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看病(1 / 1)
觀音奴眼中全是欣喜,伸出光潔的手捧著朱樉的臉,黑暗中,明明什麼都看不到,她依舊瞪大了眼睛想看到朱樉。
“黑燈瞎火的亂摸什麼?趕緊把手放被子裡,別染了風寒!”
朱樉抓住觀音奴的手,放入了被子中。朱樉並沒有放開觀音奴的手,而是緊緊地握在手心,讓觀音奴能感受到他一直都在身邊。
觀音奴低聲地抽泣,道:“王爺,奴家知道王爺心裡有奴家這就夠了。王爺千萬不要因為奴家頂撞陛下,傷了你們父子的情分。”
朱樉握緊觀音奴的手,就朱元璋和觀音奴而言,朱樉寧可傷了和朱元璋的情分,也要和守護觀音奴。
朱元璋這個老混蛋,每次見面都是要用鞭子抽自己,和他之間,真沒什麼情分可言,要不是擔心被抽鞭子,他早就不想搭理朱元璋了。
而觀音奴,這個枕邊人,事事都想著自己,這樣的女人不疼,去擔心朱元璋,自己的腦袋又不是被驢踢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是場面話還是要說的。朱樉對觀音奴道:“觀音奴,你知道父皇讓我納妾的介面是什麼?”
黑暗之中,觀音奴搖頭,朱樉是看不見,但是能感受到觀音奴搖晃的腦袋。
於是,朱樉解釋道:“父皇說,我們成親那麼久了,還沒有子嗣,這才逼著我娶側妃。”
“只要你懷有身孕,這樣一來,父皇就沒有逼我的藉口了!”
朱樉的話說完了,但是觀音奴卻一句話說不出來。對於朱樉而言,這算不得什麼,但對觀音奴而言,這就是一個要命的話題。
作為人妻,卻不能懷孕,綿延子嗣,她已經可以被休了。如今只是娶一個側妃,這樣看來確實算不得什麼。
觀音奴心裡下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給朱樉娶一個側妃。
朱樉並不知道,還在說著:“父皇他們真是瞎操心,孩子的事情是要緣分的,何況,現在的年紀,要什麼孩子。”
朱樉的意識還在二十一世紀,三十歲要孩子依舊不算晚,但在明朝,三十歲生孩子那就是老蚌生珠了。十三四生孩子才是常態。
觀音奴已經十九歲了,至今沒有懷上,已經算是不孝。
聽著朱樉寬慰的話,觀音奴非常的感激。
這一激動,兩人就又按捺不住想要孩子的衝動。
一晚上的激動,朱樉累的夠嗆,觀音奴卻早早地起了床,好像沒事人似的。朱樉不由覺得昨晚還是手下留情了。
隨著觀音奴再次來叫朱樉,朱樉這才起床,打著哈欠,享受著觀音奴的服侍。
觀音奴用溼毛巾給朱樉擦臉,順便對朱樉道:“王爺,我聽下人們說,在應天府有一個神醫,叫劉叔淵的,我們去找他看病可好?”
朱樉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看病?誰病了?什麼病?王爺我也能看啊!”
觀音奴只以為朱樉在打趣,解釋道:“夫君,我是想去看看婦人的病,想要一個孩子!”
朱樉無語了,要孩子的事情又不著急,想要孩子找什麼醫生,找他這個男人才對啊!
他和觀音奴同房才幾個月,並且朱樉都是算著安全期,觀音奴能換懷上才有鬼,如今卻要因為孩子的事情去找醫生。
朱樉是真不想去,但拗不過觀音奴的軟磨硬泡。
無奈之下答應了觀音奴的要求。朱樉去看醫生,還有一個目的,學醫實在是太難了,如果讓他自學下去,五年的時間也不一定能學會,並且學醫除了理論知識,還需要大量的臨床經驗。
臨床經驗是朱樉欠缺的,但是,朱樉可以找一批有著豐富臨床經驗的醫生,傳授他們理論知識,直言以來,這些醫生,就能快速的成長。
西醫是開刀動手術,但在三國時期,華佗就是是外科的高手,只是華佗的《青囊經》沒能傳下來,否則,中醫要領先西藥數百年。
套上了馬車,在小六子的帶領下,出了王府,三人一同來到了劉叔淵的濟民醫館。
濟民醫館的門前可謂是車水馬龍,來著裡看病的人絡繹不絕,其中大多數都是貧困的百姓。
小六子找地方停馬車去了,朱樉則帶著觀音奴向醫館走去。到了醫館後,才知道,劉叔淵正在免費替人看病。
這些窮苦的百姓這才紛紛前來。
對於貧困的人家而言,小毛病就扛著,能省一點是一點,往往是小病不注意,越往後拖延,這個病情就越發的嚴重。
小病成大災,貧苦人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沒錢是硬傷。
現如今,有人免費看病,他們一個個都趕緊前來。
混在人群中,朱樉和觀音奴很是扎眼,二人前來已經特意打扮一番,不想引人矚目,但王府裡最簡單的衣服,放在貧苦百姓中,也是奢華的存在。
觀音奴有白色的斗笠遮住了臉,大家都看不見她,他也感受不到眾人灼灼的目光,還好些,朱樉可就不成了,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想是在看一個怪物,把朱樉看的發毛。
在排了一個時辰的隊後,終於輪到他和觀音奴了。
劉叔淵見到二人,先是一愣,隨後又恢復了平常心,問道:“兩位是誰看病啊!”
劉叔淵是個快四十的中年人,容貌消瘦,但眼中卻有著精光,細長的山羊鬍看著有幾分高深莫測。
朱樉伸出了手,對劉叔淵道:“我們夫妻二人都看。”
“這位相公是哪裡不舒服?”
朱樉道:“劉大夫,是這樣的,我和內人成親已經數年,但一直沒有子嗣,所以想請您看看,是什麼問題。”
劉叔淵摸著山羊鬍子,點頭算是明白了,隨後替朱樉搭脈,搭上朱樉的脈搏後,劉叔淵就皺起了眉頭。
朱樉的身體健康,沒有任何的問題。
隨後劉叔淵仔細的觀察起朱樉的面色,依舊沒有看出任何的異樣。
男人沒有問題,那麼問題可能就是在女人的身上。
“這位婦人,麻煩你把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