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由一日（1 / 1）
剛出示完證件，和梅莎一起走進校園，忽然就聽見淒厲的防空警報，警報聲在校園裡迴盪像是咆哮著狂奔的幽靈，讓人直起雞皮疙瘩，梅莎瞬間嚴峻起來的臉色顯然說明了局面很糟糕。
“是空襲麼？”馮辰傻眼了，“龍族來進攻了麼？龍族會用空襲麼？不過他們確實應該會飛！”
他這麼喊完才意識到一個奇怪的事情，這麼大一個校園，卻是空蕩蕩的，除了守門的兩個黑風衣，就只剩下他、楚子航和梅莎三個人站在草坪旁。就算是署假還沒結束這也太不合理了。
“找隱蔽物！找隱蔽物！該死的他們就要開始了！”梅莎大喊。
“好像有點來不及了！”馮辰面色肅然。
楚子航還在思考到底龍族會怎麼進攻這培養屠龍勇士的學校時，不遠處的小樓裡衝出了大片手持衝鋒槍身穿迷彩作戰衣的人。
馮辰大腦宕機了一下，心想自己剛剛在車上籤訂的那份把遺體送回中國的醫療保險立刻就能用上了。
為首的幾個人好像發現了他們，衝鋒槍吐出火舌，子彈像潮水一般傾斜而來。
馮辰雙手拉著他們倆，一個側身躲進了旁邊的一塊不知道什麼材質的雕像後面。
密密麻麻的金屬碰撞聲從他們身後的雕像傳了過來，令人絕望的事發生了，另一群手持槍械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從另一面跑了過來，和他們正好面對面看到了。
但黑色作戰服的軍人們完全無視了這三個目標，從雕像旁高速閃過，這個看起來祥和到極點的校園忽然變成了戰場，每一棟建築裡都有人往外湧出，他們以衣服顏色區分群體，每一人都帶著不計數量的武器，見面都毫不留情地掃射，很多人在露面的第一個瞬間就被撂倒在地。
不遠處的鐘樓上一個東西的反光刺痛了馮辰的眼睛，他抬肘擋了一下：“不好，是狙擊槍！”
在他反應過來是狙擊槍的瞄準鏡在反光時，已經太晚了，在短短零點幾秒之內，12.7毫米口徑的子彈打著旋進入了女孩的胸口，女孩甚至沒來的說出最後一句話，大片的紅色在胸前蔓延開來。
馮辰呆住了，他的頭忽然劇烈地疼痛起來，像是在極深的地方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他眼前彷彿出現了一片血海，血海中無數的龍類骸骨在遊動，那些骸骨的背後，就像海上突來閃電把天劈成兩半，明暗交錯中，讓你看見了這一生從未見過的最深邃的裂縫、最神秘的破碎、最難解的滅絕。燦爛的黃金瞳在血海裂縫中睜開，有如細雨一般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我罩著你們喲！”
可那個女孩剛剛在自己面前死掉了，雖然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但那種被冒犯的憤怒讓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黃金瞳，瞬間點亮。
第二個光團破碎了，化作星星點點融入到了馮辰的血液中，周圍人的動作全都變成了慢動作，彷彿進入了“子彈時間”，子彈推開空氣產生的波紋在他眼裡看的一清二楚。
是楚天嬌送給他的禮物，言靈.時間零！
他撿起了兩把衝鋒槍，子彈和他的憤怒一同發洩到了面前的那幫暴徒身上，一，那些中槍的人還來不及反應，子彈就已經打到了他們身上，一團團血霧在空氣中爆開，像一朵朵優雅的大麗花。
馮辰掏出煙盒，在這修羅場中點上了一根菸，無形的暫停鍵彈起，所有暴徒在一瞬間倒地，全部失去了戰鬥能力。
學院裡那間教堂的門開啟了，兩個高速移動的人影衝了出來，一邊穿著迷彩作戰服的男，那頭金子般耀眼的長髮披散下來，襯著一張清晰如希臘雕塑的臉，英俊得不可逼視。他的眼睛是罕見的冰藍色，目光全無任何溫度可言。對面的黑色作戰服的男人看起來十分魁梧，臉上的稜角好像組成了硬漢這兩個字。
“到此為止了！加蘭！”愷撒先開口淡淡道。
愷撒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已經如子彈一樣射了出去，像是一隻從高空俯擊下來的金鷹！獵刀連同那隻穿著迷彩的手臂都無法辯認了，一刀彷彿從虛空中殺出的刀直撲加蘭面門，那是因為更快的速度，讓他的刀幾乎是隱形的！
這完全是要殺死一個人的揮刀，凌厲、強硬、肅殺，帶著皇帝般的赫赫威嚴。這樣一刀下去，面前就算是鋼鐵也應該被斬開了。
但是對面的加蘭並不是鐵，他手中的長刀才是一塊鐵，他站定了沒有動，長刀在半空中畫出完美的弧線，連空氣都被這把刀凍住了。
愷撒幾乎必殺的一刀襲來的瞬間，加蘭的刀忽然也消失了，僅僅靠著手腕一抖，加蘭的長刀做了凌厲的閃擊，以巨大的的力量擊打在愷撒的刀尖上，脖子上的青筋證明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輕鬆寫意。
這是超科速度和力量的技巧，刀是一個槓桿，刀尖受力會把最大的力量傳遞到握刀者的手腕上，而加蘭選擇的時間就是在愷撒真正發力前的一瞬。他在愷撒力量爆發前的瞬間，擊打在愷撒力量最空虛的一點上，打破了他所有的後續招式。
雙方的殊死搏殺演化成了一場舞蹈表演，加蘭以力量和速度強壓著推進，卻總在凱撒的閃擊之下不得不回退，雙方的速度都快得楚子航看不清楚，一個模糊的黑色人影，一個模糊的迷彩人影，刀身反射的強烈日光，混在一起拆角不開。
馮辰歪頭看向二人，黃金瞳變得更亮了，時間零發動，二人的動作一點點挪動著，看起來搞笑的很。
沒興趣和他們再玩了，馮辰只感覺好累，第一天發生的事就這麼大沖擊。屠龍這件事可真危險，這還沒見到龍的影子，差點就死在路上。
一人貫了一梭子子彈，在時間零的領域裡，凱撒居然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做出了躲閃的前撲動作，不過動作才剛開始就被大量子彈集中了，重重的摔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