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蒸汽機問世(1 / 1)
韃靼族人被血洗了一遍後,白釜山帶兵回到孤鄴城。
楚銘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則,給韃靼族人滅頂痛擊。
除了消滅任何覬覦自己的有生力量外,就是消滅蒙休可能賴以生存的土壤,逼他現身,要麼遠離。
但他知道,蒙休此人猶如附骨之蛆,只有吃掉他楚銘,才能成為西北霸主。
他們沒有先進的生產力,只能靠掠奪為生。
不同於楚銘提高內部生產力,物質豐富了,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了,自然安居樂業。
藏富於民,國家有難了,人民自然會全力以赴維護國家利益。
所以說國富不算富,民富才能國富。
因而,白釜山收繳回來的東西並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皮毛倒是不少,牛羊不多,他讓白釜山交給了烏堡喬。
烏堡喬一見全是好東西,喜不自勝。
農耕正缺耕牛,銘王給送來了大批耕牛。
秋收以後地裡的秸稈都用來喂牛羊足夠了。
這些牛羊在冰天雨地的草原早就斷了糧,一見到地裡各種作物秸稈便貪婪地啃食起來。
烏堡喬無奈,只得見來不少村民幫忙打造牛圈羊圈。
並給他們分下去,由農戶自己飼養照顧,等牛羊產崽後,崽崽留給郡縣,再行分配,達到所有耕者都有耕牛和羊群。
根據楚銘的旨意,烏堡喬特意給拓跋族人不少照顧。
烏堡喬正是用了這個辦法才讓試圖外逃其他領地的拓跋族人迴歸了燕雲之地。
看著陸續回來的拓跋族人,拓跋泓很是感激楚銘。
隨著孤鄴城周邊的蠻夷被逐個收復誅滅,被擄掠過來的牛羊馬匹越來越多。
烏堡喬請示銘王,馬匹該歸哪族放養合適。
“辛苦你了,烏堡喬郡主,你的想法很及時,拓跋族人人口最多,馬匹是重要戰略資源,他們族人參加飛龍軍的也不少,暫時由民兵領養。”
“銘王果然高見,無卑職想的如出一轍,民兵戰時就是軍隊,騎馬射箭他們平時訓練極其需要。”
“還有一點,普通民眾最好不允許養馬,倒不是因為他們不可靠,而是以防萬一落入賊人之手。”
“明白了,銘王,耕牛遍地走,待到春暖花開時,又是一個豐收年。”
“嗯,坎兒井的事還需要郡主大人多費心了,農業灌溉離不開水,人畜飲水也離不開坎兒井。”
“放心,殿下,這可是生命線,沿線要養活不知多少人。”
“知道就好。”
送烏堡喬離開,穆瀟興沖沖趕來,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走。
給她這一親密接觸,楚銘頓覺好是尷尬,可又不能生硬拒絕了她,會傷了一個女孩子的心。
人家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他一個大男人有那麼矯情麼?
好在沒有給納蘭雪看到,不然,又要遭受納蘭雪一頓懲罰不可了。
跪搓衣板倒不至於,起碼不讓他碰就讓人十分惱火。
那種愛而不得,吃而不得的煎熬他真的快要崩潰了。
到了兵工廠的地下室,一臺蒸汽機正在吭哧吭哧地運作著。
連桿處,穆瀟接了一個木錘,正在搗著鐵缽裡的碎米。
速度可以調節,用增減火力就可以控制。
“不錯,這個蒸汽機就好比人的心臟,其他的就像人的手腳,舉一反三,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更大收穫。”
“心臟?那不就是可以製造一個機器人了?”
“沒錯,你說的就是機器人!”
“這個動力可以用來幹任何事情,好好幹,你會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發明家,用不了多久,你的發明就可以造福人類社會了。”
楚銘說著,給她指出了幾處不足之處,提出了整改意見,穆瀟都一一記下,並且畫了草圖,增加印象。
最後,楚銘獨自一人溜達到了軍械庫,裡面的成品槍械出了不少。
看來,接收了南宮家的產業,槍械生產進度也提高了不少。
看完,他隨手又畫了一張設計圖,是一個手雷的剖面圖,以及相關資料。
臨走,他提了一支長槍,將圖紙交給了穆瀟。
穆瀟愣了一下:“這是?”
“手雷,可以爆炸的,殺傷力很大!”
楚銘給她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穆瀟懂了,見過火油捅的爆炸,這個應該比較小型的,便於攜帶的那種。
這種軍事機密,楚銘一般很少訴諸圖紙,今天居然破天荒給了她一張圖紙。
這讓穆瀟對他重新有了認識。
這傢伙,深藏不露,處處高人一頭又不著痕跡。
若非自己與他相處久了,達到了默契的地步,恐怕一般人很難讀懂他。
他就像一部超前又晦澀難懂的書,沒有一定的知識儲備,還真不容易拿下。
“這個結構簡單,應該明天就能出貨。”
穆瀟很快給了他一個期待,說實話,如果沒有這些東西她還真的很難見他一面。
跟他在一起,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極大的安全感,天地之大,都不能給她的安全感,卻在這裡找到了。
目送他離開,穆瀟有些失神,想什麼呢,人家都已經有妻室的人了。
一人一馬,楚銘徜徉在孤鄴城的大街上,看著戲耍的孩子們,忙碌的人們,心下很有成就感。
忽然,幾個人影快速在自己面前晃動,速度極快?
但他已經清楚看到了他們手裡都握著刀。
很顯然是來暗殺自己的。
他閉上眼意念歸一,突然憑空消失在馬背上。
而自己卻已經站在了旁邊的一座小樓上。
那黑影齊齊向馬背砍去,馬兒感受到威脅,撒腿就跑。
四刀劈空,四人愣神間,突覺一陣痛楚傳來,紛紛倒地不起。
聽到槍聲的巡城親衛趕了過來,見到四個身穿黑衣的刺客倒地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而他們的王,楚銘正站在旁邊的小樓上,衝他們微笑。
“殿下,我等救駕來遲,還望恕罪!”帶頭統領拜道。
“無妨,帶下去,嚴加審問,看看他們是誰派來的。
“是!”
楚銘慢慢走下樓來,打了聲口哨,那匹馬兒從巷子裡又跑來,停在他身前。
楚銘獎勵了它一個窩窩頭,馬兒吃得很是香甜。
不遠處,一道陰翳的目光向這裡射來。
楚銘假裝跟馬兒互動,眼睛卻已經斜著看清了此人的面目。
不由心下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