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朱樉的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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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這在氣頭上,二虎也嚇的不清,但還是開口道:“陛下,秦王殿下和太子殿下剛出宮,您此時叫回秦王殿下,不就是告訴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您在監視他們嗎?”

“這要是讓太子殿下知道了,只怕太子殿下會覺得不受信任,這會傷了皇上和太子殿下的父子之情!”

二虎這話說到了朱元璋的心裡,為了朱樉傷了和好大兒的父子感情,那就不值當了!想到這裡,朱元璋壓住了火氣。

但依舊是惡狠狠地道:“這件事咱暫且記下了,等改天的,數罪併罰,非得抽這混小子幾十鞭子不可!”

就在朱元璋計劃著要抽朱樉鞭子的時候,朱樉已經回到了秦王府,屏退了所有下人,進了自己的書房。

書房內,只有朱樉一人,連一個侍奉的人都沒有。

自從穿越到大明朝,朱樉唯一感覺安全,能讓他放心的地方就是書房。他來大明朝的第二天就把書房設立成了禁地,誰也不準進來,平日裡,連打掃都是自己親自動手,不讓下人染指。

書房內,並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東西,只是朱樉想要這麼一個地方,只屬於他自己的地方,讓他可以放鬆心神。

穿越對朱樉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可以選擇,他寧可不穿越。大明的生活,哪裡能和後世的生活相比,想喝一杯奶茶都沒辦法。

在大明,也就書房能讓他輕鬆一些,忘記穿越後的苦惱。

只是今天,朱樉在書房也不輕鬆了。在皇宮內,自己的舉動已經引起了朱元璋的注意,秦王府內錦衣衛的探子,只怕不會放過自己的書房,在自己離開之後,必然會有人進來搜尋。

要成立商行,很多事還需要自己去跑,也不能一隻待在書房中。

在腦海深處的倉庫空間內,釀酒的書朱樉都準備好了,卻不敢從倉庫空間拿出來。釀酒的資料又需要拿給釀酒作坊的老工匠,無奈之下,朱樉只能拿出宣紙,準備將釀酒的知識點,謄抄下來。

此時的朱樉,已經不是大明朝的朱樉了,他的那一手毛筆字,只能說,師承茅山道長張天師,一手鬼畫符,神見了害怕,鬼見了死翹翹。

人見了就是看不懂,不僅別人看不懂,就連寫字的朱樉,自己都看不懂!

寫完字後,手還被墨汁浸染,一雙手漆黑,不小心弄到衣服上,全是墨汁,一黑一大塊。朱樉是一個武夫,但他從小接受的是皇家教育,字寫的不好看,但還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沒法看。

這件事要是被錦衣衛知道,並傳出去,朱樉就又要被人懷疑了!想到這裡,朱樉也開始撓頭,看著凌亂的書房,又得開始自己打掃。

打掃衛生可是一個體力活,尤其是處理墨汁留下的痕跡,朱樉真的是恨急了。怎麼會有毛筆字這種噁心人的東西,鉛筆,鋼筆,哪怕鵝毛筆都比毛筆好用啊!氣死個人!

就在朱樉發牢騷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殿下,是觀音奴,到飯點了,我給您送吃食來!”

聽到這個聲音,朱樉大喜,自己正愁不會寫字,現在好了,會寫字的人來了。

朱樉也不顧身上沾染的墨汁,快步衝向書房的大門,開門後,拉著觀音奴就往書房裡走。

觀音奴原名叫敏敏帖木兒,乃是朱樉的元配正妻,她的哥哥是前元赫赫有名的擴廊帖木兒。

當初朱元璋俘虜了觀音奴,一直好吃好喝的供養,想著手裡捏著擴廊帖木兒的妹妹,能讓擴廊帖木兒忌憚。

可擴廊帖木兒依舊奮力血戰,抵抗著大明的軍隊。為了招降擴廊帖木兒更是讓自己的二兒子朱樉娶了敏敏帖木兒,也就是觀音奴。

觀音奴作為元朝人在大明朝的身份就是一個俘虜,如果她的哥哥擴廊帖木兒是北元的兵馬大元帥,在斌皇馬亂的年代,她早就不知道成什麼模樣了。

之前的朱樉並不喜歡觀音奴,認為她的身份低賤配不上他秦王的身份。但政治聯營,哪裡有朱樉說話的份,也就是在這之後,朱樉的脾氣逐漸暴躁,他過不了心裡的那關,更是記恨起自己的父親來。

明面上自然不敢直接反對朱元璋,於是在新婚之夜,他拉著一個婢女進了新房,當著新娘敏敏帖木兒的面和一個彼女洞房,還讓敏敏帖木兒在旁邊看著,以此來羞辱對方。

就在羞辱完敏敏帖木兒後,朱樉才覺得壞菜了,這件事如果讓父皇朱元璋知道,他免不了受責罰,為了封口,朱樉將昨晚侍奉的婢女扔到井中溺死。

並且將敏敏帖木兒移居到別院,兩人算是正式分居。

也是在殺了婢女之後,朱樉便開始放飛自我,傳出各種壞名聲,一開始朱樉只是想用其他的壞名聲掩蓋婢女的死亡,將新婚那夜的事情遮掩過去。

但漸漸地他就喜歡上這種欺負人的感覺。

在擴廊帖木兒在洪武八年,也就是在兩年前死後,政治聯姻的物件都死了,朱樉對敏敏帖木兒就徹底的不放在心上。

甚至好幾次還動了要殺死敏敏帖木兒的心思。畢竟自己的王妃是一個北元的女人,這對他這個王爺來說,就是羞辱,莫大的羞辱。

若非北元還沒有徹底滅絕,朱元璋還需要給其他北元將領一個錯覺,只要投降還是可以高.官厚祿的,朱樉早就給敏敏帖木兒送去白綾了,什麼檔次,居然想當我的正妻王妃。

在朱樉穿越到這個世界後,回到王府的他卻認不得路,因為平日裡朱樉霸道慣了,下人也不敢張口,只能跟著朱樉四處亂逛。

朱樉當時還在感慨王府的寬大,想著有人領路,自己就別多說話,免得暴露,沒想到就陰差陽錯的走到了觀音奴的別院。

觀音奴見到了朱樉,她只以為朱樉又是來羞辱她的。只要朱樉在外受了氣就會來羞辱她,這樣的事情,她已經習慣了,像往常那樣將朱樉領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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