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戰事再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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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宴席有驚無險地吃完,回程的路上,洛千羽說道:“楚銘,喝酒的時候,人群裡有殺手。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對方並沒有出手。”

楚銘淡然一笑:“他們的目的達成了,自然不會再動手。”

王進說道:“殿下,拓跋軍要攻打南宮,我們當真不管?”

王進這般一問,眾人都是看向了楚銘。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顯,拓跋軍已經佔據了西北的半壁江山,若是再將南宮吞併,楚銘的飛龍軍就被困在了孤鄴城的彈丸之地,四面都是拓跋熊的天下。

誰知楚銘卻絲毫不以為意,說道:“若無特殊情況,拓跋攻打南宮,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我不會主動偏袒任何一方。”

“可是,萬一拓跋軍真的攻下了南宮,我們飛龍豈不是完全被拓跋軍包圍了?”王進感到壓力巨大。

“恰恰相反。”楚銘說道:“一旦拓跋軍真的攻下了南宮,他們的戰線會拉得格外的長,到時候反而是我們的契機。”

“不過……”楚銘頓了頓道:“南宮還是有些利用價值的,如果我是南宮俊,就應該會向飛龍軍求助。”

“這……不太可能吧。”王進覺得這事非常離譜,畢竟南宮俊兩度與飛龍軍合作,都背信棄義,飛龍軍完全沒有理由再相信他們。

“再說吧。我也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楚銘一行人順利地回到了孤鄴城,拓跋軍並沒有阻攔。

兩日後,拓跋軍調集五萬兵馬,齊聚南宮城外。

南宮俊緊鑼密鼓,全城佈防,在城中急得是火燒火燎,瑟瑟發抖。

他親自帶人來到西門朱元府上,卑微地說道:“師爺,現在拓跋軍大軍壓境,兵強馬壯,我方兵力羸弱,如何是好?”

西門朱元卻是直接趕人,說道:“林童,送客!”

南宮俊眼見西門朱元不肯幫他,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師爺,南宮乃是我祖祖輩輩幾代人的心血,我不能讓他毀在我的手裡。只要師爺幫我度過這次難關,今日無論大事小事,我都聽師爺之言行事。”

西門朱元冷哼一聲:“南宮大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是我錯了。我當初就應該相信你的話,早日投誠楚銘。沒想到朝廷三十萬大軍興師動眾,最後竟然也會兵敗孤鄴城前!”說起此事,南宮俊仍然覺得極其的不可思議。“無論如何,還請師爺務必再幫我一次。南宮城若亡,您的家屬親人也盡在城中,就算不為我,您也得為您的家人啊!”

西門朱元無奈嘆息一聲:“你啊!”

想了想道:“我沒別的辦法可想,還是那一招,投誠飛龍軍,但這一次,代價極大!”

聽他這般一說,南宮俊頓時人都麻了:“師爺,我們幾次背信棄義,只怕楚銘不肯接受我們的投誠。”

“所以代價才大。”西門朱元說道:“銘王近日在極力發展民生經濟,倘若大人肯將麾下產業過繼給銘王,此事可成。”

“什麼?”南宮俊心一下子涼了半截。

西門朱元也不想跟他多說:“以南宮和拓跋家族的世仇恩怨,一旦拓跋熊攻進來,別說麾下產業了,只怕整個南宮城內都會被屠戮殆盡。”

“你沒有太多時間考慮,現在拓跋軍兵臨城下,若是半個時辰內,你還做不了決定,就是天王老子下凡,也救不了你。”西門朱元說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其實西門朱元所說,南宮俊也明白。

隨著龐太師大軍班師回朝,西北的局勢已然風雲變化。

燕雲被滅掉之後,拓跋軍迅速壯大,穩坐西北第一把交椅。

南宮軍在西北一戰中損失慘重,如今也只能縮在城中苟延殘喘,可惜,隨著拓跋軍挺.進之後,末日很快就要降臨!

除了投靠飛龍軍,委實再無第二種辦法。

“好,我答應。”南宮俊悲哀道:“只要楚銘能夠給我們南宮一條活路,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南宮俊想了想道:“只是拓跋軍已然將城外封死,我們的人根本出不了城。而且現在軍情緊急,若是再前往孤鄴城搬救兵,只怕來不及。”

西門朱元卻是從袖袋裡掏出來一個錦囊,遞給南宮俊道:“三天前,我已經見過銘王殿下。猜到拓跋熊有可能進攻南宮的意圖。這是殿下給我們的錦囊。”

“錦囊?就憑這個,能讓拓跋軍退敵?”南宮俊很難相通道。

“當然。銘王能夠用三萬飛龍軍敗退朝廷三十萬大軍,為什麼不能替我們守住南宮城?”西門朱元說道:“不過你也不要妄想,我們憑藉錦囊退敵後,可以出爾反爾,把南宮的產業賴掉不給。”

“這……”南宮俊也知道和人家的差距之大,終於無奈地點點頭道:“好,我這次一定信守承諾。”

西門朱元將錦囊遞給了南宮俊。

南宮俊開啟錦囊,裡面又有三個小的錦囊。

第一個開啟,兩人看完之後,面面相覷。不得不說,楚銘此計當真是腦洞大開,但是又極其危險。

“師爺,此計當真可行嗎?”

“兵不厭詐,能想出如此計策者,天下也唯有銘王是也!”西門朱元不禁感慨道。

這天,拓跋熊、拓跋毅帶著五萬強兵圍堵南宮城下。

兩人生怕夜長夢多,直接下令攻城。

五萬大軍氣勢恢宏地攻到城下,可是,眼前的情況卻是讓拓跋熊大吃一驚。

只見南宮城門大大地敞開著,城樓上計程車兵悠閒地站崗,城內竟然還有人在清掃著落葉。

“這是怎麼回事?”拓跋熊立即命令大軍停下。

突然,拓跋毅驚愕地看去:“大王您看城樓上。”

拓跋熊一眼看去,頓時簡直難以置信,只見一個翩翩少年正坐在城樓上安然地彈琴,瞧那服飾和背影,郝然便是昨日與他們飲酒作樂的西北王——楚銘!

“銘弟怎麼會在南宮城?”拓跋熊頓時血氣上湧,甚是著急起來:“毅將軍,那當真是楚銘?”

“確實有幾分相似,但會不會是南宮在詐我們?”拓跋毅說道。

拓跋熊卻是搖頭:“不,不可能。南宮俊素來膽小怕事,他沒那個膽量敢大開城門!天下有如此膽識者,唯西北王楚銘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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