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巫族的財源之路(1 / 1)
婁語抱著箱子飛也似的向中原腹地逃去。
沿途百姓見一個老者抱著一個大箱子跑得如此飛快,甚覺驚奇,紛紛駐足觀看。
因此,即使不用隱身跟蹤,婁語的逃奔方向依然有跡可循。
“這個老東西耐力可以啊!”洛千羽靈識傳音說道。
“強弩之末,跑到點了,也就該死了。”洛娃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想當初自己被符文禁制折磨,力大無窮,不也是這般情景嗎?
“那你們他會逃往什麼地方?”洛千羽不覺對婁語的逃跑目的地好奇起來。
“自然是他們的一個據點了,螞蟻跑再遠都記得歸家的路。”劍心一副疲倦的聲音。
“劍心哪裡不舒服嗎?”楚銘說著話,靈識已經在她周身探尋了。
她感覺楚銘的一隻大手在自己渾身上下一頓亂摸,逗得她咯咯咯笑了起來。
“主人,前面就是一座山了,山裡有異常靈力波動!”一諾突然說道。
楚銘將靈識外放,果然,前面一座不太高的山,卻有靈力外洩的跡象。
靈力外洩一般兩種情況,第一就是有高手聚集的地方,靈力自然會向四周擴散。
第二就是有寶珠的地方,寶物一般都有或強或弱的靈力釋放,但一般來說都不會太強烈,除非寶物眾多,或者寶物十分珍貴稀缺的那種。
為了不打草驚蛇,楚銘沒有貿然去探查山裡的情況,只緊緊盯著婁語奔逃的方向。
婁語進山後,突然消失,不過,大家還是看到他鑽入了一個十分隱秘的山洞。
“既然找到了他們窩點,我們現身吧!”話音落,幾人出現在了洞口。
洛娃身先士卒,正要進入,卻給楚銘一把拉住。
楚銘指了指洞口,洛娃這才看清,洞口竟然有一張蜘蛛網一樣的符文禁制,若隱如現,就像一個正在呼吸的動物。
“先不要急,我來看看如何不觸動這張網就可以進去。”
說著,他再次隱身,居然穿了過去。
隨後大家便跟著他隱身進入。
洞口很小,但進入後幾米遠便越來越寬敞了,四人並排走都沒問題。
洞璧有明顯的開鑿痕跡,看樣子也是經歷了很久的歲月了。
裡面空氣不怎麼好,一股腐臭味隱隱傳出,大家不得不用布矇住了口鼻。
又走了大約二三百米的樣子,突然惡臭傳來,旁邊一個洞口邊還爬滿了各種樣子猙獰恐怖的蟲子。
“裡面是個拋屍坑,有數不清屍體。”楚銘探查後告訴大家。
“看來我們找對了,這裡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邪惡力量!”洛娃靈識傳音說道。
“殺人如麻,草菅人命,簡直邪惡無比!”劍心怒道。
又走了幾米遠,昏暗的光線裡,地上躺著一個人,正是婁語,只見他七竅流血,屍體已經僵硬。
這麼快就屍僵了?難不成,之前見到的婁語就已經死了?
那麼婁語死前經歷了什麼?
難怪當時識海里只探到符文禁制,其他的一概沒有。
若是活著,那他識海里的記憶便能告訴他婁語死前發生了什麼,遺憾啊!
婁語抱著的那隻箱子此刻也不翼而飛了,正在大家納悶間,又傳來腳步聲。
幾人迅速背靠洞璧,一動不動。
果然,走廊盡頭走來倆個一身黑袍的男人,臉部戴著面罩,從氣息上來看是活人。
只見這兩人抬起婁語的屍體走向拋屍洞,扔下屍體後便返回去了。
四人緊緊跟著他們,在一處木門前二人停下,隨即從另一個過道過來一個人,走到門前,隨手一點,門前的符文禁制開啟,木門也隨即自動開啟。
二人將剛才婁語抱回的箱子正準備抬進去,只見後來的那人迅速伸手將他們擋下,然後開啟箱子,每人拿了一顆珠子藏在身上,這才將箱子重新合上,抬了進去。
呵呵,明顯的監守自盜,想不到,他們這等邪惡勢力也是如此。
楚銘也不覺得奇怪,奇怪的是,這些人究竟是受誰支配!
“我看見裡面的情況了,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洛娃興奮地說道。
“一箱子換一大堆,我們財神爺主公可曾讓我們失望過?”洛千羽傲嬌地說道。
“先不說這些了,趕緊跟上,看看他們到底是一些什麼人!”劍心心思還在洞裡的人身上。
大家跟著那三人七拐八彎進了一個有陽光的大殿裡,雖然是陰面,但也可以清楚地看清裡面的情況了。
大殿正中主位,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男人一身黑袍,戴著面具,端坐椅子上,神色肅穆。
女人一身紅袍,紅得像火焰,微胖的身材,顯然是養尊處優久了,發福所致。
女人沒戴面具,姿色平平,方臉盤,還黑,明顯不是中原人,倒像是西伊人,一雙無神的眼睛冷冰冰.地看著三人。
“回稟主上,那婁語只搶回一箱子珠寶,已經入庫,請示下。”
之前給開門的那人拱手拜道。
看禮節是中原人無疑了,楚銘不覺好奇,是什麼樣的人,如此實力強大?
“想那無冕皇帝楚銘也不是凡夫俗子,能搶回一箱也算不錯了。”
“如今,天地會已經被他們佔領,作為了他們的據點,他們萬萬沒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是在本尊眼皮底下。”
“無妨,先讓他蹦噠幾天,本尊已經查明,那楚銘不在天地會,你們密切注意他的動向,一有情況隨時來報!”
“是!主上!”
說著,三人下去,從偏門出去後,進了後院。
後院是一片很大的廣場,廣場上正有許多人在訓練,目測人數上千。
此刻,那黑袍主使走了下來,也不理會旁邊那女人,徑直進了旁邊一間密室。
門開剎那間,楚銘看到裡面有許多不穿衣服的女人們,驚恐萬狀四散奔逃。
楚銘感覺此人氣息十分強大,不輸自己。
不用說,此人精於採陰之道,那些女人明顯就是他的鼎爐,不難想象,拋屍坑裡的女人多數是被此人榨乾精血後死亡的女人。
而坐在椅子上泥塑木雕般的女人,此刻臉上竟是浮起一抹陰狠的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