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對峙(1 / 1)
李世民聽到此話後,不由得默默地點了點頭,畢竟這小畜生還禍害自己的兩個女兒…………
也好,趁這件事也讓這小子長長記性,不然太狂,總歸不是好事。隨後,李世民目光幽幽地看向房遺愛淡定的說:“房駙馬,你可有話要說嗎?”
隨後,兩儀殿上所有的大臣嘆了口氣,心裡都不由得感謝的陰弘智:“感謝大哥找一個人幫我吸引火力。”
畢竟比起枯燥無聊的對賬,本來說人無論什麼年紀都是喜歡吃瓜的,很顯然,房遺愛的這點事比賬本更有興趣,此時,也不少與防向為敵,或者是支援魏王的大臣,也紛紛悠悠的說:“臣請房遺愛與高陽公主和離!”
房遺愛此時鎮定自若,對著李世民拱了拱手後,隨後便輕聲說道:“陛下,臣自知很少夜宿公主府,但這一切都事出有因。”
“哦?”
李世民不以為然,漫不經心地說著:“什麼事出有因?”
這時,陰弘智陰陽怪氣地說著:“那當然是平康方的事情了。”
房遺愛眯著眼睛對陰弘智漫不經心地說著:“陛下,在你看來是國事重要,還是個人小事重要?”
“那自然是國事重要。”
李世民有些玩味地看著房遺愛,李世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有多少能量,深淺到底如何?
“陛下,臣在這15個日日夜夜,一心撲在民部與太子和眾人一起算賬,廢寢忘食,只為了能讓聖上心安。”
房遺愛慢慢地又將話題往貪汙這邊移,眾臣聽到這話,紛紛痛罵房遺愛:
“臭不要臉。”
“臣和太子等人,在民部不知日夜,不挑吃喝,只為了能夠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給陛下的任務,何來夜宿公主府一說?”
“且在前些日子,長安城驚現眾多流民,微臣和太子心急如焚,抓耳撓腮,日夜茶飯不思,正是為了長安城流民能有口飯吃。”
房遺愛說著還假惺惺地流出了幾滴淚隨後,指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說:
“都好好看看,在我們還在穿衣帶暖的時候,長安城流民卻衣不蔽體,時常有拐兒賣女發生,微臣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為了能夠給流民帶來吃飽穿暖的生活,陳就得住在離流民最近的房屋之中一心一意為了流民!”
“還有那些流民邊吃著飯邊痛哭流涕地說著感謝當今聖上推翻了暴君隋煬帝的統治,才讓賢臣良臣能夠在兩儀殿當中有一席之地,而不像隋朝一樣奸臣宦臣當道。”
陰弘智聽到這句話後,臉紅一陣白一陣,張了張嘴滿臉通紅,但是惱怒地盯著房遺愛,房遺愛這句話說給誰聽的,他最清楚不過,陰弘智自己的上位全靠後宮,有一位活好能幹的姐姐。
而自己的父親陰世師可是把李淵的祖墳給他刨了,又把李淵的孩子給砍了,若不是李世民看陰妃長得有點姿色,現在估計墳頭草都兩米高。
而房遺愛說的這句話,則是實打實刺痛了陰弘智,可是自己卻只能緊緊地攥著袖中的拳頭。
“陛下!”
房遺愛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隨後叩頭對著李世民說:
“微臣今日站在兩儀殿當中,能夠與陛下說話,是為了那些站不到兩儀殿上的流民說話。”
“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
李承乾此時半眯著眼,看著陰弘智眼神中滿是煞氣。
而群臣則被這一句話驚呆開始重新默默思考房遺愛到底是不是憨傻子?同時兩儀殿的文人紛紛捏緊了袖中的拳頭,死死地盯著房遺愛,無他,這句話真的說得太好!
現在初唐時期,除極少個別人,誰人不是從窮酸時期摸爬滾打過來的,他們出生於隋末,經歷天下戰亂,從小就有著要拯救天下世人的理念,可是奈何於自己的能力有限,但現在有個年輕人卻在聖上的面前,兩儀殿的面前,當眾喊出了這樣的言語,怎能不讓君臣沸騰?
晾衣店的大臣紛紛高喊著:“好!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好!這詞太好了!”
房玄齡此時雖然雖然面若無色,但是袖中的拳頭緊緊地捏著,也為房遺愛的這句話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可惡,誰要是說我的兒子是憨傻子,老夫倒要看看他有沒有我兒子強!”
李世民原本無精打采的神情聽到房遺愛的這句話眼睛中微微閃著亮光,剛欲張嘴。
這時,孔穎達站了出來向前一步,內心十分痛快地說:“好,不愧是梁國公的孩子,此子有一代賢人的氣概!不向權貴低頭,不向罪惡低頭,好!老夫佩服。”
眾臣紛紛望著孔穎達,心裡不免有些滔天之色,孔穎達是誰呀?作為唐朝的一介大儒,他居然當面對著房遺愛說:“此子有一代賢人的氣概。”
此時,孔穎達笑眯眯地看著房遺愛摸著鬍鬚,慢條斯理的說:“自古以來,男兒忠孝兩難全,公主身為皇親國戚就要有一定的覺悟,不能只沉迷在溫柔鄉之內,所以說房俊顧不上公主也是理所應當的。”
此時的陰弘智被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欺軟怕硬的性格使他不敢瞪著孔穎達,只好默默地盯著地板似乎要把地板看穿一樣。
此時,房遺愛仍不屈不撓地一臉挑釁地對陰弘智說著:“敢問陰待朗,某在長安城拯救黎民於危。在旦夕時,你在哪裡?某在長安城頂著天寒地凍為流民介紹營生時,你在哪裡?”
“我……我”陰弘智臉此時已經成了鐵青色,嘴裡不停地嘟囔著,眼睛死死的瞪著房遺愛。
“某敢問在某救助長安城流民時,你在哪裡?”
最後一句,房遺愛幾乎是喊了出來,兩儀殿的大臣紛紛如虹貫耳,振得昏昏欲睡的武將頭腦發暈。
李世民此時毫無感情的看著殷宏志以及防疫愛,這才出來打著圓場說:
“好!駙馬雖然救助長安城流民,幫助太子,但是總歸冷落了公主,功過相抵。那就罰房遺愛。接下來幾日都隨公主出行,住在公主府,若不再改,再另罰。”
陰弘智此時也急忙跳出來說:“聖上英明。”
“好了,既然駙馬一事處理完成,那接下來,該處理戶部官員貪墨一事!”
李世民慢條斯理的說著,卻讓在場的官員如雷貫耳雷的他們雙手顫抖,無助的望向坐在龍椅上的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