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農無稅的根基(1 / 1)
朱樉如果能將朱標和朱元璋的同盟擊敗,朱元璋覺得,自己這個二兒子確實應該當皇帝。
再說過來,朱標和朱樉都是自己的兒子,無論誰當了皇帝,皇帝都是老朱家的,肉爛在鍋裡,總比被人叼走了強。
朱元璋的心裡有了主意,勉強認可了朱樉,但他並沒有打算要直接幫助朱樉的意思。
朱元璋最大的讓步就是讓朱樉自生自滅,他暫時不出手打壓,就想看看朱樉有沒有能力做出一番事業。
馬秀英得到了朱元璋這個想法,便離開了御書房,朱元璋的信譽是極好的,只要他答應了的事情,就不會反悔。
……
回到家的朱樉神清氣爽,在大明他有了疼他呵護他的大哥,還有一個能讓他依靠的母親馬皇后,大明也有了他在乎的人。
他答應了母親馬皇后要做到農無稅,但是農無稅有一個很大的前提,那就是百姓要能吃飽肚子。生產過甚,才能催生出繁華的商業。
大家都吃不飽,餓著肚子,商業是很難興盛的。
尤其是在百姓大量經商之後,土地的產出減少,人總是要吃飯的,糧食從哪裡來?
所以農無稅要解決的第一個大問題,就是讓百姓吃飽,並且解決以後的吃飯問題。
雜交水稻的技術朱樉可以從倉庫空間去找,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光有技術沒有種子,也沒辦法弄出來了。
現在朱樉手中的種子,有玉米和紅薯,就再倉庫空間裡躺著,入秋的時節,已經過了玉米的種植時間。
朱樉也聽過秋玉米,但秋玉米是因為種子的緣故才能在秋天播種,並且對地理環境都有要求。
如今想要種植玉米,只能透過大棚技術來解決。
朱樉並不懂什麼大棚技術,只能去倉庫空間尋找,看了一天一夜的書,還是沒能完全弄懂。只能依樣畫葫蘆的去弄。
最先遇到的問題就是沒有塑膠薄膜。防寒避風,塑膠薄膜起很大的作用,如今卻沒有,科技限制了生產力啊!
朱樉還能更加的奢侈,製造高爐,煉製出玻璃來,用玻璃罩當塑膠薄膜使,但他這麼做,只怕會有無數的賊偷潛入王府,偷玻璃。
朱樉不想搞出那麼大的動靜,至少在自己人手不夠,不足以對抗威脅的時候,還是別搞那麼出格。
塑膠薄膜的代替產物,朱樉想了很久,以前沒有塑膠薄膜的時候,是利用稻草覆蓋,提高溫度,從而促進發芽。
想到這裡,朱樉把心一橫,準備弄個暖房出來。王府大規模的修建房子是需要報備的,朱樉不敢去找朱元璋,便向馬皇后報備,最後由馬皇后轉交給朱元璋。
朱元璋得知朱樉要在秋天種菜,心裡嗤之以鼻,這個混賬羔子,農時不分,居然在秋天去種菜,真是蠢的無可救藥!
心裡氣的想要將朱樉抓起來抽上十幾鞭子,好好地問問他,之前學的那些書都學狗肚子裡去了?
但是他答應了馬皇后不插手,心裡氣的半死,也只能同意朱樉的胡鬧。
相較於朱元璋的氣憤,馬皇后還特意找了花匠,讓他們去朱樉的府邸,幫助朱樉照顧種子。樉兒說了,這些種子是農無稅的根基,是天下人吃飽人的前提。
花匠們來了王府,看著朱樉忙前忙後,都傻眼了,種花種草他們都是行家裡手,但是在屋子裡種花草,他們實在是不懂。
朱樉也和他們解釋不清楚,只能又抄了一份溫室種花的知識,交給他們。寫書的工作可把觀音奴累壞了,吃飯的時候,手都在抖,把朱樉心疼個半死。
暖房的事情交給了花匠們,朱樉便得到了釀酒作坊的工匠的彙報,第一批蒸餾酒已經成功,經過品鑑,味道一流。
他們都說,這一批酒投放到市場上,絕對會掀起一股熱潮。
釀酒作坊已經有了產出,朱樉便讓管事開始慢慢收購市面上的酒,並且要做到潤物細無聲。
老管事自然懂其中的道理,現在如果大肆的收購,一定會讓市面上的酒價大漲,這樣再去賣酒就會虧損一大筆。
一週的時間,在老管事的操作下,應天府的酒已經被收購了八成,這個時候,再想去隱瞞已經不可能了。
各大酒樓,煙花.柳巷,對酒的需求是巨大的,市面上八成的酒被收購,他們是最先察覺的,等他們反應過來,也開始大肆收購時,就再也瞞不住了。
應天府的酒價被炒到了一個金子的高度。平日一兩一罈的黃酒,如今已經炒到了三兩一罈,並且有價無市。
不少的酒家,去外地買酒,都是高價,只求早點買來填補應天府這個大胃王。
然而這些酒想要運來,怎麼都要好幾天的時間,而這個時間,朱樉絕不會放過。
就在應天府各大商家開始大肆收購酒的時候,朱樉的白魚商行正式成立,而白魚商行賣的就是酒,還是烈酒。
而且酒價高達五兩銀子,一罈。這已經是原來酒價的五倍,並且供不應求。
老管事不停地計算著,打算盤的手指頭都在顫抖,不是他沒見過那麼多的錢,而是算盤打了太久,手不聽使喚了。
老管事找到了朱樉,將這段時間的收益彙總,道:“秦王殿下,這些天來,我們商行的收益超過了九萬兩白銀。”
這九萬兩白銀是純收益,如果算上朱樉收購其他劣質酒的花銷,五天的時間裡,朱樉就賺了將近十二萬兩白銀。
這賺錢的手段,老管事看了都眼睛發直,只是這種這種做法,被皇帝知道了,免不了要遭受責罰。老管事已經想好了替太子和秦王頂包。
自己一把老骨頭居然值十二萬兩白銀,真是不枉此生啊!
作為奸商,自己會被扒皮賽草,就連家人也會跟著遭殃,但是自己是替太子頂缸,想來皇帝不會為難自己的家人,何況有仁厚的太子在,也會保全自己的家人。
沒有了任何的後顧之憂,老管事只想著笑呵呵地去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