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南宮俊兩頭受氣(1 / 1)
而此時,看到南宮軍營火光四起,早已經潛伏在附近的拓跋軍立即發動全面進攻。
趁著夜色,上萬將士騎著駿馬,噠噠的馬蹄聲振聾發聵,整個部隊如狼入羊群一般長驅直入。
砍翻軍旗,放倒守衛兵,勢不可擋地殺進了營地裡。
“不好,中計了!”直至此刻,南宮俊才後知後覺,忍著疼痛大叫,“快來人啊。”
周圍的將士立即將他保護起來:“保護大人,發動反攻。”
可惜,等他們這個時候開始集結士兵反攻時,慢了不是一丁半點。拓跋軍已經殺紅了眼,那佛擋殺.佛、神擋殺神的架勢,哪裡是南宮士兵阻擋得了的。
所到之處屍橫遍野,流血漂櫓。
眼見遭了重創,南宮俊終於不得不高喊道:“快,給西南軍發求助訊號。”
到得此時,整個軍營,已經火光沖天。南宮士兵皆在拼命逃亡,哪裡還有人管得了火勢。
火勢接著風暴漲,越來越大,將三里營地燒了個精光。
而拓跋軍銳利的刀鋒,更是恣意地收割著南宮士兵的人頭,如同殺雞一般,說不出地暢快。
南宮俊好不容易集結了將近一萬兵力,帶著落敗計程車兵落荒而逃。
而此時,盯梢的友軍傳來訊息:“西北王,西南軍趕過來了。”
“全軍撤退!滯留者、戀戰者,斬!”楚銘大喊一聲,帶頭騎著馬匹,快快離開,其餘拓跋軍,均尾隨楚銘,狂奔而去。
跟在楚銘身邊的程夜霜只覺得說不出的暢快:“楚銘,你這法子,太毒了!平時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陰險?”
兩人騎著馬,風聲在耳,必須扯著嗓子喊:“什麼叫陰險,這叫兵不厭詐好嗎?程夜霜,你膽子夠大呀!這都敢跟我來!”
“必須的。”程夜霜滿臉堆笑:“楚銘,你打輸過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估計很快了。”楚銘說道:“怎麼,你要挑戰我嗎?”
“我倒是想來著,可惜沒有機會。”
等到西南軍趕來時,拓跋軍早已經逃之夭夭,只剩下一片火光燃燒的廢墟,和遍地的南宮士兵屍體。
“媽的!”西南軍將領狠狠地唾棄了一聲,惱羞成怒地厲聲質問南宮俊:“為何不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南宮俊此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因為一開始本來就是想著吃獨食,哪裡可能通知西南軍。
等發現局勢已經控制不住,再叫人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當下只得無言嘆息,深深地吃了一個啞巴虧。
好在那一刀沒有把他直接捅死,要不然,連命都搭進去了。
看著自己損失過半的南宮軍,南宮俊此時說不出的後悔。
他自然能夠想到,這樣的戰術,顯然不是拓跋家族能夠想得出來的。
這背後,必然是有楚銘那小子在出謀劃策。
當初在南宮,就應該一刀砍了這小子,沒想到現在養虎為患,反而被他咬了個正著,廢掉了南宮半條命!
前往西南軍統帥彭元德的帥營時,南宮俊還未進去,就聽得西南軍指指點點。
“南宮家的廢物,真是丟我們西南軍的臉。”
“是啊,還沒開戰就直接廢掉了一半,就這還想吃獨食。”
“這種軍隊只會拖我們西南軍的後腿,要了還不如不要!”
“拓跋軍怎麼沒把他砍死,這廢柴東西。”
聽到西南軍將士七嘴八舌,南宮俊氣得火冒三丈,可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他此時哪裡敢跟西南軍作對。
此時進到軍營裡,卻見彭元德居然在軍中公然飲酒作樂,找了一些邊關的女子妖嬈起舞。
這可是軍中大忌,大戰之前是絕對禁止的。
“南宮俊見過元帥!”南宮俊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看到南宮俊,本來心情大好的彭元德一下子憤怒起來:“你還有臉來見我?”
“本將不小心中了楚銘的奸計,實屬活該!”南宮俊悲哀道。
“不止你活該,你還讓敵軍的氣焰變得無比囂張。現在敵軍士氣高漲,本將軍本來打算直接進攻的計劃被擱淺,你可知罪?”彭元德怒斥道。
南宮俊心中暗暗不爽,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虧,南宮軍損失過半。彭元德非但沒有安撫將士,反而劈頭蓋面就是一頓臭罵。
說起來,他這西南軍統帥也不過與南宮俊平級,卻敢如此對他呼來喝去。這臉面,南宮俊屬實有點咽不下這口氣。
是而說道:“即使是龐太師在攻打孤鄴城時,也吃了不小的虧。勝敗乃兵家常事,本官不知錯在哪裡。”
“還敢犟嘴?”彭元德起身,滿身酒氣,虎目圓瞪,惱羞成怒地盯著他:“你意欲私吞那商隊的蠅頭小利,才導致南宮俊火燒連營……”
“就算是打了敗仗,也輪不到你來數落我!”南宮俊也怒了。
“混賬!給我拖出去,打他二十軍棍!”
“彭元德,你我各為將領,當屬平職,你沒權杖責我。”
可惜,酒氣熏天的彭元德此時藉著酒勁,哪裡管他這麼許多,硬是將人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棍。
本來就身中一刀的南宮俊,差點被當場打死在西南軍的軍營裡。
回到南宮軍,已然只剩下半條命的南宮俊哪裡咽的下這口氣,將自己師爺西門朱元請了過來。
“師爺,我觀今日局勢,若是南宮與西南軍繼續合作下去,也必然是充當排頭兵獻祭。”南宮俊滿腹牢騷道:“這朝廷與飛龍軍的大戰,把我們南宮夾在裡頭,兩頭受氣,實在憋屈!你看該當如何?”
西門朱元大搖其頭:“大人,我當初就跟你說了,這必然是一趟渾水。當初龐太師來的時候,你就應該裝病,閉門不見。如今落得個兩頭為難,屬實遭罪。”
“這仗就算打贏了,功勞可能是龐太師的,也可能是彭元德的,但絕對不可能是大人您的。但如果仗打輸了,就算南宮軍僥倖還活了幾個,將來楚銘佔據西北之地,受罪的還是您。”西門朱元一層一層剝開皮給他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