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真皇子(1 / 1)
若是等眼下的風險度過,倒確實該回去看看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楚銘願不願意跟她回去見巫王。
話分兩頭。
自打那日離開軍營之後,洛千羽便讓篾匠給她安排了進宮的行程。
不日洛千羽便來到了京城。
雖說皇宮禁衛森嚴,但是對於她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已然形同虛設。
趁著夜裡,一襲黑衣蒙面的洛千羽高來高去,縱躍在皇宮的屋脊之上,輕巧如燕。
她早讓篾匠給了她皇宮的地形圖,自是知道三宮六院的佈置。
此時,洛千羽輕盈地落在了皇妃慕容芳的後宮庭院裡,見到慕容芳在沐浴,洛千羽潛伏在屋脊上耐心地等待著。
想要知道楚銘的身世,自然要從他的母妃慕容芳這邊下手。
洛千羽既然答應了楚銘,就不會有失承諾。
這夜,慕容芳並無動靜,很快就就寢入睡了。
洛千羽並不著急。
一直到次日清晨,宮裡傳來訊息,稱楚銘在西北邊關大敗羌族,民間稱神!
慕容芳明顯眉頭一簇,顯得極其的嚴肅。
洛千羽感覺她的表情極其古怪,絲毫沒有擔憂楚銘的樣子,反而似乎心事重重。
又見慕容芳進宮給皇上皇后請安,這才返回。
回宮後,她立即遣散了婢女,只帶了貼身丫鬟往西廂走去。
透過重重回廊,最後留丫鬟在外面把守,進到了最裡面的密室。
洛千羽閃身跟進,卻見慕容芳開啟機關,一扇門開啟,裡面有臺階拾級而下。
“果然有鬼。”洛千羽心中暗道。
待得慕容芳進去之後,洛千羽立即悄悄靠近過去,聽聲音慕容芳已經離去,洛千羽這才按下機關跟隨進去。
進到裡面,只見下面是一個豪華的密室,花草玉石,屏風字畫,應有盡有。
看得出來生活氣息十足。
再往裡,洛千羽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畫面,只見裡面囚禁著好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全都赤身果體,像狗一樣被拴著鏈子,關在籠子裡。
而且渾身傷痕累累,顯然受了不少折磨。
“畜生!”洛千羽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在古代的王宮貴族府上,女人的命都是主子的,更莫說只是監禁了。
再往裡去,隱約聽到兩人在說話,一人正是洛千羽追蹤的慕容芳,另外一個聲音,是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只是聽聲音,都讓人不寒而慄。
“皇兒,西北來訊息了,楚銘不僅在那邊站穩了腳跟,而且還擊敗了羌族大軍!”慕容芳很是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很好,這不是好訊息麼,你慌什麼?”那聲音陰陽怪氣,說不出的滲人。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可是,楚銘現在在外面聲名鵲起,還被封為了戰神。皇兒,我怕再這麼下去,我們控制不住這個假皇子啊。”慕容芳擔心地說道。
洛千羽目露微微笑意,果然如她所料,楚銘只是一個替死鬼,真正的皇子,卻原來藏在這裡頭。
此時看來楚銘之所以失去記憶,顯然是被慕容芳下了藥,洗了腦,讓他誤以為自己是真的皇子了。
這麼說來,楚銘也是個可憐人。
他辛辛苦苦從皇城到邊關,到頭來卻是為他人做嫁衣。
“哼!笑話。一個傀儡而已,就算再有通天的能耐,又能如何。”那個陰陽怪氣的聲音絲毫沒有擔憂地說道:“先讓他發育發育,他越是把場面搞得宏大,把勢力培養起來,我越是歡喜。”
“等他坐穩了這西北之王,到時候我便可直接過去,取而代之!何樂而不為?”真皇子奸詐地說道。
和洛千羽想的差不多,顯然,慕容芳他們培養楚銘這個棋子,就是讓他在明面吸引火力的,要是能坐穩江山,更是可以取而代之。
可謂是一舉兩得。
慕容芳見真皇子沒放在心上,也點了點頭。想了想道:“還有一事,朝廷已經派龐太師北上征討,看樣子是不滅楚銘不罷休了。我怕他這西北王的位置坐不穩。”
“哼!”那真皇子突然大怒,“啪”的一巴掌打在慕容芳臉上:“我說你這個女人能不能有點出息。這傀儡打贏了,你怕控制不住他。這傀儡要死了,你又擔心西北王的位置沒了。先皇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丟臉!”
這一下令得躲在暗處的洛千羽極其憤怒,看這真皇子的模樣,顯然是被嬌生慣養,藏在這陰暗的地下,性格發生了扭曲變態,不但虐待女囚,連自己親孃都說打就打!
兩相比較,假皇子楚銘實在勝過這對真的母子太多太多!
他宅心仁厚,愛民如子的德行跟這兩人比起來,都可以說得上是聖潔了!
又聽那真皇子繼續說道。
“龐太師若真是滅了楚銘,天下人皆以為八皇子死了,我不正好可以偷偷發展自己的勢力?龐太師若是滅不掉楚銘,這西北王的位置,遲早是我們的!”真皇子目光變得無比陰險而銳利起來:“對我們來說,無論他們鬥成怎樣,我們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皇兒英明。”慕容芳絲毫不在乎被自己兒子打了一巴掌,反而奉承道。顯然,她已經習慣了。“皇兒,你這兩天還有什麼需要的嗎?母妃這就給你去置辦?”
“那幾個賤女人我已經玩膩了。把她們宰了給我換幾個新的來!”
“是。我這就去辦。”
洛千羽偷偷冒出頭來,想看看那真皇子的面目,誰知她只是輕微一動,對方就察覺到了。
“誰!”那陰險的聲音傳出。
洛千羽正想藏匿起來,突然,一道銳不可當的寒芒射來。
不好。洛千羽連忙出劍抵擋,堪堪躲過指劍,但是身形卻已經暴露。
而那真皇子猛地拔出牆上的寶劍,一劍刺來,凌厲得如同極地的寒風。
洛千羽快速抵擋。
兩人對招速度極快,只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兩人便已交戰了十幾個回合!
身後的牆面被兩人的劍氣劃得千瘡百孔,破碎的簾布在空中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