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全力解決瘟疫!(1 / 1)
三天之後,從江州遠道而來的醫聖張仲景終於是趕到了西遼耶律部族的王庭之中。
一路上,他見過了太多因瘟疫肆虐而死去百姓和牲畜的屍體,也在不同程度上感受著這片土地所蘊含的殺機與血腥。他知道,此時他就像是站在一個巨大無比的火山口處,稍有不慎,那就是粉身碎骨。但,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參加醫聖!”
王庭的大殿之內,數千名耶律氏族的高層人員齊聚一堂,為迎接張仲景的到來做最隆重的歡迎儀式。
雖然,耶律淳並沒有把張仲景當回事兒,甚至覺得對方就只是個騙子。但是,既然對方已經來了,還帶著足夠的藥材、工具,那麼他們自然不會拒絕對方前來為族裡治病。
更何況,如今的西北草原,本就是一塊風沙極大、又幹旱貧瘠之地。每年的春秋兩季都能看到成群結隊被餓死或者凍死的牲畜以及饑荒導致的無辜百姓,這樣的情形,實在讓耶律淳頭疼萬分。
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能治療瘟疫的醫術高明之輩,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放走?哪怕是為了這些牲畜跟民眾,他們也要保住這個神奇的醫生!
“諸位不必客氣!”
看著眼前的陣勢,再聽著耳邊呼嘯著的狂風以及漫天的飛雪,張仲景不由打了個寒顫,卻還是強行鎮定心神說道:“今日,老夫將親臨耶律氏族的部落,為患難的百姓們治療瘟疫…”
張仲景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情況。
這個時候,楚河突然退賬而入,看著眼前白髮蒼蒼依舊仙風道骨的老者,他忍不住露出笑意。
“張老先生,你總算是趕來了,我已經等你許久了。”
楚河朝著張仲景拱手行禮道。
“莫非閣下就是請老夫而來的大魏太子,倒是也多虧了你,那些百姓家的生石灰、艾蒿之類的物質,可是你提供的吧?”張仲景微微眯起眼睛,朝著楚河點點頭說道。
“哈哈,這都是小事!只要老先生能解決掉這次的瘟疫危機,別說是生石灰和艾蒿了,哪怕是金銀珠寶,我都願意全部送給老先生,以作謝禮!”楚河笑呵呵地說道。
“那些東西就算了,老朽可沒功夫去收藏它們!若真要報答你,老朽倒有一件事需要閣下幫忙。”
“哦,什麼忙儘管說,我力所能及的話,自然會幫。”楚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老朽希望殿下能夠在老朽去世離開之後,替老朽照拂一二我那徒孫,她是老朽這幾十年來唯一的關門弟子。若她遇到什麼麻煩,請求殿下務必搭救。”
張仲景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彷彿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這個沒問題,只要你不嫌棄,我會派人將她護送到大魏皇城。”楚河爽快地答應下來。
“如此,那便多謝了!”
張仲景說罷之後,又朝著楚河深鞠躬行禮。
楚河轉向其他人說道:“各位耶律族的勇士,想必你們也聽說過醫聖之名,相信他能夠拯救整個西遼。但是,這一路而來,我們都能看到沿途死傷慘重的百姓。所以,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即使找到了醫聖,他也未必能夠解決這次的危機。”
“為了西遼的黎民百姓,為了我們自己的性命,為了整個草原的安寧,也為了能夠減少無端枉死的百姓,我懇求各位全力助醫聖一臂之力!”
“我們願意跟隨太子殿下,助醫聖一臂之力!”
“我們也願意!”
“……”
一時間,除了少數幾個人外,其餘的耶律族高層紛紛表態支援。
耶律淳的臉色顯然好了起來,最近因為瘟疫的事情,他麾下的百姓們已經鬧騰了許久,他早就有些壓制不住,現在這麼多人願意跟隨他去對付醫聖,也就代表著他可以不用繼續費精力壓制了。
“傳令下去,馬上準備所有物資,全力配合醫聖!”
隨著耶律淳的命令釋出下去,整個大殿頓時陷入到沸騰之中,所有的耶律族人都興奮起來。
“張老先生,不介意的話,咱們就先行一步!”
耶律淳朝著張仲景說道。他現在迫切地想知道,張仲景是否真的能治好瘟疫。
張仲景卻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不急!老夫還要去找之前的那幾名醫師問問情況才行!”
“啊?這…”
耶律淳的眉頭皺了皺,卻也只能點點頭,讓楚河將張仲景帶去驛站之中。
路上,楚河低聲朝著張仲景詢問道:“老先生,不知這次您來西遼之後,感受如何?”
張仲景嘆了口氣說道:“百姓們苦啊!”
楚河默然無語。
西遼的情況,確實不太樂觀。在醫術水平上仍然屬於懵懂時期。特別是,這種瘟疫,基本就靠野蠻的草藥熬製湯藥,根本沒有任何的消毒措施。
楚河沉默了片刻之後,又問道:“張老先生,你可曾知道那些瘟疫是怎麼來的?據我所知,西遼這邊,似乎沒有傳染源才是?”
“那只是表象而已。”張仲景冷笑道。
“什麼?”
楚河詫異地看著張仲景,心中暗想,這老頭才來多少天啊,莫非真的把造成瘟疫的原因找到了?
張仲景接下來的話,又讓楚河驚訝不已。
“這場瘟疫從何而起,誰也不知道!不過,根據老朽這幾十年的研究,老朽認為,這恐怕不是什麼天災,而是人禍!”張仲景的這句話說出口之後,連楚河的瞳孔都劇烈地收縮了一下,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張仲景:“老先生的意思是?”
“沒錯!是因為戰爭後屍體沒有得到極好的處理,才造成的瘟疫,大魏太子,不知道老朽說的是否是實情?”張仲景直視著楚河的雙眸說道。
楚河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承認道:“是,沒錯!”
張仲景點點頭,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事情就簡單多了。”
楚河不解:“老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