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學院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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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殺了你!”楚子航失控的撲向馮辰,他產生了幻覺,面前坐著的彷彿是奧丁,金色熔岩般的獨目刺激著他的大腦,那晚的悔恨讓他爆發了全部的力量。

馮辰側身閃過撲擊,反手一個擒拿把楚子航摁在地上,覺醒之後他的力量幾乎是翻倍了,壓制一個少年還不算什麼問題。

楚子航掙扎著要起來,但馮辰的巨力讓他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徒勞的在地上掙扎。

到他的黃金瞳熄滅,楚子航的眼角流下兩行清淚,正如他當年無力的捶打方向盤,如今的他還是一樣無力應對。

二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沉默的坐在了床邊,看起來和諧的就像兩個基佬。

“今天的事誰也不要說,以後你會明白的。”馮辰打破了沉默,掏出火機點了根菸,煙霧繚繞讓他看起來就像個神棍一樣。

“好。”楚子航的話依然這麼少,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也沒再問更多的事,他知道如果馮辰想告訴他的話早就該說了。

太陽緩緩地朝著西邊滑落,暖黃色的陽光映照在楚子航臉上,讓他的眼睛也渲染上了一層金光。

回家用過晚餐的馮辰坐在了自己那張紅木的大桌子前,開啟了熟悉的星際爭霸,拉開QQ好友列表,只有明明自己線上,他決定拉上他打盤星際放鬆放鬆。

明明是他小一屆的學弟,路明非。長相就和他的學習成績一樣,那雙眉毛永遠耷拉著,活像條流浪的野狗。

但他打星際的技術真的一流,每次學校旁邊那個網咖舉辦星際的比賽,他總能拿到第一名的網費。好像只要他拿起滑鼠鍵盤,他就變成了戰場上的皇帝,普通高手連給他提鞋都不配。在星際上馮辰也算是個高玩,可每次和路明非對上總是被打的當場棄遊。久而久之倆人也混成了朋友,路明非的網費大部分都被記在財大氣粗的馮辰賬上。

“在不,明妃。”

正在瀏覽一些擦邊球漫畫的路明非被QQ的提示音嚇了一跳,一看一個鐘錶頭像正在訊息欄跳動。

“在,身體恢復的怎麼樣老大!”螢幕對面的路明非喜得抓耳撓腮,從聽說馮辰出事到今天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一點訊息都沒有,今天老大突然上線了,這可把他激動壞了。

“小事,出了個小車禍,我身體你還不知道,倍棒兒!”馮辰飛快地打字過去,家裡的保姆推開門給他遞了杯牛奶。

“那就好,來一局不老大。再打會我得回家了,要不然被嬸嬸發現我可慘了。”路明非在對面眉飛色舞,回家那臺老筆記本可遠沒有網咖這裡爽,不僅有大皮椅和大螢幕,還有靈敏度超高的雷蛇滑鼠。

馮辰選蟲族,路明非選了人類,很快馮辰的母巢都被路明非打爆,他在螢幕上無奈的打出了GG,示意自己輸掉了,而後切出了遊戲。螢幕上顯示的最後一個場景,是十二艘人類巡洋艦以華麗的大和炮聚焦射擊,把他的母巢化作了一灘血水。。

路明非打完這局就飛快地下線了,現在已經快九點了,在不回家他就要被嬸嬸關在門外了。

馮辰靠在椅子上喝了口牛奶,想著明天要不要去找個教練系統鍛鍊下身體。

脫掉上衣對著穿衣鏡欣賞了下自己的身材,馮辰非常的不滿意,小腹竟然開始出現了贅肉,手臂也沒有什麼線條,看起來開始向死肥宅同化了。

以前馮辰在少年宮練散打和劍道的時候還是很健壯的,但後來一上高中學業繁忙,就很少去鍛鍊了,身上的贅肉也慢慢累積了下來。

馮辰走向床邊,開啟放在地下的長條盒子,那把妖刀“村雨”赫然躺在其中。拔刀出鞘,刀身如水面般光影流動,刀鐔花紋上殘餘的黑色血液證明著它並不是一把展覽品,而是真真正正見過血的兵器。

在這座城市的另一邊,幾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下了飛機。他們手中都提著黑色的箱子,稜角上包裹的銀色包邊讓它看起來就很堅固,箱子上赫然是世界樹的標誌。

“教授,你說為什麼校長這麼著急要招他入學,現在他應該還沒上完高中吧。”葉勝接過了教授手中的檔案袋。

“可以先觀察兩天,校長讓我們一個星期之內帶他回學院,我們的時間很充足。”嘶啞的聲音從鐵面罩傳出,施耐德干枯如樹皮的臉抽動了兩下,給自己的氧氣瓶壓力下調了一些。

一行人的身影在燈光下被拉成了長影,在他們走之後,一個穿著黑襯衣戴口罩的魁梧身影出現在角落裡,雜亂無章的頭髮活像一個雞窩,他近乎變態的嗅著空氣中的味道。

神秘的波紋悄悄覆蓋在了學院來的人身上,轉瞬之間又收了回來。

“學院還真看得起我,這次出動了至少3個A級專員,可別翻車了呀,還是先跑吧。”黑襯衣喃喃的說道,在他的手腕上,青灰色的鱗片緩慢的蔓延,雙眼中淡淡的金色悄然掠過。他的面部也產生了不可逆轉的轉換,這張臉放在古代肯定能治小兒夜啼。

今天是2010年7月2日,這座城市又下起了小雨,好像雨季在這裡是永恆的。

深夜,南非世界盃的決戰開始了。大部分人都聚在電視前,聚精會神的喝著酒看比賽。

楚子航的媽媽也不例外,和那群酒鬼閨蜜在客廳,碰杯聲和吵鬧聲不斷傳到楚子航的臥室裡,吵得他久久睡不著。

楚子航盯著頭頂熄滅的琺琅燈,溼潤的夜風透過窗縫吹著他的臉頰,像是有人在輕柔的安慰他。

他每天夜裡都要在腦海裡過一遍那天晚上發生過過的事情,從爸爸接他放學到自己開著車逃跑。

他不能忘記,也不敢忘記,他害怕遺忘。

如果連自己也把爸爸忘掉的話,世界上就真的沒人記得他了,那個男人就會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永遠消失。

“又下雨了呀,爸爸。”楚子航閉上雙眼輕輕說。

客廳外面響起了呼嚕聲,看來是球賽結束了,當然也可能是她們喝醉了。

雨下的更大了,他也慢慢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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