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捆綁(1 / 1)
孫千裕就在不遠處的草叢中,看見鄭珊彷彿聽到了什麼一樣猛地停下,甚至還回頭四望。
她知道了?
不可能,孫千裕很自信,這條路是當初他和趙燕子偷摸幹事時發現的,趙燕子都懷上孫和了,他們也沒被村裡人發現,很是隱蔽。
突然聽到她的悶哼,孫千裕索性不再遮掩,撥開草叢走上前去。
鄭珊剛把自己的腳從車下面扯出來,腳踝腫得很高,她甚至不敢亂動,怕骨折。
突然,有沙沙的聲音響起,像是有毒蛇穿過,鄭珊抬頭看去。
好訊息,是人。
壞訊息,是熟人。
孫千裕。
鄭珊一眼就認了出來,雖然孫千裕和原主印象中差了太多。但那副裝模作樣的嘴臉,甚至還噙著笑,不過笑容中滿是心機。
面前這人金邊眼鏡、的確良襯衫,一副城裡人乾淨模樣,加上孫千裕本人長得確實一副好模樣,看著和髒兮兮的下鄉知青差別很大。
這人在外面應該過得很不錯。
孫千裕露出笑容:“鄭珊,是我!我回來了,真巧,在這裡碰到你。”他眼中滿是偶遇的驚喜,似乎突然出現在這裡全是巧合。
鄭珊半個字都不信,回來了?現在的人出行都大包小包,如果路上準備不齊全,連杯水都喝不上。
孫千裕湊得更近,一臉真誠:“你這是怎麼了?摔倒了?正好我帶你回家。”
鄭珊仔細打量他,發現他嘴邊還有沒擦乾淨的牙膏。
果然,他早就回來了,如今在這裡恐怕是專門等她呢。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裝。
眼見孫千裕就要抱她,鄭珊一把將人推開:“孫千裕,你在這裝什麼呢?我和你早就沒關係了。”
孫千裕一時不察,被推了個屁股蹲,但他到底幹了這麼多年農活,很快翻過身:“鄭珊你說什麼呢?”他一臉無辜:“我臨走前剛娶了你,這還沒一年呢,你怎麼就不認我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無情,我在外面不容易,還想著攢點錢把你和孩子接過去呢!”他的眼中閃過淚水,似乎對鄭珊的冷臉很失望。
鄭珊冷笑一聲:“少在這和我裝樣子,老孃和你早沒了關係。你以後想接誰接誰。”
孫千裕見她沒反應,心中一涼:怎麼騙不了?
鄭珊強撐著站起來,腳踝鑽心的疼翻反倒讓她安心:好歹不是骨折。
“事情都說清楚了,那我就先走了。”鄭珊站起身,小心推著車離開。
孫千裕環顧四周,一陣雷聲傳來。
快下雨了。
他突然揚聲:“我讓你走了嗎?”
鄭珊心下一突,沒有轉身,強撐著就要上車,突然被孫千裕扯住。
“轟隆隆…..”驚雷響起,大河村的人都出去搶收,沒有人注意到村東頭鄭家許久未曾住過人的房間悄然開啟又合攏。
將昏倒的鄭珊捆住手腳又在她嘴裡塞進蓋饅頭的布頭,孫千裕又摸摸二八大槓:“鄭珊這個賤女人不知道傍上了那個男的,竟然還有車騎。”連他都沒有一輛腳踏車,他很貪婪,但也知道如今不是搶車的好時機。
趕緊又將車推進房間藏好。
看著面前的鄭珊,他想了想還是先回了一趟家。鄭家沒鎖,孫千裕擔心有人找來,又從孫家翻來一個鎖頭,假裝主人不在家。
隨後將林嬸子給鄭珊的東西都帶回孫家,他自己吃著炒雞蛋和蒸菜,只給幾個孩子吃點窩窩頭。屋裡何秀枝聽見外面吃飯的聲音,低聲喊叫起來。
孫千裕聽得心煩:“去,把她捆起來,別讓她說話。”孫和孫平都不在,孫善孫良被打怕了不敢去,最後孫千裕用一筷子雞蛋讓孫寶去往何秀枝嘴裡塞了一隻臭襪子。
孫千裕想要去辦了鄭珊,他覺得女人還是得睡了才得服氣。
可暴雨如注,村裡人搶收得急,又有人時不時回趟家,孫千裕擔心會被人碰上。最後想著還是晚上再去,至於鄭珊被餓得半死,關他什麼事。
孫和孫平回到家發現饅頭和紅糖也不說話,見了孫千裕叫了一聲爸就狼吞虎嚥。
這樣的模樣讓孫千裕越發厭煩,骯髒無禮,和他一點都不像。
不過他想到白日裡的鄭珊,膚色雪白,雙眼明亮,有去縣裡讀了書,一身書卷氣,雖然沒有趙燕子身材豐滿,可模樣是真不錯。
想想就心熱,覺得鄭珊生的孩子肯定比趙燕子生的這些好,倒時候,也不是不能給點甜頭。
孫千裕想得很美,心中計劃越發周全。
雨下得很大,直到天徹底黑下來,村裡的人辛苦一天才回到家裡,三兩口吃完飯呼呼大睡。孫千裕沒有丟掉小心,一路走在牆邊暗處悄悄來到鄭家。
鄭珊早就醒了,系統一直在喊她,今天在外面的時間足夠長,雖然沒辦法提前開啟直播來救鄭珊,可將她喊醒自救還是能行。
但孫千裕綁得很緊,他用得是村裡人殺豬時用的手法,人越掙扎捆得越緊。
鄭珊想要裝睡,但孫千裕拿著燭火一瞧就看得明白,鄭珊早就醒了,繩子可緊了不止一圈。
他一巴掌拍上去:“裝什麼呢。”
鄭珊躲得快,但還是被扇到,她咬咬牙不吭聲。
確定人醒後,孫千裕趕緊把燭火熄滅,外面差不多是十點,雖然村裡人都睡了,可也有人看著糧食,萬一瞧見這邊有燭火,少不得有是非。
確定了大概位置,孫千裕上前扯著鄭珊的衣服,她假裝躲避。實則在觀察孫千裕。
房間很黑,黑到連人都是黑乎乎的兩坨。
但鄭珊看到的不是這樣。
系統的監控裡房間很明亮,孫千裕的髒手、表情、動作,就連他咽口水的動作,鄭珊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急色,下流,撲面而來。
他想要撫摸她的皮膚,留下屬於他的痕跡,但沒能如意,就連鄭珊的衣服都扯不下。不是他力氣小,而是他綁得繩子實在太多太緊,鄭珊的衣服是粗布,透氣吸汗,雖然有些扎得慌,但很耐磨,質量不錯,撕也撕不開。
孫千裕暗罵一聲,只得又點燃燭火,檢視怎麼解繩子又能綁住鄭珊。
外面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整個村莊十分安靜,處處都是漆黑一片。
巡邏完的栓子正要回家,腦海中又閃過他媽的吩咐,說是讓他時不時去鄭家看看,因為鄭珊長時間不在家裡,就怕有野貓野狗在她家撒潑。
栓子嫌麻煩,並不過去。但早上剛剛見了鄭珊,今天又這麼大雨,萬一房子塌了或是什麼,想起早上鄭珊的提醒,栓子強撐著精神過去。
栓子打著哈欠過來,本來就是看一眼,臨走時卻發現有些不對,鄭家怎麼有火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