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感覺像是做夢一樣(1 / 1)
第七十五章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薛俊譽這個時候覺得自己好像是做夢一樣。
周圍一些看客眼睛都看直了。
啊,這可是五品的官職啊。
嘶。
剛才還有人酸得不行,嘴裡說笑著,聽到這裡發覺自己現在是一個字都喊不出來了。
還有那國子監乃是從六品的官職。
清貴的很吶。
何況這人可真是奇葩,一人擔任兩個緊要的職位,旁邊一些畢生都在追求功名計程車子,想要死。
先不說別的,就是這年輕人的年齡,十五六歲的年紀。
嘶。
他們這些人為什麼要做官?
不就是追求一個封妻廕子,光耀門楣嗎?
可是現在,已經有人做到了。
這些看客眼睛都發紅了,要不是這些官位是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這些人怎麼也要搶過來,撫摸一番。
原來一些像是吃了酸棗的人,剛才一臉我上我也行的樣子,看到這裡,一個個好像是變成了啞巴一樣。
薛俊譽額頭青筋暴起,鼻翼翕動,“江掌櫃的,不對,現在應該叫江學士了,就算現在你有了功名,現在醉仙樓和順裕隆的事情,難道就是憑藉著這些職位,就能解決的了嗎?”
李淑靈聽到這裡,嘁了一聲。
旁邊看熱鬧的食客、士子也是同樣嘁嘁嘁一聲。
這人真是不要臉了。
剛才還威脅小江詩仙沒什麼背景,一介白身。
還想秀自己的背景有多深厚,自己認識朝堂大員之類的,轉眼看見別人被人舉薦有了官身,就要說我們要靠實力競爭。
而且還是兩個衙門的清貴官身。
真是了得啊。
薛俊譽冷喝:臉面算什麼?
若是讓這人不在與自己作對,自己喊他爹都行。
江楓笑道:“薛掌櫃你的表現倒是重新整理我對你的認知。放心,我不會求助龔舍人,放心吧,因為沒必要。”
薛俊譽聽到這裡心中稍定,呵,自大。
細想今日的事情,覺得真是窩囊。
本來是靠著自己的一記殺手鐧想將蔡清泉的作坊聯合會擊潰,而後又來想憑藉著魏書監的書信想要嚇唬江楓。
可現在呢?
杯沒裝成,反而讓對方大大漏了一個臉。
真是氣煞我也。
江楓笑道:“薛掌櫃還有什麼事情嗎?我不妨先說說我的底線在哪裡,上次我醉仙樓的夥計被打,我肯定要討一個公道的。所以順裕隆這場仗也必須打。”
薛俊譽氣急,就是一個夥計的事情,你就像是一個瘋狗一樣,死死咬著順裕隆不放?
這人真是邪性。
薛俊譽道:“既然江學士不願讓步,那就拭目以待吧。”
說罷兩人灰溜溜走了。
李濟安思索一番,“愁眠,薛俊譽這次怕是真的著急了,要不然前些日子不著急,今日反而登門,需不需要我幫忙?”
江楓看著此人,笑道:“不過是臨死前的反撲罷了。”
薛俊譽一臉陰沉走出醉仙樓後,對著身邊人說道:“老夏,這件事情我真的是託大了,我倒是真的沒想到一個小蝦米現在已然長成一頭惡蛟。趕快把我們的存糧丟擲去吧。”
夏和光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面頓生不妙,“大掌櫃,你真的已然決定嗎?現在聯合會已然將長安米店商鋪擠壓到了一個最壞地境地,這……”
薛俊譽擺擺手,也沒有立即登上馬車,徒步走在街上,這個時候已然到了深秋的最後末梢,氣溫越來越低,街道上刮來的風,把人的臉面颳得生疼。
夏和光也不敢說話,一步一步跟著自己前面的人。
“老夏,去吧,趕快去辦吧。”薛俊譽朝自己身後的人示意一下。
“是。”
夏和光得到了吩咐,慌里慌張開始張羅起來。
雖然醉仙樓那個狂妄的年輕人說了幾句狂悖的話,夏和光始終不覺得順裕隆會在這場對抗中輸掉。
薛俊譽半生優渥,這種讓人無力的感覺,好久不曾出現在自己的身上了。
他回想著自己這半生的沉沉浮浮。
起初,順裕隆、蔡記還有松鶴坊,是三足鼎立的形勢。
松鶴坊一直壓著順裕隆和蔡記。
後來,蔡記和松鶴坊也是出於某種對抗,也是處在一種微妙平衡的氛圍。
自己巧施妙計,蔡記像是一隻膨大的水泡,嘭的一聲爆炸了。
於是就剩下了順裕隆和松鶴坊。
接著,自己又最上面那人連線上了關係。
雖然那人每年會抽走四成利潤,但是搬走了松鶴坊這顆礙眼的石頭,順裕隆反而日子過得還算不錯,這幾年逐漸隱隱成為長安第一米商的勢頭。
他不允許,自己苦心積攢的大好局面被那個年輕人給輕易破壞掉。
薛俊譽這些年逐漸放鬆權柄,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讓下面的人放手去做,是以這些年他反而出去的時候極少,即使有遠路,也是坐在馬車上。
剛才這一番折騰下來,走的路確實有些多了。
馬伕也是好奇打量著自己掌櫃,也不出聲打擾,不遠不近在後面綴著。
薛俊譽任憑這些秋末的寒風颳向自己的臉面上,渾不在意。
沒過多久,夏和光氣喘吁吁,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大掌櫃,不妙啊……店鋪的糧食已然降到了最低價,可是……大家……”
“其他分店呢?”
“西市的幾家店掌櫃也差人過來傳話了,怕是情況……”
薛俊譽臉色瞬間變得扭曲變色,大聲質問道:“老夏,局面為何糜爛至此啊?我知道長安人性喜新鮮,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那些東西他們不膩嗎?真是一群腌臢潑才。”
夏和光戰戰兢兢往旁邊觀看有沒有人偷聽,道:“大掌櫃,慎言啊。”
原本週圍就有一些趕路的行人,對這人非常納悶。
有車不坐,偏要走路?
這下子又在當街咆哮,幹什麼的?
薛俊譽的聲音極大,周圍開始有人指指點點。
人群中有人認出來了,“額,怕不是順裕隆的薛掌櫃吧?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啊?失態至此?”
還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人,一臉古怪神氣,膩歪著想:莫不是這人的小娘子跟人跑了?
這個時候,在人群中作夥計打扮的一個人,反而不太引人注意。
“呵,真是讓掌櫃的猜對了,這下面果然還有一場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