上來吧?”
大沙氣不喘臉不紅,老實地搖搖頭,“我耳朵還算靈敏,沒聽到他們的動靜,應該被二麻子用蠱毒撂倒了。”
王奴信和大沙立即坐下,讓老卒們也就地歇息歇息。
“這個點我餓了,我有點想吃毒蘑菇了。”
大沙忽然按著咕咕叫的肚子,老實巴交地看著王奴信。
王奴信:“……你真是餓了,忍忍。”
姜羽剛趕到他們身邊,便聽到大沙這話。
雖然他覺得大沙和二麻子很有能力,尤其是二麻子,足夠狠心,但他們看起來實在是不太靠譜。
姜羽隨手從胸口扔了一疊餅子給大家,“把東西分了吃。”
趕了許久的路,大家都餓了,立刻上前瓜分了乾淨。
大沙也填飽了肚子,沒有再動毒蘑菇的歪心思。
姜羽掃了眼眾人,冷靜道:“二麻子任務完成得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好,他被大王爺親自請到馬車,回了匈奴營地。我回來時讓你們等天黑之後便趁機埋伏在營地附近,我會與二麻子配合,把毒蘑菇煮給蠻奴人吃後,等他們發作,我們就將他們一舉拿下!”
姜羽看向大沙:“幹掉他們後,咱們就不用餓肚子了!”
王奴信:“是,統領,放心吧,我們都做好了準備。”
大沙為了吃得飽:“統領,我一定把這些蠻奴全都捅了!”
姜羽:“那也不必,給我留一些,你消耗快也餓得快,還是讓我來多解決一些吧。”
他還要刷經驗值呢,大沙捅完了,還有他什麼事。
姜羽和眾人商討完畢,便拿著毒蘑菇,進入了大王爺的營地。
他用耳朵仔細聽辨,看看二麻子這會兒人在何處。
誰知在不遠處聽到了二麻子頗為囂張的聲音,“沒看見爺爺我受傷了嗎?吃的要喂到嘴邊。”
大王爺沒有抓住大夏狗不說,現在還中了蠱毒。
還被下蠱之人大大咧咧地要挾,他氣得恨不得讓人將二麻子剁成肉泥,以解心頭之恨。
可惜他還是忌憚二麻子口中所言,要是不解開,七日之後就會自爆而亡的蠱毒。
所以並沒有殺了他,而是把他帶了回來。
原本大王爺還想將那群又瞎又瘦的大夏狗全部斬殺,紓解紓解心情。
哪曉得他們跑得比耗子都快。
大王爺這會兒是越想越氣,看到囂張的二麻子,更是怒不可遏,他衝著那海大喊:“巫醫呢,本王不是讓你派人把巫醫帶過來,給本王解蠱毒嗎?人呢?”
那海垂著的眸子,閃過一道暗光,抬頭時,已經是滿臉驚恐,“王爺,巫醫都去了王庭給單于診治,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請不來人,所以就耽誤了。”
大王爺氣得將桌上的東西,一把掃開,“廢物,都是廢物。”
二麻子不高興地瞪了眼大王爺,“幹嘛呢,都跟你說了,你那蠱毒,除了爺爺我沒人能治,別瞎耽誤功夫了。”
“你趕緊出去吧,我自己安靜地吃點肉,記得烤一隻肥美的羊,我待會兒就吃。”
他一邊說,小腿還一邊晃悠。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大王爺說話,他氣得渾身哆嗦,一怒之下拔起那海腰間的佩刀,就要朝著二麻子斬去。
被邊上的那海及時地拉住了,他不停地朝大王爺使眼色:“王爺,您和那兩位的性命要緊,先忍忍。”
大王爺性子陰晴不定,他在那海的安撫下,看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黑色藤蔓紋路,頓時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二麻子冷笑道:“你最好祈禱巫醫不會治,不然我要將你一刀一刀砍了,丟給野狼吃!”
二麻子回以嗤笑,“好啊,那我等著。”
大王爺見他油鹽不進,冷哼一身,轉身便走了。
姜羽看到他們離開,便一個閃身走了進去。
冷冷地看著二麻子,“你還挺會的。”
二麻子一看是姜羽,嚇得唇色都白了,立即忍著傷痛坐了起來,他剛剛可是結結實實捱了兩個黑衣人兩掌。
要不是他自己會用蠱蟲治療,現在早就一命嗚呼了。
想到這裡,二麻子就忍不住氣悶,他曾試圖給姜羽下過蠱毒,可是並不成功。
那時的姜羽氣定神閒,掀起眼皮看著他的眼神,如同看個死人,“你的蠱毒對我沒用,別浪費了。”
“還不如給我一些蠱毒,我可以拿來玩玩。”
二麻子不服氣,試圖催動蠱蟲,發現真的毫無反應。
他一次沒成功,便想著再來一次,不顧姜羽的威脅,再丟了一隻能瞬間吸人骨血的蠱蟲在姜羽身上。
但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最後只能按照姜羽的吩咐,給了他能控制自己的子母蠱。
二麻子至今都清清楚楚記得,等姜羽離開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蠱蟲掉落在原地,已經不知道被什麼燒黑了。
他伸手輕輕一碰,那蠱蟲就散成灰燼,被一陣風給吹走了。
想到這裡,二麻子渾身一機靈,學著和大沙一樣老實,問道:“統領,我已經被俘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姜羽悠哉地找個地方坐下,拿起一塊肥美的羊骨髓吃了起來,“毒蘑菇已經放到了他們的伙伕營帳。”
“你想辦法讓他們把毒蘑菇煮了,等他們吃下,咱們就行動。”
二麻子無語,“他們多數人都中了我的蠱毒,吃不吃毒蘑菇都一樣。”
姜羽挑眉,“那不行,我辛辛苦苦取來毒蘑菇,不能白白浪費了,必須要讓他們所有人吃下去,這樣我們後面的戲才好演下去。”
二麻子一腦子霧水,“還有什麼戲要演?”
“別廢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姜羽消耗得也不少,他得吃飽喝足,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因為他察覺到這個營帳,不止今日那兩個蒙面人,還有其他的高手。
如果不多一手準備,到時候吃虧的可就是他的敢死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