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凹一把海盜船長(1 / 1)
“不是下線,而是松田羽花的身份更好用,如果接頭的對面是變質的漢奸,松田羽花是一張有效的擋箭牌,大不了就說一句認錯人了,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漢奸還敢對她炸毛?”
俊漢卿不得不承認,陳幼儀說的有道理,越是在這個時候越不能出任何差錯,說不得他要把松田羽花找來耳提面命一番。
松田羽花這個剛走出校門的少女最近日子過的十分舒坦,陳幼儀,也就是她眼裡的戶田裡美姐姐對她非常好。
她對俊漢卿更有一種慕強心理,甚至是小小的幻想,但是和陳幼儀這個俊漢卿的身邊人一比,又難免自慚形穢。
所以當俊漢卿找她說有事幫忙,松田羽花滿口答應,“我背熟這幾句中國話嗎?沒問題,我記性一向都很好。”
松田羽花說了大話,記性好不代表能正確領會俊漢卿的意圖,還涉及到隨機應變。
俊漢卿嘴巴都說幹了,松田羽花才勉強達到俊漢卿的預期。
松田羽花就像是學習不好被老師提溜的小學生,眼眶裡都是溼潤的。
俊漢卿一看,再說對面就要哭了,深呼吸一口氣道:“那就這樣吧!你去了之後額外的話不要說,如果遭遇突發狀況,那就說明你的身份即可。”
“俊君,我是不是很笨?”松田羽花還是沒忍住,擦了擦眼眶裡的眼淚說道。
“怎麼會呢!你做的很好,調整一下心情,我們現在就出發。”
俊漢卿沒法奢求太多,三人乘坐憲兵隊的車把松田羽花送到了接頭的地點。
松田羽花在飯店裡坐著,桌子上放著一支光桿無葉的花,這是接頭的暗號。
俊漢卿和陳幼儀則躲在比較隱蔽的角落,二人用一個望遠鏡觀察著松田羽花的一舉一動。
“來了!”
俊漢卿看到有人坐到了松田羽花對面,陳幼儀急著看,一矮身鑽進俊漢卿的雙臂間,整個人窩在俊漢卿胸前。
俊漢卿把位置讓給陳幼儀,他則檢查了一下兩把左輪手槍,以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俊漢卿和陳幼儀如臨大敵,然而整個接頭過程十分順利,等俊漢卿確定真的沒有危險,開車把松田羽花接上車。
松田羽花從包裡掏出一本書遞給俊漢卿,“俊君,我沒說多餘的話。”
俊漢卿誇讚道:“乾的不錯,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松田羽花臉上頓時洋溢位青春無敵的笑顏,眼珠子都水潤了幾分。
陳幼儀一翻白眼,暗忖這個小姑娘怕是要淪陷,她也就奇了怪,俊漢卿這麼有女人緣嗎?
她怎麼心裡感覺不得勁呢!
把松田羽花送回廣播公司的宿舍,俊漢卿和陳幼儀在書裡找到了一封信,說明這本書就是新的密碼本。
等透過電報聯絡上,陳幼儀只知道聯絡上的是反日總會,俊漢卿卻臉色複雜心裡不是滋味,滿滿的苦澀。
因為他已經知道和自己對接的負責人是誰了,那是肚子裡只有半根皮帶和棉絮的同志啊!
電磁波互相傳遞中,印證了俊漢卿的猜測,對面使用的代號或者化名是張貫一,此時正在爾濱一帶負責反日總會的工作。
因為俊漢卿的密級極高,反日總會並沒有刨根問底,甚至明確表示只認電報不認人。
此舉正中俊漢卿下懷,因為那位的犧牲就是因為身邊的叛徒太多啊!
俊漢卿既然認定這條線可靠,馬上提出了要求,他缺人,缺執行行動的好手,最好是一支不少於十人的隊伍。
他可以提供一切便利條件,武器彈藥,後勤和電臺等等,前提條件是一切行動聽指揮。
俊漢卿不怕叛徒,他身懷“火眼金睛”,任何叛徒都逃不過他的窺探,所以決定親自安排這支行動小組。
這個話一說,陳幼儀極力反對,沒人比她更清楚俊漢卿的重要性,俊漢卿如果出了差池,她百死莫贖。
俊漢卿苦笑,他總不能說我必須親自看到人才能甄別能不能用吧!這一點沒人能夠替代。
在他的極力堅持下,陳幼儀稍微退讓。
“那也不能用你的本來面目,我給你化化妝吧!”
陳幼儀的化妝技術讓俊漢卿一言難盡,這是把他往醜化方向發展啊!
臉色黑了就算了,粘上鬍子還弄個獨眼龍,他再戴個三角帽舉個骷髏旗,就能cos一把加勒比海盜了。
化完妝,陳幼儀覺得自己手藝還不錯呢!
俊漢卿這副妝容,肯定沒人能和俊漢卿真正的身份聯絡起來,然後她開始檢查武器,俊漢卿單獨去接收隊伍,她負責外圍策應和安全。
對俊漢卿來說這是辛苦活,因為他每天窺探的額度有限,十個人的話,他得甄別四天。
然後,接頭的第一天,俊漢卿就差點跪了。
三個人,有兩個信仰意志不堅定,其中一個赫然是出賣貫一同志的叛徒程斌。
第二天,又甄別出一個,居然是被貫一同志從十幾歲就撫養長大的張秀峰,這廝後來帶著近萬大洋的活動經費叛變投敵,暴露了貫一同志的行蹤。
還好,後兩天沒有再給俊漢卿以打擊,但這三個未來的叛徒漢奸他也不好處置,因為他知道是叛徒,可現在人家不是啊!
怎麼辦?只能想別的理由把程斌等三人退回去。
剩下七個可靠的人手,俊漢卿也沒有再接觸,只是讓他們前往預定好的地點安頓,一應身份證明,武器電臺都給準備足了。
這讓七人大為驚奇,因為武器彈藥好說,電臺和身份證明可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這讓他們對“組織”的實力充滿了信心。
俊漢卿沒自行籌建過諜報網,但後世看過那麼多影視劇,現在還有佐爾格的拉姆扎組織可以抄,主要是有農夫的指導。
幾天磕磕絆絆下來,他終於可以宣佈:老子的隊伍又開張了,十個人七八條槍!
陳幼儀提出建議道:“我覺得松田羽花當個交通員不錯,即使出了紕漏她什麼都不知道,一旦她出了事,也能給我們最快進行預警。”
“小陳,你是逮著一隻羊可勁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