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朱樉要當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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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看著向他走來的二虎,心中涼了大半,隨後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大哥朱標。

大哥朱標剛要開口就被朱元璋吃人的眼神嚇了回去,這是擺明了不讓朱標求情了。

面對盛怒之下的朱元璋,朱標也不敢求情。他只是太子,不是皇帝,何況朱元璋還是一個霸道的君王。

橫豎都要挨一頓打,朱樉一把推開二虎抓向他的手,衝著朱元璋道:“父皇,既然你橫豎都要打我,那我就攤牌了,不裝了!”

“我並不是紈絝,成年之後表現出的乖張性子都是我裝的。”

二虎乃是一位高手,朱樉雖然從小習武,但想要和二虎比,那就是關公面前刷大刀。朱樉要是敢反抗,二虎一個擒拿就能將朱樉按倒。

但他被朱樉一把推開,實在是沒有想到,朱樉居然敢在朱元璋暴怒的情況下反抗。在朱元璋暴怒的情況下,還敢違逆朱元璋的只有馬皇后。

馬皇后敢火上澆油,還是站著理的情況下。

如今的情況,朱樉上青.樓被御史抓了個活的,敗壞了皇家的名聲;在劉伯溫早就交代,讓他收斂性子的情況下,還做出欺男霸女的事情來,這是明知故犯。

朱元璋的怒火已經是無以復加,這個時候,朱樉不想著乖乖領罪受罰,把這件事揭過去,居然還敢和朱元璋死磕,這不是頭鐵,非要撞南牆嗎?

二虎都快看不下去了,很想提醒朱樉:“我的秦王,你別再惹陛下不高興了,現在還只是三十鞭子,你再說下去,只怕要被拔一層皮啊!”

這話,最終還是沒能出口,他被朱樉那句不裝了,攤牌了震懾到了,難道秦王殿下還有隱情?

“好啊!不裝了是吧!那就好好給咱說說,你還有啥隱瞞了咱,說好了,這頓鞭子就記下了,要是說不好,二虎你給咱親自動手,好好給這個混賬東西長長記性。”

朱元璋皺起眉頭,剛才確實被朱樉氣到了,劉伯溫都告誡過他要給咱規規矩矩的,這個混賬,非但不聽,還變本加厲,給咱丟了大人,這是明知故犯,再不好好收拾一頓,真的要翻天了!

憤怒之下的他,聽見了朱樉說的攤牌,不由起了一絲好奇的心思,這小子還隱瞞了咱什麼?咱到要好好的聽聽你個混賬東西還有啥事瞞著咱。

聽到朱元璋說,說好了就不捱打,朱樉的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他說攤牌了,不裝了,也就是故意這麼一說,目的就是讓朱元璋好奇。

如今達到了效果,心裡暗自高興。

“父皇,兒臣成年之前一直都是彬彬有禮,在成年之後,怎麼會成年之後,突然變了性子呢?”

朱元璋也一直好奇,朱樉曾經可是他的好大兒,乖巧懂事,人人誇讚,可成年之後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成了一個紈絝禍害。讓朱元璋頭疼不已,恨不得將朱樉按回馬皇后的肚子裡,讓朱樉重新投一次胎。

“你為何會性子大變?”朱元璋問。

朱標也是好奇,自己的弟弟朱樉從小跟在他的身邊,父親外出征戰,都是自己帶著弟弟,弟弟是個什麼性子,他最清楚,第一次聽到弟弟欺男霸女,他都不敢相信。

反覆求證之後,才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到現在,朱標都還在疑惑,自己那個懂事的弟弟朱樉去哪裡了!

二虎不敢聽,悄悄地走出了御書房的門,順便把御書房的門也帶上了。他就守在門外,不準任何人靠近。

“只因為,我的紈絝性子都是裝出來的!在我成年後,便看出了朝堂的不安穩,浙東黨和淮西黨爭鬥,但作為浙東黨領袖的劉伯溫卻重病纏身。”

“這朝堂之上,必然是淮西黨的天下。我便在那時,就打定了主意,讓自己變成一個紈絝,讓淮西黨的眾人只把我當成一個廢物王爺,這樣一來,他們就會掉以輕心。”

“父皇,我這是扮豬吃老虎,就等著有一天,能幫父皇動手清理淮西黨。我要是想老四一樣,表現的精明強幹,還不得被他們小心提防啊!”

朱元璋一聲怒喝:“巧言令色,你給咱說說,扮豬吃虎是讓別人的都不提防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少人彈劾你,你讓咱怎麼給你兵權,怎麼外放你去西安府。”

“不能去就番,就不能削弱淮西黨的軍權,不能去地方,就不能切斷淮西黨對地方的控制,還扮豬吃老虎,你就是一頭蠢豬!大蠢豬!”

“原本只要老老實實等到封王就番,你到好,給咱弄出這麼多事來?”

朱樉委屈地道:“父皇,你這是過河拆板!你不道義!”

朱元璋這個氣啊!朱樉這個混賬,全在幫倒忙,讓他的計劃處處掣肘,如今還說他過車拆板,先不說他沒過河,就算過河了,又怎麼拆板了!

“過河拆板,你今天要是說不清楚!我拔你一層皮!”

朱標抱著氣壞的朱元璋,用眼神示意弟弟朱樉:“別說了,再說,老爹能真打死你!”

朱樉也是騎虎難下了,說要捱打,不說也要捱打,還不如過一把嘴癮。

“說就說,要不是我故意當混賬,胡惟庸的淮西黨能干涉封王事件嗎?”

聽到這裡朱元璋就氣不打一出來,還有臉說,沒有你幫倒忙,這件事就不可能有波瀾。

“要不是我頂在前面,吸引了巨大的火力,這幫文官就敢死諫反對封王,而不是現在的不讓我去就番。老四朱棣他們也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拿到軍權。”

“面對淮西黨的反撲,難道父皇要把所有的淮西黨都殺了嗎?”

朱元璋怒道:“有什麼不敢!他們要是敢死諫,咱就把他們一個個活活摔死!”

“父皇,你就別吹了!文官你敢動,朝廷就得亂,淮西黨真要反撲,咱的大明就得分裂,北元還沒滅,父皇真的敢對淮西黨下死手?”

朱樉道:“現在的情況多好,淮西黨的火力都擊中在我身上,弟弟們都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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