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朱樉的詩詞2(1 / 1)
千春樓大廳之中。
眾人苦苦等待著西安二郎的詩詞,但西安二郎遲遲沒能寫出來。
舞臺之上,也遲遲沒有人上去。
那些想要看西安二郎出醜的人,一個個都大笑著,叫囂著。
“西安二郎是寫不出來詩了!”
鬨鬧聲,喧囂聲一個接著一個,大廳中的熱鬧氛圍,要將千春樓的屋頂掀開了。
一個壓西安二郎能獲勝的男人站了出來,衝著那些譏笑西安二郎的指責道:“你們有什麼好囂張的,西安二郎這是在醞釀,好詩是那麼容易出來的嗎?”
“好詩是不容易出來,但至少得寫一個字吧!我可是聽說了,西安二郎到現在一個字都還沒有寫呢!西安二郎早就已經嚇傻了!你就別做夢他能寫出好詩詞了!”
“你們不用在哪裡囂張,西安二郎我見過西安二郎寫詩,那是文思如泉湧,不會有半點磕磣,要每一個字不寫,一寫就是一首詩!”
“這裡還是有西安二郎的死忠粉啊!看不出來,你還見過西安二郎寫詩,既然你見過,那就趕緊去催一催,到現在一個字沒寫,別是從後門灰溜溜調走了!”
“你們逃走了西安二郎都會逃走!”
爭吵聲此起彼伏,西安二郎的崇拜者和羨慕者展開了激烈的交鋒。就在這時,袁興業的僕人走上了舞臺。
衝著臺下的人道:“袁興業公子說了,再給西安二郎一炷香的時間,如果他在寫不出詩來,就乖乖認輸,夾著尾巴逃走。”
“就是,快點夾著尾巴逃走吧!西安二郎從今以後改名西安二狗吧!夾著尾巴逃走的狗!”
哈哈的笑聲在場中瀰漫,西安二郎的死忠們卻氣的說不出話來。他們在心中祈禱著,西安二郎啊!你快些寫詩詞啊!
難道你真的寫不出好詩詞了嗎?
拿到你真的逃走了嗎?
舞臺上已經點燃了一炷香就在香剛點燃的時候,杜九娘走上了舞臺,抓起那根點燃的香,從香爐中拿了出來,扔到了一邊。
“杜九娘,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替西安二郎說話不成?”臺下有有人質問杜九娘。
杜九娘不屑地一笑,高高地將手中的那捲紙舉起,道:“這就是西安二郎的佳作,各位可要好好的聽一聽了!”
眾人的目光都坐在了杜九孃的手上,那捲紙讓人心慌,也讓人高興。
討厭西安二郎的在緊張,難道西安二郎真的寫出了好詩詞?這不可能啊!這麼短的時間,他則怎麼可能寫出超過《憶友》的好詩詞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們在心裡堅決的抵制著這種想法,認為只要自己堅持的認為不可能,那麼西安二郎就寫不出來。
而那些期待西安二郎詩詞的人,在興奮著,等待著,要將心中的那一腔憤恨都宣洩出來。
剛才要你們說西安二郎寫不出詩詞,要你們叫囂,現在詩詞來了,就等著被狠狠地打臉吧!
“杜九娘,你快些唸吧!我們等不及要欣賞西安二郎的佳作了!”
“就是!快些念,我不信他能寫出多好的詩詞來!風花雪月的詩詞可別拿來糊弄人!”
杜九娘朱唇親啟,念出了第一句:“山一程,水一程。”
杜九孃的這句剛唸完,便有人譏諷道:
“西安二郎果然是一個廢物,袁興業公子寫的是似言律詩,他居然用陳詞小曲來和四言律詩比詩詞,詞那小道也,為有律詩才是王道。”
“西安二郎用詞比詩,後面的詩詞都不用在聽了,西安二郎沒有贏的可能!他輸定了!”
“山一程,水一程,寫打油詩詞呢?小孩子玩鬧的詩詞也能拿出來丟人!”
在眾人的喧囂聲中,西安二郎的詩詞被貶的一無是處。
而那些西安二郎的死忠們一個個義憤填膺,開頭一句,說驚豔,卻是不夠,比不上之前的寫的擬古訣別詞,人生若只如初見。
但山一程,水一程,也絕對是中規中矩,在詩詞上挑不出毛病了。
那些混蛋就是故意在抹黑西安二郎。
杜九娘也明白這個道理,她是看過全部詩詞的人,自然知道這首詞有多好,完全不在乎這些人的叫囂。
等這些人是說的差不多了,這才繼續道:“下一句是身向榆關那畔行。”
詞句一處,之間的喧鬧聲沒有了,他們冷靜了下來。
“居然不是風花雪月了!”
“這居然是一首邊塞詩詞!”
“一個只懂風花雪月的青.樓才子能寫出什麼好的邊塞詩詞,身向榆關那畔行這一句沒有半點的意境,單純的在敘事而已。毫無特色。”
這句話讓那些西安二郎的死忠們找到了回擊的理由,衝著在場的眾人道:“那袁興業的開頭幾句不也是在簡單的敘事嗎?西安二郎這句敘事哪裡比袁興業的差了!”
就這一句把之前叫囂的人嘴給堵上了
“杜九娘,下一句是什麼?”
那些西安二郎的死忠們,覺得西安二郎不簡單,這首詞更不會簡單,邊塞詩詞啊!沒有邊塞經歷的文人是寫不出好的邊塞詩詞的。
強行去寫,也不過是無病呻.吟,能學外形,而學不到神髓。
西安二郎敢寫邊塞詩,那麼他一定是有過從軍經歷的,西安二郎的皮膚髮黃,且有些黝黑,難道他曾在軍中待過?
不少人都期待著,杜九娘快點把下一句詩詞念出來。
“夜深千帳燈!”
恨西安二郎不死的人繼續叫囂著:“哈哈!又是一句沒有營養的話,又是簡單的描述事實。西安二郎也就這點本事了!”
單純的描述從軍的場景,他說的是實情,沒人能能反駁,但說這一句是沒營養的話,這不能夠。夜深千帳燈,這時把當時軍隊情況描寫了出來,絕對是中規中矩,一個青.樓才子寫出來已經是加分專案了!
還有人在這裡吹毛求疵,有本事你寫一個來啊
有人把上闕連起來讀了一遍,有了一種被震撼到的感覺,他沒敢開口,他還想再聽下面一段,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