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編理由(1 / 1)
朱樉的左腳剛踏入御書房的門,就聽見了便宜老子要拿鞭子的嘶吼聲。
下意識的朱樉轉身就想逃,卻被守在殿外的二虎一把抓住。二虎是朱元璋的貼身侍衛,有著侯爵的爵位。
一個侯爵在朱樉這個親王面前算不得什麼,可二虎的爵位是承襲他哥的,而他哥大虎曾為老朱家殺了小明王。當然,對外宣稱因為大虎的失誤,導致小明王溺水而亡。
大虎死了,二虎卻成了朱元璋的貼身侍衛,並且承襲了大虎的爵位,這怎麼想都不對勁啊!
二虎還是個死腦筋,就只聽朱元璋的話,當初剛穿越來明朝,朱元璋就要人拿鞭子抽朱樉。朱樉當時腦袋還很懵,聽到有人要用鞭子抽自己,想都沒想就逃了。
秦王身份尊貴,也沒人真敢拿他,也就二虎這個二愣子,上手將他提溜了回來。
如今自己剛起了逃的心思,就又被二虎給攔住了。
他孃的,二虎,老子記住你了。
二虎是接到了上命,要守住秦王朱樉,不能再鬧上一次的笑話,好好一個秦王為了躲一頓鞭子,像一頭野豬一樣在朝堂狂奔,皇家的臉面都被丟盡了。
朱元璋在朱樉進門時,目光就落到了朱樉的身上,朱樉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裡,轉身想要逃走的小動作自然也沒被放過。
“還想逃走!這次打算往哪裡逃,是不是要逃到你孃的寢宮去躲起來啊!咱怎麼有你這個沒出息的玩意!”
朱樉這話聽著就不滿了,當初剛來這個世界,腦子還一片混亂,就見到一群人上來要捆自己,還要用鞭子打自己,腦袋沒被驢踢的都得想辦法逃吧!
再說,人家老子打兒子用的是鞋底子,稍微狠一點的,也就是來一盤竹筍炒肉。
朱元璋到好,直接上硬菜,小皮鞭狠狠地抽,還是三十鞭子,等鞭子打完,半天命就沒了。朱樉是來當閒散王爺享福的,不是來當犯人忍受酷刑的。
“臭小子,看你這樣子還不服氣,好啊!那咱就多加十鞭子!”朱元璋陰惻惻地看向朱樉,看的朱樉發毛,這是真的要被打啊!
“老爹,別啊!會打死人的!大哥,救命啊!大哥!”
朱樉喊完老爹,心裡就咯噔一聲,父父子子,君君臣臣,朱樉是兒子,也是臣子,喊朱元璋只能喊父皇。
就在朱樉暗叫不好的時候,朱元璋抓起筆洗砸向朱樉,怒道:“你還知道咱是你老爹!看看你乾的那些事!丟人啊!”
“你是太子之下最尊貴的親王,居然在應天府欺男霸女,現在還跑去逛青.樓,還被御史抓了一個正著,咱老朱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朱元璋心裡有著火氣,本想好好管教朱樉一番,但聽著朱樉的一聲老爹,心腸也軟了下來,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
看向朱樉欠收拾的模樣,朱元璋心裡壓下去的火又要竄起來。小時候也是彬彬有禮,教他的先生都誇獎他敦厚和善,可成年後,咋就不幹人事。
朱元璋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很想向老天問問,咱以前的那個好大兒去哪裡了!
相較於朱元璋的不爽,朱樉心裡才叫起了撞天屈,欺男霸女那是之前那個朱樉做的,他就是個二十一世紀的三好大學生,連貓貓狗狗都不曾欺負,如今卻要擔這個惡名聲,走在街上像是裹了大糞,是個人就躲著他。
至於上青.樓,他只是去聽曲,又沒亂來,還用了化名,西安二郎,誰知道御史也逛青.樓,還把他抓了!
御史不是都自命清高嗎?怎麼也去勾欄聽曲?
朱標見朱元璋臉上憤怒的神色緩和,趕緊幫著朱樉說話:“父皇,二弟自從上次回府後,就一直在府中習武練字,若非今日父皇召見,他都不會出門半步,這其中會不會有誤會啊!”
“標兒,這是御史的奏摺,時間地點說的清清楚楚,咱能冤枉了他?”朱元璋對朱標臉上是一團和氣,深怕說重了一個字。
朱標接過奏摺,也是皺起了眉頭,心中暗道:二弟啊!你這讓哥哥怎麼幫你!
“二弟,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御史說你化妝去青.樓,你為什麼要化妝啊!”
朱標衝著朱樉偷偷地眨眼睛,示意朱樉編一個好一點的理由。
為什麼化妝?當然是為了不被便宜老爹朱元璋發現了!光明正大的去,還麼出門,就得被老爹抓到皇宮挨鞭子!
這個真實的理由自然是不能說了,一個像樣的理由,朱樉也是抓腦袋。
就在朱樉苦惱之時,看到了二虎,二虎是以後錦衣衛的頭頭,錦衣衛是幹啥的,不就是化妝偷聽打探隱私的嘛!
朱元璋見朱樉半天說不出話來,更是憤怒,你哥都這麼幫你了,你還不能找個臺階,蠢豬!咱朱元璋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蠢兒子!
越想越氣,怒道:“他能有什麼理由!二虎抓下去,打三十鞭子!”
“父皇,兒臣本不願意說的,既然父皇執意要兒臣解釋,兒臣也不顧及那麼許多了。只是此事重大。”
說著,朱樉看向了一旁的侍衛宦官。
朱標不知道弟弟要幹嘛,但還是很配合的示意周圍的人離開。
頓時,御書房內只剩下,朱家父子三人和二虎了。
朱元璋待其他人走了後,才恨恨地對朱樉道:“你要是找不到好的理由,給咱試活著!”
“父皇,我可沒有找理由,我是打探淮西勳貴去了!”
此話一出,二虎將腦袋埋低,朱元璋面色一沉,朱標臉上一驚。
朱元璋淡淡地道:“細說說。”
朱元璋語氣緩和,朱樉知道今天只要將謊圓好了,就能躲過一劫。
“自劉伯溫去世後,淮西勳貴勢力日益龐大,還是一幫嬌兵悍將,聽說這幫人聚齊在一起圖謀大事。我擔心他們對父皇不利,這才化妝潛入青.樓,想要打聽虛實。”
“這件事實在太大,交給別人,孩兒又不放心,加上沒有證據,不敢聽風就是雨的胡咧咧,便想掌握證據之後,再稟報父皇,沒想到剛著手調查,就被御史抓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