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差點拍成殘廢（1 / 1）
王順成繃著一張臉，在帳篷裡走來走去。
他時不時地看向帳篷外面，大家都有吃有喝，精神頭恢復了不少，每個人臉上除了高興，看不出異常。
“姜羽，你說究竟是什麼人背叛了大夏。”
王順成躲在帳篷後，他用銳利的目光將自己心裡稍微有些猜疑的人，仔細謹慎地掃了一圈。
王順成還沒從姜羽三言兩語擊退蠻奴二王的喜悅之中反應過來，便得知了大夏軍營被漏成了篩子的事。
不僅呼延獵之死被人知曉，就連軍營中無糧草，他們計劃去偷糧草的事情也都洩露了出去。
王順成現在恨不得將所有匈奴暗樁連根拔起，統統斬殺了。
只可惜要是被更多人知曉了，恐亂了軍心，他才忍耐著沒有發作。
“能做暗樁的人，看自然是看不出來的，能藏了這麼久不露馬腳，定然是有過人之處。”
姜羽餓了一天，又是殺匈奴士卒，又是搬運糧草，回來還要強撐著唱了一齣戲。
他就算不困，也得餓啊。
姜羽埋頭大口吃肉，時不時還不忘啃一口手裡的饅頭，偶爾還要回焦慮的王順成兩句話，弄得他忙不過來了。
他嘴裡的肉都沒來得及嚥下去，又說道：“照我看你就派人去查查他們手裡誰忽然寬裕起來了，尤其是那種在北境花銀子更是大手大腳的人，自然一目瞭然。”
既然和二王爺來往，為匈奴做暗樁，若非是天大的好處，誰會輕易叛國。
王奴信聞言抿了抿唇，“我看不僅如此，恐怕還有家人被威脅，查一查家裡的情況。”
他的語氣太過篤定，就像早就知道了，讓姜羽和王順成紛紛側目向他看了過去。
王順成直接否認：“這不可能，蠻奴再是有手段，如何能干預到我大夏士卒家中去，他們也沒有這個能力去查。”
匈奴若是能伸手到大夏後方了，恐怕早就奪了北境邊城，他們何必忍受北境戰亂帶來的人力物力消耗。
“你可知為何我會成為抄家滅族的罪臣。”
王奴信看向王順成，眼裡露出悲哀之色，但更多的是憤怒和不甘。
“自然是有人冤枉了你……”王順成說著，忽然頓住了。
王奴信悽然一笑，“是啊，有人冤枉了我，我堂堂西北大營鐵騎首領，卻成了賣國的狗賊。那還不是某些人的把柄在我手上，便是那人逼著我西北大營的鐵騎通敵賣國，實在可恨！如今情況特殊，我有些事情還不能告知給你們，不然會給你們帶來殺身之禍。”
王奴信冷冷地勾起了嘴角：“不過終有一天我會親自把這仇報了！”
姜羽看到他緊握成拳的手，擰了擰眉，沒想到王奴信的事情比他想的還要複雜得多。
但是他不是一個多嘴的人，隨即向王順成提議，“我看不論是錢財方面，還是士卒家裡有沒有別的異常，都要安排可信的人查一遍。”
王順成聞言沉吟半晌，最後答應：“你們說得不錯，只是如今我身邊可信的人，一個都沒有，不是我太過防備，而是偷蠻奴糧草一事，可沒幾個知曉。即便是副官我也不敢相信啊，雖然他跟隨我征戰沙場多年，可那晚之事他便是其中知情的人之一。”
王順成眼中劃過一絲痛苦，隨即閉了閉眼，“姜羽，這件事用你們敢死營的人去查，我更為放心。匈奴那邊此次元氣大傷，你不在軍營中，我也不用太擔心。”
姜羽吃肉的動作一頓，“大將軍，我是敢死營統領，敢死營中不可無人看著，不如讓王奴信去查。”
王順成搖頭，“不可，他的身份不能輕易離開軍中，讓他作為副統領盯著敢死營便是，倒是你，我還能掩護一二，比較合適。”
姜羽看他鐵了心要自己去，便不再開口，吃完鍋裡最後一口肉，起身應了一聲，“好。”
王順成：“那第一個就從副官查起吧！”
“軍營行事，我們不一定能躲過所有人，所以先查清他的底細，即使不小心被其他人察覺了我們的行動，到也不會冤枉了副官。”王奴信反駁。
王順成冷哼，“事關大夏軍營，還有大夏的安危，我寧願錯了，也一個都不能放過。”
姜羽聽完這話，已經走出了帳篷，他胡亂地揮揮手，表示知道了。
王順成看著姜羽遠去的背影，忽然激動地往王奴信背上狠狠拍了一下，興奮地大笑道：“沒成想啊沒成想！這姜羽竟然是如此難得的將才，你們不僅挫敗了蠻奴計程車氣，還把他們左賢王給斬殺了，真是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你方才是沒瞧見那二王爺的臉色有多難看，嚇得都快在馬上坐不住了，如此好訊息我定要回稟給皇上。待他歸來，是時候替他將死囚的身份去了，這樣的將才，萬萬不能被埋沒了。再說要不是他，本將軍差點成了北境的敗軍，成為了大夏的千古罪人，必須給他最好的待遇，你說先封他一個什麼好？”
王順成抹了一把他稀疏的鬍子，眼裡的笑意都快溢位來了。
王奴信猛地趴在地上咳嗽了好一陣，他怎會意料到王順成忽然這麼激動。
他不可置信問他：“大將軍，你方才為何在姜羽面前不說這些話，跟我說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姜羽。”
王順成老臉一紅，失笑道：“你小子也不知是不是蠢！我若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就沒驚喜了。”
“行行行，你好好準備你的驚喜吧，我回敢死營了。”
王奴信揉了揉被王順成打痛的地方，埋怨道：“大將軍對自己的力道不清楚嗎？這一掌下來，差點把我拍成殘廢。”
王順成嗤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現在跟著姜羽整日在後山偷偷訓練，抗住我一巴掌不成問題。”
“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了，趕緊滾回你的敢死營。”他笑著上腳踢了王奴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