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掌人生死(1 / 1)
吃完晚飯,分享生日蛋糕,在分享生日蛋糕之前,夏清雅許願。
誰也不知道她許了什麼願,只見她俏臉微紅,杏眼含春,不時偷瞟凌天,眾人能猜到她許的願必定與凌天有關。
夏雷看到這一幕,很是擔憂。
吃完蛋糕之後,夏雷把凌天叫到一間臥室,對凌天說:“凌先生,我知道你很厲害,有殺武宗之力,但是柳家家主柳賀是大武宗,又是江海省武道協會會長,登高一呼,應者雲集,憑你現在的身份地位還無法與他抗衡。你與柳家為敵,只會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到頭來還是一場空,什麼都得不到。
所以我希望你離開清雅。清雅是我夏家與柳家的聯姻物件,她是柳家家主之子柳青書的未婚妻。柳青書是青城山修武大宗門劍神宗內門弟子,聽說是劍神宗百年來最傑出的弟子,將來有望當劍神宗宗主,他是劍神宗重點培養的弟子。
你與柳青書爭鬥,必將牽扯出劍神宗,到時候你面臨江海柳家與劍神宗聯合打壓,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領,也很難應付,甚至會丟掉性命。你聽我的勸,不要再糾纏清雅了,糾纏清雅對你沒有好處,只會落得悲慘的下場。”
他稱呼凌天為凌先生,不是尊敬,而是保持距離。
“我聽清雅說她與柳青書沒有訂婚,她不喜歡柳青書,你作為父親,為什麼逼迫清雅嫁給她不喜歡的人?”凌天問道。
“生在大家族的子女哪有婚姻自由,都是家族的聯姻物件,清雅的事情並非個例,而是普遍現象。”夏雷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清雅雖然不是我的心上人,但卻是我的奴僕,我絕不容許她被你當作一件物品許給別人。”凌天正色道。
“凌先生,胳膊擰不過大腿,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你就是再強,也不能與江海柳家和劍神宗為敵啊。更何況你還與江海葉家為敵,在江州更是舉城皆敵。”夏雷繼續勸道。
“你不用多說了,我意已決,清雅是我的奴僕,她的命運只能由我決定,你雖然是她父親,卻也不能決定她的終身大事。”凌天道。
“清雅是我女兒,你不能強迫她當你的奴僕,你這是限制人身自由,是犯法的。你們古武者雖然厲害,但是也要受國家機器的制約。我在巡捕房和審刑院都有人脈關係,只要我一句話,就會有人把你關進大獄。我剛才沒有當著眾人的面指責你是給你面子……”夏雷怒道。
凌天目光一寒,一道精神意志從眉心射入夏雷的眉心,夏雷感覺靈魂如被重錘敲擊,“噔噔噔”連退五步,要不是手扶到牆,就要摔倒。
凌天知道像夏雷這種有些權勢的凡人都自我感覺良好,自以為是,很固執,很難被說服,自己就是口水說幹了,也未必能說服夏雷,不如用氣勢或精神力震懾他。
“你的所謂關係,在我眼中不值一提。縱使你權勢滔天,又或者富可敵國,我都能掌控你的生死。你一個區區凡人,竟敢威脅我,如果你不是清雅、清霜的父親,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凌天聲音森寒道。
他用“奪壽魔咒”奪取了夏雷三十年壽元,夏雷容顏迅速衰老,頭髮變白,臉上長滿皺紋和老年斑,手上的皮膚變得乾枯,深深的虛弱感席捲著他。
“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凌天冷冷道。
夏雷看到鏡中的自己,整個人如遭雷擊,頓時懵了。
“這,這怎麼可能?我怎麼突然變老了?”夏雷悲痛而又不解的道。
“怎麼不可能,我奪了你三十年壽元。”凌天淡淡的道。
夏雷現在相信凌天有掌控他生死的能力,“撲通”一聲向凌天跪下,哀求道:“凌大師,我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冒犯您!請您看在我兩個女兒的面子上,饒了我,恢復我的青春。”
“恢復你的青春不是不可以,但是你這種人很討厭,活著沒什麼價值,還是死了好,要不,我再奪你十年壽元,送你一程?”凌天故意威脅道。
“凌大師饒命啊,我明天就去柳家跟柳家家主談,就說清雅有喜歡的人了,不能嫁給柳青書,並且明天我會發道歉信,取消對天宇集團和江州嬌俏化妝品公司的封殺。”夏雷忙道。
“那我就放你一馬。”凌天道。
只見凌天隔著兩米距離,手臂平伸,雙掌掌心各吐出一束木系魔氣,一端連著凌天的掌心,一端沒入夏雷的身體。
木系魔氣充滿生機,是各系魔氣當中最富有生機的魔氣。
夏雷的生機迅速恢復,頭髮變黑,皺紋和老年斑消失,身體重新充滿活力。
當夏雷恢復到原來的狀態時,凌天就停止給他輸入木系魔氣,凌天對夏雷沒有好感,不讓他變得更年輕。
夏雷心中那叫一個悔啊,要是早點巴結凌天,而不是得罪凌天,只要凌天一高興,讓他變回二十歲的年輕人,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夏清雅和趙半江、柳風骨都甘願做凌天的奴僕,他甚至心中也冒出一個念頭,他也要做凌天的奴僕,只是他似乎沒有多大的利用價值,凌天未必會收,他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他這還是十幾年前的華爾街精英嗎?還是華夏風投界的巨鱷嗎?還是以一己之力,在短短十年時間創出江海八大家族之一,江海夏家的商界奇才嗎?
他是驕傲的,無論是在華爾街,還是在華夏風投界,但是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他覺得自己特別卑微和渺小,無論金錢,還是權勢,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不值一提。
夏雷看著鏡中的自己,恢復了正常,有兩世為人的感覺,他向凌天深施一禮,道:“多謝凌大師。”
“你不必謝我,你應該慶幸的是,你是清霜、清雅的父親。”凌天說完就走出臥室,回到客廳。
“怎麼去了這麼久?我爸沒有為難你吧?”夏清霜問凌天道。
“沒有,你看我像是吃虧的主嗎?”凌天笑道。
“沒有就好。”夏清霜道,待看見其父垂頭喪氣的樣子,問道:“爸,你怎麼啦?”
“沒什麼。”夏雷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