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暗殺幽冥宗宗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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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出城後,幽冥宗宗主濟容馬上坐了起來,撩起轎簾看向漆黑的窗外。

除了護衛們馬蹄的聲音和車輪的吱呀聲,夜,格外安靜。

他忍不住長長吐了口氣。

知道那個殺手自從血洗幽冥宗山寨後,下一步就會針對他城內的產業。

那時自己連吐三次血,功力銳減,無奈之下,他派手下緊急轉移名下產業所有庫銀,然後自己進入醫館緊急治療。

如今,那刺客果然洗劫了他名下的所有產業,根據手下人描繪出來的畫像,他認定此人就是他們刺殺榜上的“榜一”大哥楚銘!

他這是捅了馬蜂窩,惹了瘟神,難怪會被反殺!

如此強大的實力,僅憑三人就將整個涿城搞得雞飛狗跳,以他的實力,根本就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

因而,被洗劫後,他也沒有反擊,而是選擇了沉默。

這也是楚銘在洗劫了他的產業後,城內無人阻攔的原因。

至於官府,他當然是不敢亂插手了。

知道楚銘還沒有離開,自己如若再不走,就徹底逃不開了。

於是,藉著月黑風高夜,玩一出金蟬脫殼計。

他料定自己離開後,楚銘定會去醫館搜查,嘿嘿,醫館裡的那個假貨去做自己的替死鬼吧!

反正一直以來,他就從未以真面目示人,料想那楚銘認定那假貨就是他自己了。

如此一來……

嗯?什麼東西在上面?

突然,他感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從車頂散發開來,急忙拔劍在手。

“誰?”他沉聲問了一句。

沒有回應,於是便撩起轎簾向外看去。

接著便看到了詭異的一幕,自己的護衛們竟然無聲無息,相繼從馬上栽了下去。

再一細看,他們,已經身首異處了!

嘶!

好恐怖的實力,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就將自己的手下全部做了!

“呵呵呵,好久不見,宗主大人,夜深人靜的,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突然,趕車的車伕頭也不回,冷聲說道。

“你,你是何人?”濟容大驚失色!

“怎麼?你刺殺本王的時候可是記得很清楚!”

“你,你是楚銘!”

“如假包換!”

鏘!

他的劍還沒拔出,突然一道寒光一閃,一把鋒利的寶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濟容一口血吐出,眼神裡的光漸漸熄滅。

楚銘停了馬車,看著車裡這個有些陌生的面孔,知道所謂的幽冥宗宗主已經身亡了。

他將他身上帶著的所有東西放在了一個包袱裡,然後,拔出寶劍,在濟容的屍體上擦乾了血,拉過一匹馬直奔涿城。

程夜霜和洛千羽由於擔心楚銘,二人睡不著,在房間裡來來回回踱步。

突然,房門開啟,楚銘提著劍揹著包袱進來。

“你,可算是回來了!”

洛千羽撲上去,緊緊抱住了他。

“我說過我沒事,讓你倆費心了!”

說著,楚銘將包袱扔在了桌子上。

程夜霜急忙開啟,裡面除了幾塊銀錠金錠,就是一大堆銀票。

程夜霜仔細數了一下,銀票面值足有五十萬兩銀!

“好傢伙,一個宗門宗主竟然這麼富有,簡直堪比皇帝了。”

楚銘則是拿起一本冊子,翻開看了看,裡面全是刺殺名單,那些畫圈的應該是已經解決的。

自己的名字赫然排在了第一位!

不過,備註裡只寫了一個陌生的名字,鄧空。

雖然沒有註明這個名字的含義,但楚銘覺得,這一定是買兇殺人的僱主了。

至於是誰,不得而知了,但他肯定,這一定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假名。

無論是僱主本人還是代辦,都可以用假名來掩飾。

楚銘有些後悔殺濟容太早,應該多問問他一些情況才是。

不過,既然此人能夠躋身殺手榜,必有過人之處,若是想要從他嘴裡套取一些什麼,恐怕是徒勞無功。

不過,程夜霜接過冊子一看,說這個叫鄧空的人他知道,是父親的一個好友。

言畢,程夜霜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為,如此一來,豈不是父親程王也有著刺殺楚銘的嫌疑?

看出了她的心思,楚銘笑笑說:“天下同名同姓者太多,但願他不是你父親的朋友!”

程夜霜嚇了一跳,聽了楚銘如此說,這才稍稍寬慰一些。

不過,洛千羽卻留了個心眼,感覺自己之前的猜測更加接近真相。

暫時,她還不能告訴楚銘,免得他分心。

楚銘豈能看不出真相?只不過他覺得程夜霜充其量是被動參與罷了。

這也是他為何要程夜霜全程參與的主要原因,包括自己的秘密藏寶點。

既然幽冥宗宗主已除,涿城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至於官府,之前是明哲保身,現在幽冥宗宗主一死,他們想不出來維持秩序也不行了。

“程王府,還是要回去的,霜姐姐的事情不解決,恐怕越拖越麻煩。”楚銘喝了口水說道。

話題一回到正題,程夜霜臉色頓時灰暗了不少。

“說實話,我寧願一輩子跟著銘弟走南闖北,也不想回去。”

“你就別再任性了,你有父母,哪裡像我們,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聽話,回去吧!”洛千羽勸道。

想了想,程夜霜下定決心道:“可以,但是如果父王執意要我嫁給別人的話,銘弟必須為我擋下這個麻煩!”

楚銘想了想,知道所謂的擋,就是假扮她的未婚夫,可是,那程王也不傻,他們所做的一切,恐怕程王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無比清楚。

程夜霜看似跟著自己縱橫天下,在程王眼裡,跟倮奔差不多。

不過,這話他不能說出口,得換個角度。

“目前情況未明,或許在你的堅持下,你父王會改變主意也不一定。”

“你就別可勁兒安慰我了,我父王什麼人性,我還不比你清楚?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我了,別到時候跑了,丟下我。”

“好,答應你還不行嗎,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早點休息吧,明早上路。”

“到時候你如果跑了,我就以死相逼!”

聞言,楚銘一怔,心下無比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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