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蒙休之死(1 / 1)
待二人到得近前,蒙休狂噴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這是什麼情況?”楚銘看向亞歷山大。
“他這是咎由自取,這些年他利用巫術禍害人間,嚴重阻礙了亞歐大陸的通商條件,導致北方十國對他產生不滿。”
“所以特別派我為特使,收回他的巫術傳承,廢了他的修為,從此以後,他就是一個凡人,對人類構不成威脅了。”
“銘王大人一手打造的絲綢之路對溝通歐亞大陸通商十分便利,因此,我謹代表北方十國懇求加入絲綢之路經濟帶,為促進商業繁榮,做出貢獻!”
說著,他將盒子開啟,裡面躺著一塊製作十分精美的金牌。
“這是北方十國共同打造的統一標識牌,銘王殿下如果見過有商隊持有同樣金牌者,請予以照顧。”
“原來如此,這個好說,本王本來就有此意,奈何這個畜牲幾次挑起戰爭,擄掠邊境,殺害邊民商隊,破壞極大。”
“我等數次圍剿都沒能抓住他,所以,這些日子為了抓他才進了達瓦山。”
“既然你們十國拿出誠意了,那本王自然無話可說,請回去後轉告十國,孤鄴城隨時歡迎各國商隊前來洽談生意!”
“好!銘王果然是人中豪傑,剛才的考驗完全透過,所以,才將誠意拿出來。”
說完,看向一旁死狗一樣的蒙休:“他的巫術就是跟我師父學的,這次來,也算是清理門戶吧!”
“多謝亞歷山大先生的鼎力相助!”楚銘拱手拜道。
“無妨,合作共贏!”
“銘王大人,我們北方十國備了厚禮,還望笑納!”
“可別……”楚銘想要阻攔,卻見幾十名外國人抬出幾個大箱子,放在了他們面前。
亞歷山大開啟後,裡面全是金銀財寶,玉器,金幣。
“也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你們如果有什麼困難了,儘管來孤鄴城找我!”
“會的,那,我們就此別過了!”
亞歷山大說完便上了駱駝背上,駝隊漸行漸遠向西北方走去。
這時,曹無極帶著大軍也前來接應。
看到這麼多財寶,也是大吃一驚,正待細問,洛千羽便給他講了整個過程。
聽完二人的遭遇,曹無極不無愧疚地說道:“銘王殿下,在下救駕來遲,懇請責罰!”
“曹軍師免禮,若非此番冒險,恐怕也不會善了。”
“將財物運回孤鄴城,給將士們論功行賞吧!還有這個老狗,帶回去關押!”
“是!殿下!”
聽說銘王殿下要給他們論功行賞,眾將士十分高興。
“殿下,蒙休死了!”
“什麼?”楚銘一驚,忙過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發現他早已斷氣了。
“燒掉吧!”楚銘臉色凝重,命令道。
“殿下,為什麼要燒……”曹無極有些不解。
“擔心他詐屍!學過巫術的人,會裝死!”洛千羽不緊不慢說道。
“原來如此!”曹無極恍然大悟,忙令士兵們抓緊揀柴。
一個時辰後,眾將士們便揀來一大堆柴火,將蒙休的屍體扔在了柴堆上。
曹無極親自點了一把火。
火光中,蒙休果然站了起來,發出痛苦的哀嚎,眾將士嚇了一跳,急忙射了一波羽箭,將其射殺!
曹無極冷汗直冒,幸虧楚銘堅持火燒。
“哼,他想以龜息功瞞天過海,逃避處罰,那麼本王就成全了他!”
楚銘一直等到蒙休的屍體化成灰才離開。
回到孤鄴城,楚銘給洛千羽和程夜霜各獎勵一箱金銀珠寶。
洛千羽卻堅持不肯收,納蘭雪只好鎖了箱子代她保管。
程夜霜本來也不想收,楚銘說道:“程王已經來信讓你回去了吧?”
“你怎麼知道?”程夜霜一愣,有些驚地看著他。
“本王.剛歸來時,你看著信哭鼻子呢。”
“是的,家父讓我回去成親!”程夜霜只好實話實說。
“那麼正好,這一箱子外國的金銀珠寶算是銘弟給霜姐的嫁妝吧!跟了本王這麼久,汗馬功勞立下無數,再不帶點東西回去,也不好交代你父親啊!”
對於程王這次逼程夜霜成親,楚銘清楚,程王這是要跟自己劃清界限了。
聞言,程夜霜終於忍不住淚如雨下,哭著撲入楚銘懷裡。
事實上,楚銘也是在強忍著淚水。
納蘭雪和許晴背過臉,早已淚流滿面。
程夜霜和洛千羽數次協助楚銘出生入死,早已建立了深厚的戰鬥友誼,納蘭雪很理解他們之間的感情。
洛千羽也是哭成了淚人。
“銘弟,我不想嫁人,一輩子跟著你!”
“霜姐姐,說什麼傻話呢,女人怎麼可能不嫁人呢?”
“這一別,再見時,可能就是兵戎相見了!”程夜霜終於說出了她的擔憂。
“程王的心情本王可以理解,如今,楚望天下野,朝中無人,三個皇子明爭暗鬥,作為大夏國第二大勢力的程家,豈能坐視不理!”
程夜霜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家父就是這個意思。”
“你想過沒有,如果你不回去,你父親會如何對待本王?”
“那肯定是針對你了!”程夜霜回答。
“程王在全國各地都埋有暗子,甚至我飛龍軍裡也有他的暗子,他要滅我,輕而易舉的事。”
“因為你,本王暫時睜一眼閉一眼,不想跟他撕破臉。”
程夜霜點點頭:“我理解,我之所以留下,就是擔心他們對你不利。”
“我什麼都知道,所以很感激你對我的幫助,如果有一天我們兵戎相見了,我讓你三刀!”
“什麼?你要趕我走!”程夜霜悲憤欲絕,頭也不回,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納蘭雪擔心出事便跟了去。
洛千羽走了過來,拉著他的手說道:“留下她吧,待程王針對時再說。”
“你是說,我們再博弈一次?”
洛千羽點點頭:“程王現在情況不明朗,我們只有爭取他。”
“怎麼爭取,霜姐如果是我妻子還好說,我跟她不明不白的,這算怎麼回事?”
“那你就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