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楚銘的真實身份(1 / 1)
楚銘很快就甦醒過來,而他年幼時的記憶也一一湧上心頭。
根據記憶,楚銘本是江北馬場場主林北廄的兒子林夕,從小與童養媳邵曉芸青梅竹馬。
只是到十一歲的時候,被慕容芳的眼線發現,他長得與八皇子楚銘一模一樣。
於是慕容芳強行將他收入宮中,暗中培養。
到得十三歲時,借八皇子楚銘生病的契機,將真皇子轉入暗下,而林夕開始在宮中假扮皇子楚銘。
一直到聖上楚望天提出要將他分配西北為王,並許納蘭雪為妻。
林夕才知道大禍將至,死到臨頭。是而林夕極力抵抗,意欲掙脫慕容芳的支配,不願再當傀儡!
可是,慕容芳一怒之下,將林夕父母和他的未婚妻邵曉芸全部抓住。
威脅林夕道:“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代替皇兒前往西北封王,否則你的父母、未婚妻全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看著自己的父母和青梅竹馬在慕容芳的掌控之下,稍有不慎就會遭到殺戮。
林夕為了自己的親人,明知死路一條,卻不得不答應下來。
進宮答允了與納蘭雪的婚事,前往西北封王。
可即使如此,慕容芳還是不放心,便請來蠱師,給林夕下毒,抹去了他的記憶。
也正是在此時,被現今的楚銘穿越附身。開始了西北之行。
此時,楚銘已經完全瞭解了他的身份,看來他真是假皇子。
還好洛千羽早就提醒過他,讓他有所防備。
要不然這肯定會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防不勝防!
這事說起來好笑,現在的楚銘,其實是來自地球的穿越者,他既不是八皇子楚銘,也不是馬場場主的兒子林夕。
現在慕容芳讓蠱師來喚醒楚銘的記憶,無非就是一點,提醒他他的真實身份,並且強調一點,林夕的父母和未婚妻還在她手上,如果他要是敢不配合,對慕容芳唯命是從,慕容芳就會像捏死螞蟻一樣地捏死他的親人。
“好狠毒的計策!”虧得楚銘一開始還對母后慕容芳懷有感激之情,如今看來,這個女人簡直是蛇蠍心腸,毒辣至極!
果不其然,一支飛刀飛了進來,被紅兒接住。
開啟一看,上面有一張小紙條。
楚銘拆開看去,只見上面寫著:“你的父母、未婚妻在我們手上,不想她們死,就配合我的行動。”
楚銘面色一沉,和他猜的差不多,對方果然是要拿這事來威脅他了。
紅兒立即帶人追了出去,待回來時看到她兩手空空,就知道沒逮著人了。
“殿下,小姐,我沒能抓住他。”
“嗯,沒事。”楚銘也清楚,這應該就是真皇子身邊的人了,真皇子的武功在洛千羽之上,是整個武朝的頂級高手,紅兒追不上也是情有可原。
“夫君,他們怎麼說?”納蘭雪問道。
“他們說讓我配合行動,否則就殺了我父母和未婚妻。”楚銘說道。
納蘭雪不禁皺起了眉頭:“你還有父母和未婚妻?”
“我之前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才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楚銘也有些無奈。
本來就愁苦不堪的納蘭雪,這下更是頭痛起來。
看著納蘭雪那惆悵的模樣,楚銘心中悲哀,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自己其實也不是林夕,自己是來自未來的穿越者。
可是仔細一想,林夕這個身份都已經夠麻煩了,再跟她們解釋自己來自未來,那就更麻煩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納蘭雪問道。
這事還真是麻煩了。如果楚銘放棄他們,在納蘭雪看來,他便是忘恩負義,置自己的親人未婚妻於不顧。
但如果不放棄,既要受真皇子的威脅不說,也會讓納蘭雪感到為難。
楚銘想了想,對曹無極紅兒等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和雪兒單獨說兩句。”
“是,殿下。”
很快,其他人全都出了門。
屋裡只剩下楚銘和納蘭雪兩人。
納蘭雪嗔怪地看著他:“你想說什麼?如果你不是真皇子,以前還有家人和未婚妻,那我們算什麼?”
楚銘從牆上取下來一把劍,遞給納蘭雪道:“如果我讓你難過,殺了我吧。”
“你!”納蘭雪並沒有接過劍,怨恨地看著他:“我不是怪你,你確實也是受害者。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你要顧及你以前的身份,我們的所有努力,就全白費了!”
楚銘對納蘭雪說道:“根據之前的記憶,我和真皇子長得一模一樣,如果有一天你感覺不對,雪兒,記住,我可以為你死,而真皇子做不到。”
說著楚銘割破自己的手腕,納蘭雪頓時著急起來:“你這是做什麼?”
“我只是告訴你,我之前身上受的所有傷,現在已經全部癒合,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疤痕。”楚銘說著將自己的手腕遞給納蘭雪看:“你看。”
納蘭雪一眼看去,感到無比的不可思議,楚銘剛剛劃破的手腕,竟然已經神奇地癒合了。
“夫君,你現在的恢復速度,怎麼會這麼快了?”
“那日和你行夫妻之事後,我的麒麟精血覺醒了。恢復能力比以前大為提升,而且,我現在有了一種奇特的能力。”楚銘說著將劍遞給納蘭雪道:“來,刺我一劍。”
納蘭雪將信將疑,一劍刺向楚銘,可是下一秒,楚銘竟然從她眼前不可思議地失蹤,繼而,竟然出現在她身後。
“這……”
“這就是我覺醒麒麟精血後的新能力。”楚銘說道。
納蘭雪並不理解地看著他:“夫君,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楚銘想了想道:“你是大荒山巫族之人,你知道修煉巫術需要巫族血脈傳承,外來者無法修煉對嗎?”
納蘭雪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巫術和武功不同,需要獨特的血脈傳承來進行施法。”
楚銘順著她的話說道:“普通的巫術尚且如此,麒麟精血乃是巫族血脈中最特殊的一種,你也說了,千餘年間,未有見過麒麟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