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朱樉的詩詞4(1 / 1)
袁興業在聽了西安二郎的詩詞之後,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知道自己輸了,無論他多麼看好自己的詩,他依舊輸了。
他和西安二郎比試,還是在西安二郎不擅長的領域比試,他自以為佔有了天時地利人和,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的那些小心思毫無意義。
西安二郎用巴掌告訴了他,他們的差距。
袁興業輸了,輸的不僅是他,還有他的爺爺。袁興業的詩是偷的爺爺袁凱的,袁凱乃是當世的詩畫雙絕,乃是文壇的領軍人物,可他的詩還是輸了。
西安二郎真的很有才華,他的才氣應該是當世年輕人的第一了。
袁興業不想承認這件事,但不承認也不行了,西安二郎就在哪裡擺著,他的強大毋庸置疑。
袁興業好幾次想要站起來,他卻沒能站起身子,他的腿在發軟,因為害怕,因為要去向西安二郎道歉。可是不想去啊!
不想丟那個人!想著自己之前叫囂的那些話,現在過去,還不得被西安二郎嘲笑到死?
袁興業看向了身邊的朋友,朱沐春已經喝的爛醉,倒在一邊,昏迷不醒,孫玉山還在自營自酌,但臉已經喝的通紅,想來走兩步就得摔倒。
他也很想喝酒,把自己喝死過去,就不用再去道歉了。
袁興業強行撐起了身子,他是袁凱的孫子,可以有逃避的思想,但輸了就是輸了,他要是要去找西安二郎,給他賠禮,給他道歉。
袁家的人可是輸詩,但不能輸人!
作為袁家子孫的自覺,支援他站了起來。他走向了,西安二郎的房間,在房間內,西安二郎已經不見了!只有杜九娘在哪裡,拿著一張紙條。
杜九娘見到袁興業,衝著袁興業施禮,問好。
袁興業沒見到西安二郎,很是奇怪,問道:“西安二郎人呢?”
杜九娘笑道:“袁興業公子,西安二郎已經離開了,不過他留下了一首詩。奴家的是個蠢女人不懂這首詩的意思。”
杜九娘將手中的紙條交給了袁興業,隨後,便離開了。
杜九娘哪裡是個不懂詩的蠢女人,她實在是太懂了,正是因為懂,這才快快的離開,只怕袁興業看了這首詩之後,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僅比作詩,比不過,就連氣度都輸人一條街,尤其是西安二郎還在了,這讓袁興業想找人報仇都找不到。
袁興業拿著紙條看了起來:“一人一蓑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勾,一曲高歌一尊酒,一人獨釣一江秋。”
袁興業看完這首詩,細細回想一遍,整個人天旋地轉,胸中堆積著一口血,怎麼都吐不出來,慘叫一聲,便倒在地上。
聽到慘叫聲,下人們紛紛趕來,他們被袁興業趕的遠遠的。袁興業就是害怕,西安二郎羞辱他時被下人們看到了該怎麼辦。
下人們是趕來了,房間內沒有別人,只有袁興業一個讓你,手裡拿著一張紙條。
下人們都在關心自家的公子,誰還去關心袁興業手裡拿了什麼啊!抬著袁興業就趕緊走,袁興業是被抬走了。但袁興業被抬走這件事讓大家都驚訝,這倒地是則麼了,袁興業怎麼會被人抬走呢?
認得好奇心是無窮的,為了探究真相,有人便去尋找這是怎麼回事。
在尋找之後,眾人發現了西安二郎寫下的那首詩。
“一人一蓑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勾,一曲高歌一尊酒,一人獨釣一江秋。”
“好詩啊!全文九個一字,寫出了形單影隻,前兩句白描寫實,後兩句引人遐想,一人獨釣一江秋,這是高潔的隱士,不如凡俗的智者啊!”
“袁興業聽了這首詩,自愧不如,羞憤吐血了嗎?”
西安二郎將袁興業氣道吐血的事情不脛而走。這件事被宣傳的有鼻子有眼,只感覺神奇。
最先知道這件事的是太子朱標。朱標是西安二郎的忠實粉絲,更是腦殘粉頭子。
每天都讓人在青.樓打聽,就想知道西安二郎寫的新詩詞,這麼有才華的人,朱標真的很想讓他來東宮,為自己上課,為他的孩子們上課。
朱標的手下每天都在等西安二郎,連續等了好幾個月,就是沒能等到西安二郎。朱標的手下覺得西安二郎應該是離開了應天府,回了西安府。
想著可以不用再去青.樓了。沒想到,這幾個月,就今天沒去,西安二郎就出現了,不僅出現了還鬧出了大動靜。
朱標的手下腸子都要悔青了,這是失職啊!太子殿下和善,但自己怎麼做實在是對不起太子殿下的囑託,想到這裡,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
為了不辜負太子,手下是找那些知道內情的人一個個問,就是要整理出真實的情況彙報給太子。
朱標聽到手下的彙報,眼睛都直了,居然一首詩把人氣吐血了,這一首詩該是有怎麼樣的威力啊!
聽著手下的複述,太子朱標將在這首詩再次書寫了一遍。
詩寫的是極好的,寫出了悲涼和孤獨,也寫出了不與世俗同流合汙。在青.樓那樣的地方,居然除了這樣的人才。這樣的高潔之人,朱標真的很想和對方見一面,很想和他秉燭夜談。
然而,在看了這一首詩之後,他知道,這注定是不可能了,西安二郎不慕繁華,一人獨釣一江秋啊!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入宮當官的!
太子朱標嘆息一聲,知道自己是沒機會邀請西安二郎了。只希望有緣能見上一面,青.樓啊!太子第一次想去青.樓。
可他的身份註定了不能去那種地方。
反覆咀嚼之後,朱標還是想不通,這麼一首詞怎麼就能把袁興業氣吐血呢?這不應該啊!
朱標向下人詢問,當時的情況。
下人繪聲繪色的講述,好像他親眼看到一樣。
“袁興業自視過高,想要和西安二郎一較高下,最後才氣比不過對方,就連氣度也比不上對方。這首詩就是在表示,你算什麼東西,爺就沒把你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