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又一個大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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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海波微微一笑,道:“黃縣令,別來無恙。”

黃髮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末日也已經來臨,自己一手提拔的下屬竟然是一個細作,他心中的震驚和痛苦無法用言語表達。

楚銘冷冷地看著黃髮,道:“你以為你提拔的縣丞真的跟你一個陣營的人嗎?你事情,本尊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動手而已。”

黃髮頓時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經暴露,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了。

隨後,楚銘透過洪海波之手下令將黃髮解了官職,押入大牢,秋後問斬。

“主公,像黃髮此等小蝦米,多不勝數,只是還有一個大瓜,下官便是無能為力了。”洪海波事畢說道。

“你是說,靈原郡守李不同吧?他與你平級,自然無能為力,但是,若是本尊授權於你呢?”

“本尊授與你東北節度使,統領東北一切軍政要務,如何?”

洪海波急忙下跪拜道:“多謝主公提攜之恩!下官定不辱朝廷使命!”

楚銘一揮手,程夜霜帶著幾個衙役上來,衙役們人手一個托盤,裡面是官服,頂戴,腰帶,配劍,官印等。

洪海波接過這些象徵著權力和地位的物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表的激動。他迅速換上官服,戴上頂戴,束上腰帶,掛上配劍,最後鄭重地接過官印,深深地拜了下去。

“謝主公!”洪海波的聲音充滿了決心和忠誠。

楚銘看著洪海波,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知道,自己選對了人。洪海波不僅有才幹,更重要的是,他對朝廷的忠誠和對國家的熱愛。這樣的人,才是他所需要的。

“洪節度使,東北的軍政要務就交給你了。記住,你的任務是維護地方的穩定,保護百姓的安寧,同時也要密切關注李不同的動向。”楚銘的語氣嚴肅而堅定。

“下官明白!”洪海波的聲音充滿了信心和決心。

隨後,楚銘和洪海波一起走出了大堂,留下了那些還在震驚中的衙役們。他們看著洪海波那嶄新的官服和頂戴,心中充滿了敬畏和羨慕。

他們知道,他們的縣令已經不再是那個他們熟悉的縣令了,他已經成為了東北的節度使,他們的頂頭上司。

洪海波站在大堂的門口,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決心。

而黃髮,那個曾經的縣令,此時已經被押入了大牢,等待著秋後的問斬。他的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痛苦,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他提拔的縣丞,那個他從未懷疑過的細作。他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

然而,他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了。他只能默默地等待著秋後的問斬,等待著自己生命的終結。

靈原城內,一個帥氣的白衣公子,身邊跟著三位驚才絕豔的美女,正牽著馬在街頭徜徉。

此人正是楚銘和他的三位女將軍。

他們這次來是為了調查最大的貪官李不同而來。

洪海波新官上任,手下得力干將缺乏,一時間難以有效開展對李不同的立案審查。

所以,只好由楚銘來親自解決了。

楚銘微微皺眉,看著靈原城的繁華街道,心中卻是沉甸甸的。

這繁華的背後,暗流湧動,而李不同,就是這一切的源頭。

“主公,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洪海波走到楚銘身邊,低聲問道。

楚銘微微一笑,道:“不急,我們先去會會那個李不同,看看他到底有何本事,能讓我們這麼多人都栽在他手裡。”

洪海波點頭稱是,他知道楚銘的意思,要先了解對手,才能找到對手的弱點,從而一擊必殺。

於是,楚銘和洪海波一起,帶著三位女將軍,來到了李不同的府邸。

李不同正在府邸中享受著美酒佳餚,他的臉上洋溢著得意和滿足。

他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靈原郡的一切,沒有人能夠撼動他的地位。

楚銘和洪海波一行人來到府邸前,府邸的守衛看到他們的裝束和氣質,立刻就知道他們不是普通人。

他們急忙上前行禮,並請示是否要通報李不同。

楚銘微微一笑,道:“不用了,我們直接進去找他。”

說完,楚銘和洪海波一起,帶著三位女將軍,大步走進了府邸。

李不同正在府中飲酒作樂,左擁右抱,身邊一大堆鶯鶯燕燕的美女,突然聽到有人闖進了自己的府邸,他心中一驚。

他急忙起身,來到大廳中,看到楚銘和洪海波一行人,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闖進我的府邸!”李不同大聲喝道。

楚銘微微一笑,指著洪海波說道:“李不同,你可知道他是誰嗎?”

“這,不是新晉升的洪節度使洪.大人嗎?是小的眼拙,多有冒犯了!”

“哼!那你可知眼前人是誰嗎?”洪海波怒斥道。

李不同茫然地搖頭道:“下官不知!”

“哼!有眼無珠的東西,這位乃當今聖上!”

李不同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急忙下跪拜道:“小的該死,不知聖上駕臨,還出言不遜,請聖上責罰!”

楚銘冷哼一聲道:“你確實該死,目空一切,花天酒地,你一個小小的郡守,哪來的那麼多銀錢供你揮霍?”

“大武朝郡守一年俸銀是一千兩,而你所有這一切花費,怕是一天一千兩也擋不住吧?”

李不同跪倒在地上,冷汗直冒,大氣都不敢出。

洪海波斥退那些女姬和下人,沉聲道:“聖上所言不虛吧?你收割了多少人的股份,就退出多少,若是此事辦不好,你就自裁伏法吧!”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我的事情?”李不同顫聲問道。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已經接到有人舉報你,而且證據確鑿。”

李不同頓時面如死灰,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得意和囂張,只剩下恐懼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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