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拼圖(3)(1 / 1)
齊洪說:“這只是同組之間,還有組與組之間,部門與部門之間,公司與公司之間,同行與同行之間,關係複雜的就像一張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的網一樣,遠的不說,他們同一個辦公室不同小組的anne,前幾天不就因為工作的問題和rozy有過口角嗎?這樣的情況如果都列入嫌疑物件的話,我們光調查資料就會累死。”
於政說:“暫時就這麼幾個,有新的再加,還有rozy說過自己在辦公室曾多次遇險,所以早就懷疑有人要害她。”
“遇險?”
“是,”於政說:“比如吃到容易造成流產的食物,差點兒被放在過道里的檔案絆倒,差點兒被架子上的花瓶砸到等等,都是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現在看來,是不是有人故意這麼做呢?”
大宇說:“這些事看起來更像是針對孩子呀。”
於政說:“對,我也這麼想,關鍵在於其目的,是單純的在暗中使壞報復呢?還是有人不想讓這個孩子出生?”
“如果是後面的問題的話,我看我們還要加入一個嫌疑人。”齊洪說。
於政說:“關於那個人,等他的資料來了再說,現在我們把注意力集中到辦公室這幾個人身上,我曾問過rozy她有沒有懷疑的物件,讓人頭疼的是她自己也確定不了,最後數來數去,把她全組的人都數進去了。”
唐唐說:“難道是全組人都想害她不成?”
大宇說:“這不太可能吧,你以為是東方快車謀殺案?”
於政說:“不是小說,但排除平日恩怨,還有一個可能,就是利益,以現在的形勢看,rozy一個人在工作上壓制著alice、cindy、和rain三個人,如果她出事離開的話,他們三個都有可能在職位上更進一步,alice會成為NI組的支柱,cindy會有機會轉正,rain也可能更進一步,暫時來看,他們三個是rozy遇害後的受益人。”
齊洪說:“從獲利者就是事件的製造者的論點來看,他們三個應該是主要嫌疑人,他們有沒有可能連合起來作案?”
於政搖搖頭說:“不太可能,一是因為這件案子是兇手臨時起意行兇,不可能計劃,二是因為從他們的話中可以看出他們彼此之間也有些矛盾,如果有機會也有可能互相踏低,讓他們聯合起來不太可能。”
大宇說:“哇,說的通俗點兒就是你看他整天和你笑哈哈的,好的要命,其實他心裡有可能對你的真實想法是討厭、不屑、忿恨、嫉妒等等,隨時隨地都準備拉你下馬。”
於政點點頭:“沒錯,這就是現實中的辦公室生存法則。”
唐唐是:“這簡直就是一部充滿明爭暗鬥、勾心鬥角、情節緊張的陰謀片,精彩程度不亞於國際級導演拍攝的大製作巨片,唉,說起來我好久沒去看電影了,最近上映什麼片子都不知道。”
於政說:“在你去看電影之前,需要把以上提到的每個嫌疑人的詳細資料和我們今天開會總結的內容整理好,放到我的桌上。”
唐唐慘叫了一聲:“於政,我們都多長時間沒休息了,我都快要被軋幹了。”
她這麼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都同意的點頭。
於政看了一圈說:“我也沒辦法,這個案子不破,徐隊是不會讓我們休假的。”
大宇說:“就算不休假,我們也要有點兒滋潤嘛,不然哪有力氣幹活。”
“你們……想幹什麼?”
唐唐眼珠一轉:“於政,季度獎金已經到手了吧,你不請我們吃一頓去?”大家一致同意。
“我就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於政想了想說:“好吧,但酒要少喝,明天不許遲到。”
大家一陣歡呼,開始收拾東西,唐唐用手指敲敲於政的背說:“陳湘呢?叫她一起來吧,好久沒見她了。”
於政說:“你想幹嘛?”
唐唐說:“給你製造機會唄。”
於政說:“你別瞎想,我們沒什麼。”
“大家都是從沒什麼到有什麼的,你小氣什麼,一頓飯而已,你怕我吃了她。”
“不是,叫可以,但你別瞎說,嚇著人家。”
“好了,好了,快打電話。”唐唐歡呼著過去收拾東西去了。
於政拿起手機想了一會兒,終於按下了通話鍵,幾聲過後,電話接通,陳湘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喂,你好。”
品尚餐廳。
菜上來的時候,陳湘也正好趕到了,雖然有些日子沒見,但都是些性子直爽的人,一番熱鬧的打趣問候、推杯換盞之後,大家已經熟得像十幾年的好友一樣了。
餐廳美麗風情的老闆娘照例登場,與大家寒暄一陣,送上水果、酒水,氣氛更加熱鬧。
因為大家第二天都要上班,所以都留著量,沒有喝過的,但陳湘不一樣,工作時間自由,不怕遲到,也自然成了進攻的目標,大家你敬一杯我敬一杯,再加上唐唐在其中搞鬼,陳湘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於政雖然有意無意的幫她擋掉了一些,但喝到下半場後她還是趴在了桌子上,怎麼也叫不起來,醉倒了。
送人回家的任務自然是於政的,喝了酒無法開車,於政索性把車留在餐廳停車場,自己叫了輛計程車,扶著陳湘,直奔家的方向。
這時的陳湘已經處在迷糊之中,嘴裡還在嘀咕什麼,身子軟的沒了骨頭,全靠於政扶著,到了後,他又費力把陳湘扶上三樓,從她的包裡找到鑰匙,開了門,把她扶到床上,找了張被子蓋在她的身上,他自己也覺得一陣眩暈,於是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不知怎麼想起唐唐的話,就開始盯著陳湘看,說實話,平時還真沒這機會。
陳湘不是杜家媛那樣的大美女,但也可以稱得上眉清目秀,五官的輪廓很清晰,小巧精緻,睡著了,平時總是語言尖利的嘴巴微微蹺著,睫毛在臉上投下兩片蝴蝶肢膀般輕輕扇動的陰影,有種鄰家小妹的感覺,面前這個女孩真得有28歲了嗎?她的睫毛怎麼這麼長?於政忍不住湊過去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