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撒了一個小謊(1 / 1)
目前內力修煉進度又回到了菜鳥階段。
姜羽並不覺得有什麼,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試一試,在有內力的情況下,他的戰鬥力可以達到什麼狀態。
於是他主動找到王順成,提議舉辦一場士卒挑戰賽。
“恐怕不行,你看看這個。”
王順成面容嚴肅,隨即拿出一封信遞給姜羽。
姜羽接過一看,竟然是朝廷讓北境將士去捉拿山匪的密令。
“我們駐守北境的目的是,防止匈奴侵犯邊境,怎會突然讓我們調離人手去剿山匪?”
姜羽沉眉問道。
王順成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他緊緊抿著唇,“山匪猖狂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忽然讓我們去剿山匪,其中定然有詐。”
王順成忽然嘆氣,“我王家駐守北境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不曾有二心。”
“北境軍營的糧草到現在還不曾到,而又來了這樣一道密令,彷彿在提醒著我,陛下對我不再信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彷彿蒼老了許多。
這是一個忠君為國將士的悲哀。
姜羽見此,直接冷笑,“大將軍直接派些士卒過去便是,剿山匪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何時完成,自然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王順成擺了擺手,“剿匪之事,我打算讓你去。”
“以你的能力,剿匪更有成算一些。我現在已封你做了副官,只是對於你脫離死囚身份的旨意,陛下遲遲沒有批示下來。”
“不如你剿匪之後,我再寫一道摺子,催一催陛下,如此更為名正言順,也好讓你坐實了這副官的位置。”
原來王順成有心為他脫離死囚的身份,就是皇帝那狗東西,肯定不會答應。
姜羽臉色繃緊,皇帝一心想要他死,他是時候做出點事情來反抗了。
“不就是匪剿嗎?我去!”
姜羽說的十分堅定。
但王順成的臉上有了遲疑之色,“這些山匪是椋山的山匪,可不是一般人,傳聞他們集結了天下的能人異士,故而十幾年來沒有人能將這群山匪拿下來。”
“後來陛下看這群山匪他們做的事情並沒有威脅到朝廷,椋山地處多國邊境,山匪們只掠奪他國財物,不曾做出傷害大夏的事情,所以對他們一直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此行你要去剿山匪,可要萬事小心啊。”
姜羽聞言忽然暗自冷嗤了一聲。
原來如此!
前腳皇帝收到王順成幫脫離死囚身份的摺子,後腳就來了剿山匪的密信,要說不是皇帝專門針對他,姜羽都不信。
“謝過大將軍,屬下會注意的。”姜羽勾了勾唇。
無論皇帝要怎麼針對他,他接招便是。
姜羽的臉上一派淡然。
但是他接著又提出了一個請求,“大將軍我若是此次剿匪成功,可否答應屬下,將敢死營的老卒們脫離死囚的身份。”
王順成沉吟片刻,隨即回應,“他們的事情我便可以做主,只要參與了此次剿匪的老卒,事成之後,都可以脫離死囚的身份。”
“好,一言為定。”姜羽抱拳行禮,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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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任務後,他徑直回到敢死營,讓王奴信將所有的老卒召集在他的帳篷內。
姜羽看著訓練了多日已經頗有成效的老卒們,滿意的笑了笑。
隨後又沉聲問道,“此行我要去椋山剿匪,可有人願意與我同行?”
此言一出,所有老卒沒有一個人不同意。
他們甚至十分興奮的看著姜羽,“統領,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但是在最前面站著的大沙和二麻子表情變得奇怪。
姜羽因為最近修煉真氣的原因,很快就察覺到這點細節。
他轉過頭去看大沙和二麻子,淡淡問道,“你們二人是什麼想法?”
二麻子反應迅速,“統領敢死營不能無人看守,不如我和大沙替您守著敢死營如何?”
姜羽挑了挑眉,“什麼時候你這麼喜歡敢死營了?”
“昨晚我可記得你還在罵罵咧咧的,說遲早要離開敢死營這個鬼地方。”
他頓了頓,故意反問,“難不成我聽錯了?”
二麻子看著姜羽既震驚又欲哭無淚。
他還不曾知曉這人的聽力竟然如此駭人。
那會兒他不過是和大沙悄悄的說了一兩句,聲音非常低,他是怎麼聽到的?!
不過二麻子又不是笨的,他小心的覷了一眼姜羽。
試探的問:“統領我和大沙就不可以不去嗎?”
平時十分老實聽話的大沙也跟著附和:“統領,我和二麻子就不去了吧?”
姜羽看到二人詭異的默契,他忽然笑了。
這兩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還是關於那椋山剿匪的。
他讓王奴信和其他老卒都下去。
獨獨留下了大沙和二麻子。
徑直問道,“說吧,那椋山有什麼你們不敢去。”
大沙和二麻子交換了一下眼神。
猶猶猶豫豫了半晌,才說:“咱們就是從椋山裡逃出來的。好不容易出來了,怎麼可能回去。”
二麻子說的時候渾身更是直哆嗦,神色十分驚恐,“統領,梁山那不是一個好地方,裡面的妖魔鬼怪太多了,您能不能向大將軍說一聲,咱們別去那個地方?”
姜羽聞言擰了擰眉,“你和大沙不是從小在北境長大的嗎?怎麼會又是從椋山跑出來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大沙撓撓腦袋,解釋道:“我們前面十幾年是在椋山,後面十幾年是在北境,因為椋山那個地方魚龍混雜,所以我們撒了一個小謊。”
看來這兩人還挺了解椋山。
姜羽看著他們古怪的笑了笑,“既然你們在椋山生活了十幾年,也算半個椋山的當地人,那你們此行必須跟著我一起去,不得違令。”
二麻子和大沙聞言頓時臉色一垮。
椋山對於他們來說那就是不想回憶的噩夢。
只要一回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經歷,二麻子都恨不得死了算了。
他破罐子破摔,狠狠往地上一坐,像個孩子一樣哭鬧,“統領,你現在就把我殺了吧,反正我死也不會去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