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聊聊（1 / 1）
鄭珊什麼時候和大哥這麼熟了？
他們就沒什麼說話的機會吧，林如月滿臉不解，抬頭後看見林如明滿臉笑容，她更疑惑。她大哥常年冷臉人盡皆知，就這笑容她都沒見過幾次。
林如明對林如月很好，但也沒見過大哥見到她這麼開心，林如月有些吃味：“有這麼開心嗎？”
怎麼像只開屏的孔雀，林如月心中吐槽。
嗯？孔雀開屏。
林如月揉揉眼睛，遠處的林如明可不就是一隻開屏的孔雀，笑得燦爛。
他竟然是在對鄭珊笑，還笑得那麼溫柔。
不會是，林如明喜歡鄭珊吧？
有人跑過去，差點撞到鄭珊，只見林如明一把將人拉進懷裡，動作十分自然。
林如月的嘴慢慢張大，一時半會沒有合攏跡象。
難以置信：這是那個潔癖且強迫症的大哥？
而且，林如月想了想，當初不就是大哥說鄭珊身份不定，事情太巧，懂得太多，很不對勁，讓她遠離鄭珊的嗎？
那現在這是什麼？
那邊林如明和鄭珊很快分開，要說林如明熱心幫忙也說得過去，可林如月偏偏看出林如明有些意猶未盡。
林如月一點也不優雅地翻白眼：“好你個林如明，一面告訴我鄭珊身份不簡單，如今自己和人家打得火熱，別告訴我你是以身試險。這話，你騙鬼呢！”
本還想再看看但那兩人走過轉彎已經不見人，林如月只得懊惱回去。
林如亮和妻子周萍芳正在客廳坐著，夫妻兩個吃著水果。林如亮聽見外面有人來，見是林如月趕緊抱怨：“小月，你幹什麼去了，來這麼晚？”
林如月以往還會撒嬌求饒，如今卻挺起腰桿：“我晚什麼？大哥不也沒回來？”
林如亮給她遞了一杯飲料：“你和大哥比？大哥在加班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事情多。”說著還搖搖頭：“咱們家裡什麼沒有，大哥還非得那麼忙，都不知道享受一下。”
周萍芳卻看不慣他的懶散：“大哥是上進，你也不學學。”
林如亮也不生氣：“我是享福的命，大哥就是忙碌命，一天不工作就難受。”
聽到林如亮說林如明在加班，林如月意識到他也不知道林如明的事情，一時有些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一下。他們關係親近，林如亮當初和周萍芳處物件也是被家中小輩發現，林如亮趁機公開，也沒瞞著家裡。
可林如明的事情，林如月不敢插嘴。大哥那脾氣，她可招惹不起。
林如亮又調侃起林如明：“小月，你說大哥怎麼一點動靜沒有，我可聽我爸媽說，為著大哥的婚事，大伯和伯母愁得頭髮都白三根。”
林如月隨口一說：“著急什麼？大哥說不定自己有物件呢。”
林如亮搖頭：“怎麼可能，大伯給他安排的相親一個都不去，可把大伯氣得。”
“怎麼不可能，我剛剛還看見大哥和鄭珊走在一起呢。”林如月脫口而出。
客廳門口傳來聲音：“小月，你說什麼？你大哥和誰在一起？”
來人正是林如明的母親葛秋霜，她有四分之一外國血統，之前一直待在寶港，這兩年才回廣海定居，和林如月情同母女。
林如月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暗恨自己在寶港呆得開心，嘴上都不帶把門的。
“啊，沒啥，我就是過來路上看見大哥了。”林如月呵呵一笑，企圖矇混過關。
林如月抗拒心理，葛秋霜看得明白，她也沒再追問，反倒問起林如月說起寶港趣事，兩人聊得開心。林如亮和周萍芳也聽個熱鬧，見時候不早這才告辭離開。
送走林如月和林如亮，林如亮父親林成雄也從書房中走出來：“小亮小月都走了？正好，你也趕緊休息吧。”
葛秋霜搖搖頭，拉著林成雄坐下：“老林，你認不認識鄭珊，應該是個女孩。”
林成雄想了想隨即點頭：“是救了小月的那姑娘，如今正在山海大學唸書呢。”見葛秋霜不明白，他才記起來當時葛秋霜在寶港那邊，等她回來事情也不好再提，索性又給她解釋一番。
葛秋霜聽得心驚膽戰：“小月出了這麼大事，你們也不和我說！”
林成雄作揖求饒：“現在知道也一樣。”況且自家弟弟好面子，這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過這都一年前的事情了，你怎麼問起來鄭珊？”林成雄有些奇怪。
葛秋霜微笑：“這不是好奇嘛。”她端出茶具：“我聽小月說，她最近看見她大哥和鄭珊走在一起，覺得挺有緣分。”
緣分？林成雄皺起眉毛，都這麼久的事情，什麼緣分不緣分。
林如明將鄭珊送回學校後才開車回來，本想要直接回房間洗漱，誰料父母都在客廳。林如明看看手錶，這都快十點了，怎麼還沒休息？
他大步上前：“爸、媽。我回來了，都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葛秋霜搖搖頭：“有些睡不著。”她打量著兒子林如明，身姿挺拔，長相俊朗，如今年歲大些，不見頹廢反倒有些不怒自威的氣場。她是畫家，可她平生最滿意的作品卻是自己的兒子。
葛秋霜心思細膩，觀察入微。今天回來的林如明，和往日有很大區別。有些狼狽，頭髮有點亂，領帶有些松，西裝外套也褶皺不少，嶄新的皮鞋沾滿灰塵，就連褲腳都有些泥點。
來自母親的審視，林如明如芒在背：“媽，我剛從外面回來，我洗個澡。”往日這般說，葛秋霜都會讓他早點休息，可今天葛秋霜面帶笑容：“行啊，你快些去，等會下來說話。家裡有新鮮水果，我和你爸也好久沒和你說話，正好我前些天去了趟國外，和你說說那些有意思的。”
林如明回到房間思索自己最近行為，沒什麼出格的，除了鄭珊，可他不明白，他媽怎麼會知道？
林如月？不可能，她還在寶港......不對，家中水果一般都是給林如月準備的，她喜歡吃，父母也會在林如月來家中前準備好。
隨即想到林如亮白日裡給他打電話的事情，那時他著急下班去接鄭珊，也沒聽清什麼，如今想來，正是說要來家中拜訪，小月帶了些新鮮玩意。
林如明默不作聲，一如既往地清洗身體，溫熱水流中他閉上雙眼，慢慢脫離閒逛時的輕鬆，出來後換好睡衣，悄聲下樓。
客廳開著空調，絲絲涼意讓人身心舒適，客廳上是剛剛切好的水果，父親正在一旁和母親說著話，姿態輕鬆，似乎沒什麼大事。
像無風湖面一樣平靜，似乎沒什麼事。
林如明坐在一邊沙發上：“爸、媽。”大晚上把他喊來，是想說些什麼呢。
很有距離感。
葛秋霜不在意，她很有耐心也很會說話。比如，她並不直接問林如明，反倒說起自己在美麗國見到的一些事情，林成雄和她探討兩句，林如明聽得認真，一家人氣氛和樂。
林如明為父母斟茶，低頭間，錯過了父母眼神溝通。
林父飲下林如明的茶，突然嘆息：“兒子的茶喝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能喝一杯兒媳婦的茶呢？”
葛秋霜嗔他：“怎麼，兒子給你倒的茶不想喝是吧！”說著就要潑茶。
林父哪裡招架得住：“不是不是，我這不是著急抱孫子嗎。”
葛秋霜這才停手：“說得也是。”她放在茶杯：“兒子，不僅你爸想問，我也想問問，我和你爸什麼時候能抱上孫子啊。”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