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戴家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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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我的詫異,斐然輕咳了一聲,用楚夏的聲音說道,“這是易容術和變聲術,其實易容並不難,難的是模仿,就是易容成另外的人,如果是模仿那需要強大的心理和觀察力,同時要對被模仿的人瞭如指掌,至少要很熟悉,不過,我還做不到那種地步,至於變聲,這個就要靠天賦了,同性模仿起來還算簡單,但像我這樣可以隨意模仿別人的可不多見。”

斐然說到最後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那張俊俏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得意。

原來是這樣,關於楚夏的一切在這一瞬間都清晰了起來,難怪會覺得斐然和楚夏性格相像,又難怪會覺得他倆郎才女貌,原來他們根本就是一個人。

這一瞬間,楚夏壓在我心頭的那塊大石頭頓時崩裂,我有些不受控制的直接衝進隔間,然後一把抱住了斐然。

斐然被我這行為弄的有些愣怔,半天才反應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把雙臂收的緊緊的,嘴裡很是沒出息的說,“我還以為你和楚夏是……”

話說一半,我自己都說不下去了,這他媽的,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到底在糾結什麼?

似乎是聽出了我語氣中的尷尬,斐然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說,“誰叫你那時候拿周琳來氣我了?也讓你嚐嚐這種患得患失的滋味兒。”

“額……”我這個無語啊,看來我這個媳婦兒不止精明仙氣,還有那麼一點點記仇,而且超級腹黑,以後我得多個心眼兒了。

抱著斐然,我在心中暗暗點頭,一眼瞅見被斐然打扮成假小子的小柔兒還在看我倆,我立刻鬆開了斐然,有些尷尬的問,“你倆打扮成這個樣子,我就這樣下車行麼?”

斐然卻是說,“沒事,反正這裡又沒人認識你,我只是覺得女兒身在外多有不便,這樣方便一點。”

我依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用手摸了摸斐然的頭頂,因為她是長髮,而楚夏是短髮,我很奇怪她的頭髮藏哪兒去了。

見我毛手毛腳的摸她腦袋,斐然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別摸了,頭髮壓在裡面,一會兒出來了。”

小柔兒也學著我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聽斐然這麼說,她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我也趕緊把手拿開,問斐然,“你就是楚夏,楚夏就是你,所以我身上那些鬼老太太留下的抓傷都是你治好的?”

“雖然扮成了另一個人,但我至少沒騙你,我真的是出馬弟子,善醫。”斐然說著,抓住了我那隻被殭屍抓破的右手,這手手背上的抓痕還沒有痊癒,但已經結痂了,恢復速度也堪稱神速了。

只見斐然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我只覺得手背微微一涼,也有些癢,但再等斐然把手拿開,我手背上那之前還結痂的猙獰傷疤已經徹底不見了,只剩下了幾片乾巴巴的血痂,微微一抖手,那些血痂就掉了。

我摸著自己恢復如初的手背,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斐然又說,“不過,我這醫術只有在你身上才靈,對別人雖然也有效,但效果可是天差地別。”

“為什麼?”我有些犯傻。

斐然卻是調皮的抬手點了我眉心一下,說,“因為你是萬無忌啊!”

我有些回不過神,卻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孫老頭兒家,孫思欣被孫諫之那傻比下藥之後,楚夏是給她解了藥勁兒來著,既然楚夏就是斐然,我一時沒忍住脫口而出問道,“那……那天你是怎麼給孫思欣解毒的,你拿的那半截薰香,真的是解藥?”

斐然一聽,那張明明已經被她做過手腳的臉卻依舊有些微紅,扭捏了一下,這才說,“這是女孩子之間的秘密,你一個男的,別問。”

“可是那薰香……”我一時沒明白斐然的意思,還在糾結那薰香怎麼可能是解藥呢?

就聽斐然有些無奈的說,“什麼薰香,那是蚊香,為了守著你,我經常三更半夜還在外面喂蚊子,那是蚊香蚊香蚊香!”

“額……”

可我記得老道說楚夏身上有藥味兒,不過,仔細一想,我並沒有從楚夏身上聞到過藥味兒,難道老道早就知道楚夏就是李斐然了?

回想老道對楚夏和李斐然態度的轉變大概是離開張莊之後,或者說是那晚在平山鎮我出去見過李斐然之後,難道是我回旅店的時候帶回了斐然身上的血腥味兒?憑老道那鼻子,確實是不可能察覺不到,怪不得他當時一臉茫然的問我出去見誰了。

想到這裡,我又問斐然,“那天在張莊你真的和那個神秘人交手了?他傷到你哪兒了?”

斐然卻是搖頭說,“我沒事,就是受了些皮外傷,早就已經好了,那人無心殺我,不然我可能已經死了。”

聞言,我奇怪道,“你不是行屍嗎?還會死?”

斐然卻也是奇怪的問我,“什麼行屍?”

你大爺的老道,合著都是騙我的?我略顯尷尬的看著斐然,然後把老道對行屍的解釋說給斐然聽。

然後斐然就把這話當個笑話聽了。

說話間,火車已經到站了,就這樣,帶著兩個美妞兒上車的我,帶著倆假小子下車了。

我們下車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斐然說,“清風澗地處偏僻,就算要去可能也要等天亮才有車。”

我拿出手機又給老道打了個電話,依舊是不在服務區,我這才有些猶豫的說,“我想先去那個戴家村看看。”

聞言,斐然想了一下,沉聲說,“那就找輛計程車問一下這戴家村。”

說著,我們三個已經拖著行李出了火車站,站外蹲點兒的計程車司機很多,見有一波兒乘客下車了,都在拉客人,我們沒走出多遠,就有一個大叔模樣的人招呼了一聲,“幾位小哥去哪兒啊?咱這車便宜!”

我瞅了瞅那人,約莫四十多歲,看著挺穩重的,這才過去問他,“戴家村去嗎?”

那人愣了一下,問,“哪個戴家村啊?”

斐然不禁奇怪,“這裡有很多戴家村嗎?”

司機大叔又打量了我們一下,有些悻悻然的說,“你們去戴家村幹啥啊?那破地兒不是人去的。”

聞聽司機大叔的話,斐然頓時來了興趣,問道,“怎麼個不是人去的地兒,你給我們說說。”

“戴家村原來是挺大一村子,現在都快死絕了,我看你們像是城裡的,去那種窮地方兒也不能是尋親的吧?別說叔見死不救,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吧!”司機大叔顯得有些不耐煩,說著就要轉身去拉別的乘客。

斐然卻是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然後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五百塊錢,放到了司機大叔手裡,說道,“送我們去戴家村,把我們放在村外,你就可以回來了。”

那司機的手有些發抖,也不知是覺得這錢多啊還是少啊,還是被斐然捏疼了,總之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有些糾結。

我也立刻附和了幾句,“對,你把我們放在村外就行,不用你進村。”

聞言,那司機終於放棄了掙扎,一把抓住了手裡的錢,斐然這才鬆開了捏著他胳膊的手,只聽見司機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看了斐然一眼,嘀嘀咕咕的說,“看不出來這位小哥一副瘦弱樣,倒是有把子力氣。”

斐然挑挑眉,沒說話。

司機把我們的行李裝好,斐然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我和小柔兒坐在後面,然後這車子就駛離了火車站,見車子平穩上路了,斐然這才問,“那個戴家村遠麼?”

司機搖頭說,“是小縣城的村子,開車得個把小時,不過那村兒真挺邪性的,你們到底是幹嘛的啊?三更半夜進那種村子?”

“我們是找人的,”斐然淡然的回了一句,又問,“你這麼不願意去戴家村,那地兒真有那麼邪性?”

然後我就看到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打了個寒顫,明顯在他心裡那個戴家村確實很恐怖。

這我反倒有些放心了,那村子如果真有問題,那倒是可以解釋老道為什麼會去那裡了,估計又是跑去平事兒了。

這計程車跑了不到一個半小時,然後停在了一片黑漆漆的空地上,那司機一邊鬼鬼祟祟的張望著車外,一邊聲音有些發顫的說,“到,到了……”

我朝車窗外看去,因為是陰天,四周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斐然問那司機,“村子在什麼方向?”

司機一指計程車的左前方,說,“就在南山腳下,你們從大道上下去,繼續往西走小路,不到半小時就能看到村子了。”

“還有那麼遠?”斐然不禁皺眉,說,“你再往前開開車子。”

那司機一聽,頓時一個哆嗦,幾乎整個人都縮到了車座子下邊兒,緊張的看著斐然,說,“這位小哥,你就放過我吧!這大道已經到頭兒了,再往前沒路了,而且那村子不準外人進的,要不我把錢退給你們吧!實在不行你揍我一頓也成,就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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