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出事(1 / 1)
到了一中,學校還沒開學,很是冷清。關平海帶著她進了校長辦公室,兩個人有說有笑,沒有人在她身上停留太多注意,鄭珊不過喊了一句校長好就被拉去寫試卷。
關平海很快和校長走出去,給了她一天時間,讓她寫完後直接放在這裡。
從太陽昇起再落下,鄭珊答完了試卷,兩人也沒有回來,她收拾好東西,將試卷一一擺好,緩緩從一中門口走出來。
接下來的閱卷、定分、學力證明就交給關家,只需要一週的時間,她就可以去上學了。
夕陽西下,鄭珊本該覺得輕鬆的,終於有了名義上的學歷,就算不是畢業證,未來也能夠憑藉一紙證明去報考。
眼前突然閃過關晴天的笑容,她的腳步再也輕盈不起來,鄭珊撥出一口氣,看向遠方。
太陽西沉,天色慢慢變暗,萬物蕭條的冬天,她的野心不斷膨脹。
她在家中收拾東西,又給張國平報信。
張國平越來越瘦了,鄭珊吃了一驚,不敢勞煩他再動作:“您這是怎麼了?”過年沒胖兩斤,反倒蒼老許多。
張國平搖搖頭:“沒事,前兩天睡覺沒關窗戶,著涼了。”見鄭珊一臉關心,他一臉坦然道:“人上了年紀就是這樣,一點風雨都受不住。”
他看著面前的女孩,臉色蒼白,眼神明亮:“你放心,肯定能看見你上大學的!”
說起這個,鄭珊面上帶笑說起自己已經去了初中考試,感覺題都會做,就等著過兩天拿到成績單和學力證明就去高中學習。
張國平點點頭:“到底還是有成績才好說話,等著出通知,你記得喊我給你開介紹信。”他不問她一個農村姑娘怎麼找到的一中關係,也不問未來生活,此時只是一遍遍描繪女孩的輪廓,似乎在透過她看著另外一個熟人。
鄭珊離開時,張國平硬要送她,鄭珊推辭不得,也不再寒暄,指望他趕緊回去休息。
可她走後許久,張國平也沒回到屋裡,直到一陣北風吹來,直把人吹得咳嗽不停,不得不倚在門框邊借力,才能不倒下去。
再見關晴天是一週後,關晴天碰見她有些尷尬,時不時躲閃。
因為她輸了。
雷強確實沒有還錢給她,甚至還變本加厲,幾次威脅她,關晴天現在早已想要和他結婚的想法裡轉變,很是後悔,甚至害怕,但她不敢找父母。
想起他們之前勸她的話,如今尋找父母幫助豈不是會被爸媽罵一頓。關晴天猶豫不決,就這麼和雷強耗著。
鄭珊忙於入學的事情,實在沒時間打擾關晴天,只得放學後再去找她,只是關晴天走得太快,鄭珊一個錯眼差點看不見人。
鄭珊小跑跟上去,腦海中的系統突然詐屍:“請宿主注意,根據您目前想法判定,今晚將會出現危險。”
鄭珊愣了一下,追著關晴天的步伐卻越來越快!她是去追關晴天,怎麼會有危險,除非,有危險的是關晴天!
她很著急,急忙追問系統,但系統再次下線,任她怎麼呼喊都不回覆。鄭珊暗罵這個雞肋系統,步伐越來越快,正好看見雷強閃現在街邊,一把拽住了關晴天,如果不是鄭珊跟得緊,幾乎要錯過這一幕。
鄭珊意識到不對勁,如今已經是天黑,街上人來人往,一時還真分不出誰是誰,幸好關晴天頭上帶著紗質髮圈,鄭珊緊緊跟隨。
雷強有些酒醉,一個人就有些不穩,加上扯著關晴天自然走不快。
天又黑了。
關晴天很是害怕,又不敢高聲喊出來,此時她還在關注著周圍環境,沒有人看到就好,她不敢叱責雷強,生怕被人發現。
終於到了一處隱蔽處,關晴天還沒鬆一口氣,雷強就整個人撲了上來,關晴天整個人都在顫抖,她努力掙扎。
耳邊是雷強的聲音:“你個臭女人,還敢躲我?”濃重的酒氣撲在她耳邊,莫大的恐慌蓋住了她。
關晴天想要呼喊救命,雷強一手捂住她,眼淚流滿了整張臉。
“救我......”關晴天嗚咽著。
雷強的想法很簡單,關晴天不再和他處那就讓她變成他的女人,那樣,關晴天還怎麼跑,還不是任由他拿捏。如果有了孩子,他反倒是個大爺,不然就讓關晴天這人未婚先育。縣裡的唾沫就能把她淹死。
他來之前專門喝了酒,酒壯慫人膽。
他摸索著衣服,頭頂卻傳來劇痛,回頭一看是一個女人,手上還有磚頭。
雷強晃晃腦袋,這才認清面前是誰。
是那個買雞蛋的“賤女人”。
似乎關晴天的不對勁就是從那天開始,她們又是好朋友,一定是她在關晴天面前亂說話!
他呵呵一笑:“原來是你,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打我!”他打量四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附近都是沒什麼人住的房子,他也不用害怕。
酒精的作用讓他覺得對上兩個女人簡簡單單。
鄭珊將關晴天護在身後,安慰她:“乖,別怕。”她輕輕拍著關晴天,讓她不要尖叫,如果把人引來,關晴天的名聲也不用要了,到時候生不如死,如今最好的做法就是跑。
關晴天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壓制自己的害怕,她聽話的點頭。
鄭珊帶著人一起跑去。
兩人才跑了兩步,身後就有一股拉力,雷強拉住了關晴天的手,只把兩人都拽倒在地鄭珊拿著紅磚又是一磚頭揮過去。
暗夜無光,雷強閃躲不及,捱了一下,疼痛加劇了他的怒火,他揮拳衝向鄭珊。
鄭珊正將關晴天抱起來,左胳膊硬生生捱了一圈,悶哼出聲。
關晴天尖叫一聲,撲了上來,鄭珊將她推出去:“快跑。”
關晴天怎麼會一個人離開,咬牙推著雷強。
幾人爭執間,陳嘉已經找了過來。他是去接陳樂放學時看到了鄭珊。當時她一臉嚴肅,他以為是有什麼事情,想了想還是跟上來幫忙,誰知看見了被雷強扯著的關晴天,這時他也著急起來。
他拿手電筒耽誤了一些時間,差點找不到人,如今四處拿著手電筒揮掃,知道聽來遠處的哭聲。
他順著正好照見雷強滿臉通紅,正要給關晴天一巴掌。
陳嘉眼睛都紅了,快步跑來,手電筒砸在他手上,又給了雷強一拳。
顧不上雷強,他趕緊問關晴天:“晴天。你沒事吧?”
關晴天鬆了一口氣:“我沒事,珊珊被打了一下。”她的嗓子都有些嘶啞。
雷強被打懵了,他越發生氣,根本認不出面前是誰,抓住衣服就揮拳而上。
陳嘉怒火沖天,不敢想象自己晚來一會這兩個女生會怎麼樣。兩人打打作一團,雷強嘴裡還說著髒話:“關晴天,你和老子處了那麼久,咱們兩什麼事情沒幹過,現在在這跟我裝呢。”
“兄弟,不就是我穿過的破鞋,也值當你這麼出手?”
陳嘉這才知道他之前談的物件正是關晴天,想起雷強時不時吹牛,又對關晴天多次嘲諷胖得像豬,如果沒錢才不會看上她。
當時他可憐和雷強處物件的女孩,和雷強也越走越遠。可得知那人是關晴天后,腦海中名為理智的神經突然不受控制。
雷強他怎麼敢?而他陳嘉就這麼聽著他說了那麼多次。
陳嘉心虛自己的冷血旁觀,心中憤憤:雷強他怎麼配和關晴天處物件!
陳嘉恨不得把人打死,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
雷強被打得厲害,他怎麼打得過陳嘉,陳嘉下了狠手,雷強酒醒大半,察覺到陳嘉要打死他,一邊求饒一邊呼喊救命,周圍有人經過,趕緊跑去警察局報警。
等警察局來人時,雷強的臉已經腫如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