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憶友驚四座(1 / 1)
“哈哈哈!”孫玉山放肆地笑著。
孫玉山的笑聲吸引了袁興業的注意力。
袁興業放下手中的毛筆,扭頭看向孫玉山,用好奇地目光詢問孫玉山:“你是得到什麼好訊息了?居然笑成這樣,一點面子都不顧了!”
作為世家貴族,幾人對於儀表姿態都是很有講究的,一般情況下不會放肆的大笑,除非是遇到真正好笑的事情。
朱沐春也是好奇的看向了孫玉山,想知道他究竟在笑些什麼?
孫玉山解釋道:“這個西安二郎原來是衣蛾銀樣鑞槍頭,大大的草包,我派人去看了,他一個字都沒有動,紙比他的臉都要乾淨。”
“下人彙報說,他已經傻了,坐在哪裡一動不動。”
聽到這個訊息,袁興業也是笑的很開心,西安二郎給他的壓力很大,今天要是不能好好地教訓西安二郎一番,以後他在應天府就要名聲掃地了。
如今西安二郎被嚇傻了,那今夜註定了他袁興業的名字將被眾人記住,踩著西安二郎上位的機會來。
他把之前寫好的那首詩揉成一團,重新筆走龍蛇的寫下一首新的詩詞《憶友》。
“最憶東家水調聲,花前擅板雜流鶯;此時我醉君獨醒,舞到梧桐白露生。”
朱沐春是一個武將,對詩詞並不怎麼了解,但看完這首詩之後,也是猛地拍手叫好。這是一首懷念故友的詩,這首詩以平淡的口吻講述最通俗的友情,從平淡中見真感情。
“好一個舞到梧桐白露生,妙啊!”朱沐春鼓掌叫好,袁興業素來有詩才,只是沒想到他居然能有這樣的本事,這首詩比不上擬古訣別詞的句句典故,但平實的感情最為動人。
要想超過這首詩,西安二郎必須在寫一首膾炙人口的詩不可。
想要做出這樣一首詩,那就是做夢,膾炙人口的詩,想要做出來,需要感悟,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絕不是倉促之間就能做出來的。
一首擬古訣別詞,已經是正經四座,再來一首西安二郎的才華那就是文曲星下凡了!
孫玉山和袁興業交好,一直以來,孫玉山多少有些看不起袁興業,一個文人留戀青.樓,雖然文人世子也有風流韻事,但有和沉迷是有區別的。
袁興業就是一個下賤坯子,他的詩才在孫玉山看來也就那樣,吹噓的厲害,想要拿出檯面,還差的遠。可今天這一首詩讓孫玉山徹底對袁興業佩服了。
尤其是結尾那句舞到梧桐白露生,道出了對有人的思念和不捨。
孫玉山拱手對袁興業道:“袁兄大才,居然能寫出這等佳作,小弟甘拜下風!”
袁興業接受著孫玉山和朱沐春的恭維,臉上洋洋得意,隨手將這首詩交給了下人,讓小人拿到大廳之中,讓在場的眾人好好看看,他的詩才有多了得。
袁興業走到了欄杆邊,看向下面的人,等待著他們稱讚。
這首詩,並不是袁興業寫的,而是袁興業的爺爺袁凱寫的。爺爺袁凱和友人相見,寫下了這首詩,詩寫好了,還沒來記得取名字,袁興業見這詩寫的好,便將這首詩背了下來,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拿出來炫耀。
這件事就算傳出去了,爺爺為了自己的顏面也不會說出這件事,這首詩就正大光明是自己的了。
袁興業嘴角上揚,眼睛斜看向隔壁。
心中暗暗地道:“西安二郎不管你有多的才氣,都別想和我爺爺袁凱比肩,他老人家那是詩畫聖手,當世能和他比肩的大家老的老,死的死,就憑你絕無獲勝的可能。”
“我還限制了你的風月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取勝。”
“此時,你該在房間內嚇的尿褲子了吧!”
袁興業在心中腹誹者,卻不能將心中的激動表現出來,這是何等的煎熬啊!
袁興業的詩被送到了大廳的中央,一個妙齡的紅衣女子拿著詩詞,用她清脆的聲音,將詩抑揚頓挫的唸了出來。
“最憶東家水調聲。”
紅衣女子剛唸了一句就有人交好,一群人鄙視的看著這個交好的人。好?哪裡好了?就是很直白的一句回憶而已。
為了誇獎而誇獎,真是不要臉了!
在眾人的目光中,叫好的那人羞紅了臉,不敢說話。
紅衣女子繼續念道:“花前擅板雜流鶯。”
這時有人搖頭晃腦地道:“不錯,憶往昔歲月,點點滴滴,平實有度。”
這人的點評中肯,大家都在點頭。
紅衣女子緩緩開口:“此時我醉君獨醒。”
“為了思念友人而喝醉,友人也在遠處思念自己久久不能入眠,推己及人,和友人的深厚友情躍然於紙上。袁興業不愧是有才名,此子了不得啊!假以時日一定是文壇巨匠!”
“就是!就是!”之前叫好的人趕緊開口,表示贊同!終於拿回了一點顏面。
在場的眾人,無論是支援袁興業的,還是不支援袁興業的,對於這首詩都在點頭表示稱讚。詩寫到這裡確實好!
紅衣女子終於將最後一句詩也念了出來:“舞到梧桐白露生。”
此句一出,漫長譁然,大聲叫好:“好一個舞到梧桐白露生!”
“把自己對友人的思念,具象到了這種地步,袁興業真乃大才子是也!今日能見識到這樣一首好詩,不虛此行!”
“是啊!袁興業公子真是讓我等汗顏,今年狀元郎非袁興業公子不可了!”
看臺之下的恭維聲潮水一般湧來,在二樓的袁興業聽得如痴如醉,飄飄欲仙。地心引力都快抓不住他了!
朱樉的房間內,觀音奴聽到了這首,也是不由的驚歎,袁興業確實有兩把刷子,能寫出這樣的好詩來!
觀音奴看向朱樉,他覺得朱樉這次輸定了!
因為朱樉還在出神,一個字都沒寫。
“二哥,二哥,你別出神了!袁興業已經寫出了一首好詩了。”
朱樉這時也會過了神來,袁興業的詩他聽見了,確實是一首好詩,但他卻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