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總營被偷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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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單是他西南軍一支部隊,遠下西北征討,這一仗他就算已經完全輸了。

因為沒有糧草和物資的給予,在這邊關之地,基本已經是死路一條!

現在也只能和南宮俊一樣,開營拔寨,全軍去與龐太師的御統軍匯合了。

若是御統軍願意接濟糧草,他們還能勉強維持,若是龐太師不願意接濟,西南軍只能全軍撤退!

……

拓跋熊與楚銘同時趕回了營地,看到拓跋熊喜氣洋洋、意氣風發,楚銘就知道,這事應該是成了。

“恭喜大王啊,又斬獲一勝!”楚銘縱馬上前道喜道。

拓跋熊紅光滿面,連連點頭:“西北王同喜同喜,今日一戰,不僅滅了敵方的總營,還把西南軍的糧倉給燒了,這一下必然讓西南軍傷筋動骨,元氣大傷!”

“哦?大王果然高明!”這事倒是在楚銘的計劃之內,但是楚銘並沒有明說,什麼都讓他說了,拓跋軍就沒有成就感了。做人必須要圓滑。

沒想到拓跋熊果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沒有讓楚銘失望。

“這一點小事算什麼,倒是西北王那一招讓我大開眼界。”拓跋熊說道。

“什麼招?”楚銘甚至都忘了自己交代過他什麼了。

“你說讓我們把馬腳用布包裹上,你猜怎麼著,那些蠢蠢的西南軍,一直到我們衝到了跟前都沒反應過來!這一招太管用了!”

西北的大軍打戰,素來喜歡聽那雄渾有力的戰馬蹬地的聲音。哪裡有人想過要用布包裹了馬蹄。

楚銘的這一招顯然打破了拓跋熊的視界,讓他們對行軍打仗有了完全不同的領悟。

“哦,原來大王指的是這個,此等不上臺面的小計謀,不值一提。”

“西北王不上臺面的小計謀,卻是幫了我們大忙啊!”兩人說話間,已經進了軍營,拓跋熊讓人過來牽馬,用力地拍著楚銘的肩膀道:“西北王,我拓跋熊此生少有佩服之人,今日得西北王賜教,頂禮膜拜。不知西北王可敢與我結義,義結金蘭?”

拓跋熊這突如其來的結拜,顯然是打了楚銘一個措手不及。

雖說現在拓跋軍與飛龍軍是合作關係,但是在楚銘和曹無極的計劃裡,終有一日拓跋軍必反,將會對飛龍軍合而攻之,到時候兩軍必然兵戎相見。

現在義結金蘭的話,到時候豈不是兄弟仇殺?

更何況,兩人的年齡相差也太大了一些。

見楚銘猶豫,拓跋熊頓時不悅起來,皺起了眉頭:“西北王是不願與我這個大老粗結義?”

楚銘明顯感覺到拓跋熊的怒火。

現在在人家軍營裡,雖說楚銘是幫著他們打了幾場勝仗,但是現在還不是託大的時候。

是而尷尬地解釋道:“大王不要妄自菲薄,楚銘只是覺得自己年齡太小,輩分太低,與大王結義似有不妥。”

誰知拓跋熊哈哈大笑起來:“我以為西北王是在擔心什麼,結義兄弟結的是個義字,與年齡無關,我的七弟現齡不過十四歲,比起西北王來,可是小了不少!”

“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楚銘也知道,自己若是再推脫,只怕要惹出事來。

自己一個人倒是沒什麼,現在程夜霜還在身邊,再說飛龍軍還等著他回去救命!

為著這一點小事把性命丟在這裡,不划算。

不過這也可以看出,經過這幾場仗打下來,他現在已經完全取得了拓跋軍的信任。

很快,拓跋熊安排人佈置了禮祭儀式,按照拓跋家族的規矩,結義雙方都要從一堆獸牙中挑選出一顆,送給對方。

楚銘一眼看去,只見盒子裡裝著各式各樣被打磨得很乾淨光滑的獸牙,有狼牙、熊牙、蛇牙等數十種獸牙。

饒是楚銘見多識廣,也是被這結義模式給弄得一頭霧水。

“大王,這我實在不知道貴家族的習俗,這挑選獸牙有講究嗎?”楚銘甚是尷尬。

“這很簡單,你覺得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就挑選什麼送給他。”拓跋熊率先挑選了一顆狽牙送給了楚銘,說道:“兄弟,在我眼中,你是一個充滿睿智、極富謀略的首領,這一顆狽牙,代表著我對你崇高的敬意。”

說完,拓跋熊親自為楚銘,將狽牙掛在了脖子上。

楚銘看了看這狽牙,和狼牙沒什麼分別。

他想了想,目光鎖定自己盒子裡的獸牙。

狼牙肯定是不行的,這要是選了,拓跋熊必然當場就跟他翻臉。拓跋家族是吃肉的遊牧民族,兔牙、馬牙等食草動物的牙顯然也不合適。

楚銘的目光最終落在獅、虎、熊三種牙齒上。

獅虎皆是王者,倒是很符合拓跋熊的身份和地位。

但現在的問題是,拓跋熊給楚銘選了個狽牙,自己給他選獅虎,顯然在地位上已經低了一等。

楚銘雖然在拓跋熊的軍營裡,卻絕不輕賤。

當下從盒子裡選了一顆熊牙出來。

“兄弟這是?”拓跋熊大皺眉頭。

楚銘問道:“大王有什麼疑慮嗎?”

“熊獸憨笨,在我族倒是少有人選這種牙齒。”拓跋熊不喜道。

卻見楚銘微微一笑:“大王有所不知,熊是力量的象徵,在我來之前,大王便已掌控西北三分。如今更是青雲直上,手握兵權。我選這枚熊牙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大王與我永結同盟,‘熊’霸天下!”

在他說出‘熊霸天下’之前,拓跋熊還很不以為然。

直到最後這個詞一出,拓跋熊陡然刮目相看起來,頓時說不出的喜悅:“兄弟一語雙關,選得絕妙啊!”

“熊霸天下!我喜歡!快,給我戴上。”

楚銘給拓跋熊戴上熊牙。

拓跋熊端起桌子上的酒水,與楚銘痛飲道:“今日得楚銘兄弟,是我一生之福氣。兄弟,我年長你幾歲,以後你可叫我一聲熊哥,我喚你一聲銘弟如何?”

“甚好。”楚銘心中想笑,你還真是個熊哥!

從拓跋軍營出來已是半夜,雖然說不出的疲憊,但是楚銘不敢耽擱。

讓拓跋毅星夜駕著馬車,將他和程夜霜送往孤鄴城。

戰況緊急,這幾日,他註定要奔波輾轉,不得安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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