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由田的底氣(1 / 1)
玉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他的胸口。
“嗯?”一摸後就嚇了一大跳,
“一郎鎮長,你們在我昏迷後,有沒有撿到什麼東西?”玉邊死死的盯著鎮長。
“什麼?玉邊大人丟東西了嗎?”鎮長驚慌的問道,一臉關切的看著玉邊。
“算了!”玉邊沒發現鎮長有什麼不對,打消了心裡的懷疑。
他此刻只想著去剛才比試的地方看看,要是找不到丟的東西,他一定會讓鈴木他們好看。
“呼!”玉邊離開後,鎮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尋思著要不要將管家滅口。
玉邊當然什麼也沒找到,於是他斷定是鈴木他們偷了自己的紫雲鐵。
他冷哼一聲,轉頭朝著國都趕去。他要找人幫自己主持公道。
……
再說木葉那邊,隨著幾個大兒子出門歷練,幾個小的要麼上學,要麼在村子裡找小夥伴玩。
由田返回後將資金交給大蛇丸後,就變得無所事事了。
這天,杏子從戰略防禦部隊下班回家,突然聽到兩個個路人竊竊私語,一個風之國打扮的人對對著一個本地商人打扮的人小聲說道,
“聽說了,因為風之國大名想要求娶由田家的閨女,被自己的手下推翻了!”
“什麼時候的事?由田大人沒那麼霸道吧?”
見同伴不信,那個人急了:“就是半個月前,我當時正在風之國國都,那天夜裡風之國國都血流成河,事後風之國大名和他的長子,也就是打算和由田家的女兒聯姻的物件一起失蹤了。”
“那這和由田大人有什麼關係?你別平白無故給由田大人潑髒水。”
看來著傢伙是由田的死忠粉,對於不利於由田的傳言,怎麼也不相信。
“怎麼沒有,當時我聽到有人喊‘誰讓你痴心妄想,我們也沒辦法。不然由田不滿意我們也不好過。’這不就是因為由田逼迫嗎?”
“來人啊!這傢伙是奸細!”誰料想另一人見他說的如此有模有樣,突然扭頭朝著一邊巡邏的警備隊喊了起來。
“什麼情況?”一個日向族的忍者帶著兩個兩個年少的宇智波忍者走了過來,看著剛才呼叫的人問道。
“大人,這傢伙是風之國的奸細,剛才他……”
本地商人看到有木葉忍者撐腰,一五一十將剛才風之國商人的話告訴了幾個忍者,然後指著風之國商人說道:“這不是給由田大人摸黑嘛!”
說著還不岔的拉著日向忍者的手:“你說這傢伙壞不壞?由田大人是我們木葉的英雄,他那麼說是何居心?”
在忍者過來的時候,那個風之國商人的臉色就變了,現在一看本立和自己交易的商人告發自己,他惡向膽邊生。
看到不遠處出神的希子,那傢伙還以為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掏出苦無打算劫持杏子。
“哼!”一聲清喝,回過神來的杏子秀目一瞪,地面浮出大量銀白色銀砂將衝過來的風之國商人包裹。
“交給你們了!”杏子打算回去找由田確認事情的真實性,將風之國商人交給幾個警備隊隊員後,她一個瞬身就消失了。
“爸爸!是不是風之國大名打算向你提親?打算讓他兒子娶我。”
杏子一進門,就跑進後院,看到由田後立馬問道。
由田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讓下茶杯後看著一臉急切的杏子:“你都知道了?”
“那就是真的了!”杏子一看由田這副模樣,就知道那個風之國商人所說不錯,風之國大名確實打算讓他的兒子娶自己。
“我不嫁!”杏子倔強的看著由田,斬釘截鐵的說道。
“誰讓你嫁了?就憑風之國大名那個廢物兒子。”由田提起原風之國大名,一臉不屑。
“難道你真的為了我掀翻了上任風之國大名?”既然爸爸反對這門親事,那麼他為了剷除後患推翻一個大名也不算什麼了。
看著一臉幸福的閨女,由田翻了個白眼:“我哪有那麼大本事?機緣巧合罷了。”
“嘿嘿!確實碰巧了!”杏子猜到由田為了避免麻煩,否認這件事和他有關。但是心裡斷定由田一定為她做了什麼。
“不過你別高興太早!”由田見她傻兮兮的笑,決定給她潑下冷水。
“嗯?”杏子一臉不解,風之國大名的事不是已經完了嗎?
“你也知道,你的幾個哥哥因為自身的血繼界限,早早被人氣盯上了,你自己如果沒有喜歡的人,到時候免不了被人盯上。”
“啊?”杏子聽到由田的話後臉色一白:“我不嫁人啊!”
“那就不嫁。”由田見杏子似乎很反感這事,寵溺的順著她的話附和一聲。
“我由田還沒有用女兒換利益的地步,你放心,只要你不願意,誰都不能強迫你嫁人。”
“謝謝爸爸!”杏子得到由田的保證後,高興的返回自己的房間。
晚上希子回來後,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搞得由田一陣鬱悶,自己就是威脅了一下風影,怎麼搞的整個忍界都知道了。
“看來是砂忍故意放出的訊息。想要讓其他國家對你產生忌憚。”希子知道由田去過砂隱村,她以為這個訊息是砂忍故意放出來。
“不是他們,看來有人忍不住了!”
現在由田即使不出門,大半個忍界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他從風之國離開後,就一直監視者砂忍的一舉一動。
沒想到無意間在風之國國都發現了白絕的蹤跡。
就連剛才那個風之國商人身上,也有白絕的分身。
看來此時斑確實已經死了,要不然白絕絕對不會如此活躍。
想到最近宇智波一族一個叫帶土的小傢伙,由田心裡感到十分欣慰。
至少自己一陣折騰,保下了木葉以後大部分新苗。
等到這些傢伙成長起來,加上自己的外掛,即使大筒木一族來了,由田也有足夠的底氣和他們戰一場。
“那你自己小心!”希子見由田不願意多說,也不再多問,只是讓他自己注意安全。
畢竟忍界越來越讓人感到陌生了,連月球上都有自己丈夫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