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定是抄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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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庭不懷好意地說道。

“好!”

“太妙了,此等必將是詩酒大會最精彩的時刻。”

“江州第一才子與大炎第一才子,想想都激動萬分吶!”

臺下有不少人都是唐寅的忠實擁躉,這一下現場更加熱烈。

當然,江州本地的詩人還是支援林寧的。

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唐寅淡笑著看向林寧。

“不知寧公子如何?”

然而,不待林寧說話,陳東倒是站了出來看向王雲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首詩沒念?”

這一句話,是在所有人剛安靜下來的時候傳出來的。

再加上陳東一直站著,隨意很快,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包括眉頭微皺的唐寅。

“詩?都已經唸完了。”

王雲看了看錯愕的林寧,確信不是林大少爺的意思後,對陳東說話的態度也就不那麼客氣。

“要我上來幫你看看嗎?你手上最後一張花箋還沒念呢。”

陳東也不慣著,這蘇大詩人的詞句,決不能就這麼蝸在你手上了。

“你當真要念?我這可是給你,給林家留臉面。”王雲內心確實是有點這個意思的。

畢竟要是太難看,他覺得到時候林寧臉上可能也不好看。

哪知林寧倒是無所謂,他笑了笑道,“王總管,既然陳東想要你念,那你就唸便是。”

他和王雲想法不一樣。

既然陳東都已經把詩句交了上去,那要是讓別人知道林府的奴才侍衛都能有一點詩詞造詣,也不失為一種美名。

“好,既然如此,我就給大家念念。”

王雲咂了咂嘴,很不願意的翻到最後一張花箋。

隨後他很敷衍的隨便掃了一眼花箋上的字。

“嗯?”

這詩………

王雲能作為春意樓總管,自身在文藝方面也是有點造詣的。

他瞳孔緩緩睜大,一邊看詩一邊看向站在林寧身後的陳東。

“這……真是你作的?”

王雲皺眉問道,隨後他趕緊把林寧的詩翻出來對比,似乎覺得是他拿錯了花箋。

“怎麼?這詩有問題?”陳東萬分確定他們不可能看過這詩,於是篤定道。

站在一旁的唐寅也看到了王雲的異常,於是好奇的走過來道,“那位兄臺所做之詩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我來看看。”

王雲見唐寅來了,索性把這花箋遞給他。

“這……”

唐寅一愣,隨即抬頭看向陳東。

“且不說詩詞造詣,有這字的風範,就不應該是無名之輩,不知兄臺可告知名諱?”

“上面不是有寫嗎?你瞎啊?”陳東絲毫不給唐寅面子。

“譁!”

這番話,無疑讓在場所有人都記住了陳東。

“這人好狂啊,竟然敢這樣和唐寅說話。”

“要是一會兒他這詩句出來沒多少水平,那估計他走不出這春意樓。”

“人家可是林家大少爺的貼身侍衛,走還是能走的,不過林家這名聲怕是有點不好聽。”

林寧此時也微微變了臉色,在唐寅面前這樣說話,沒點實力會被笑成草包的。

到時候林寧丟臉,林家聲譽也有影響。

他有點後悔同意陳東寫詩了。

“哼,這可是你自己的帶來的坑,哈哈。”白羽庭笑著看林寧出醜,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還沒發力,對方先倒下了。

“這個笨蛋!”

周書怡臉上維持著淡淡的微笑,但手下的拳頭早已經緊緊捏著,指甲都嵌入了肉裡。

這林寧和她可是連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看來一會兒離開春意樓後要好好教訓一下他了。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唐寅一點都沒生氣,反而是很認真的看完花箋後對陳東說道,“不好意思,是我沒看清楚,請陳兄臺見諒。”

這下眾人驚了。

唐寅如果這不是在演的話,那恐怕說明他是真的把陳東當做想要交好的人。

可陳東只是一介侍衛啊,憑什麼能得到當朝第一才子的青睞?

林寧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展開,這陳東在她眼裡又多了一份神秘。

“那上面到底寫的什麼讓唐兄對一個下人感興趣?”

就在此時,白羽庭站了起來。

他看不下去了,這樣下去,林寧又成了最大收穫的贏家。

他林家的侍衛都能得到唐寅的關注?

白羽庭咽不下這口氣,他特意把下人二字說的很重。

原本是舊相識的唐寅聽到白羽庭的話眉頭微微一皺,“既然白兄想知道,那唐某就唸一念。”

“我也不忍心讓陳兄臺的才華被這樣埋沒。”

這可是當朝第一才子在給陳東站臺。

唐寅自從出名以來,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林寧有些愣神,這事情的發展好像突然好起來了。

而已經起身的白羽庭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這可和他在樓下和唐寅說的不一樣啊。

這時間,所有在場的文人才子都被唐寅的話勾起了好奇心。

“你寫的什麼?讓這唐寅如此向你?”林寧低聲笑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陳東嘴角上揚,神色之間頗為驕傲。

唐寅輕咳一聲,將陳東的花箋舉在眼前。

“春未老,風細柳斜斜。詩上春意樓上望,半壕春水一城花。煙雨暗人家。”

“寒食後,酒醒卻諮嗟,休對故人思故國,且將薪火試新茶。詩酒趁年華。”

一詞結束,唐寅意猶未盡。

眾人短暫的愣了愣。

“這……我沒聽錯吧?”

“這是那個貼身侍衛寫的?”

“詩酒趁年華……悟了,我悟了!”

“不,不對啊,他一個下人,平日怎麼會有機會接觸這些遣詞造句。”

“難道……是抄的?”

“有可能,看看唐寅怎麼說吧。”

眾人都面帶幾分疑惑地看向從容微笑的陳東。

“不可能……”

在林寧對面的白羽庭盯著陳東,內心極度的不甘。

到現在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陳東。

一個侍從而已,哪裡入得了他白家大少爺的眼。

可現在這一首詩,是一個籍籍無名的侍從能寫出來的?

這首詩詞的水平甚至在林寧之上。

白羽庭對自己是相當自信的,但現在隨便冒出一個人來都能在詩詞上秒殺他。

他不能接受。

“你一定是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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