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包你滿意(1 / 1)
嘆了一口氣,仰頭望月,其實,親自上陣也沒那麼難以接受。畢竟紺青長得好,就是人寡淡了些——
咚!
許安然撞到了一個人。
撞得自己倒退幾步,後腰突然多出一隻胳膊,將她撈回去,捆進懷裡。
淡淡的松木香混著薄薄酒氣,還有一絲奇異的灼熱,吹進了她的耳朵:
“別出聲”
是紺青!
他這會兒不在宴上,跑到犄角旮旯裡來做什麼?
“該死的!跑哪去了!”
隔壁茂密的藤蔓後,是懷露公主暴躁的怒吼:
“煮熟的鴨子飛了,煩死了!”
許安然詫異地瞪大了眼,女中豪傑懷露,深夜欲霸王硬上弓。
怎一個刺激了得!
咚咚咚,腳步聲漸漸遠去。
許安然被紺青抱在懷裡,他的唇壓在許安然的耳郭,輕輕摩挲,滾熱的鼻息吹動了我的髮絲,耳邊癢癢的,許安然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四周安靜,正準備推開他,腰上大手的力道反而收的更緊了。
酥麻感傳遍全身,紺青突然輕笑:
“安然,原來的你的腰,這樣細——”
哄!
理智在腦海中炸成一朵朵燦爛的煙花,許安然有些暈眩:
什麼情況!
這·····這還是那個清冷禁慾、不給她好臉子看的紺青嗎?
“你——你放浪——”
“呵,我抱我自己的夫人,放浪又如何,夫人——”
他的聲音故意壓得低沉性感,嘴唇輕輕咬在許安然的耳廓上,溫熱的呼吸讓許安然的心跳瞬間加快。
就在她有些迷離時,忽而周圍開始地動山搖,似是發生了很嚴重的震盪。
許安然還在懵逼中,紺青卻是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許安然,重新恢復了那副冷傲模樣。
“這又是哪一齣啊?”
許安然直接被推到了草地上,草地雖然柔軟,但她完全跟不上紺青變臉的節奏啊!
“夫人,夜深了,我們該回府了!”
說完,紺青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許安然立馬彈跳起來,屁顛顛的跟了過去。
她早該想到的,這種人怎麼可能喜歡她!
剛才肯定是戲耍她!
差點就掉進他的陷阱了!
回府後,那四個美妾早就睡了,許安然安置好白蓮後,有些恍惚的回到自己屋子裡,閉上眼,還能想到剛才紺青抱著自己咬耳朵的畫面,不由得直罵自己沒骨氣。
轉念想到了太后老妖婆的囑託,這孩子得從許安然的肚皮裡生出來,她就直犯難。
要不真考慮下和紺青大人談個戀愛?
可具體要怎麼做啊!
許安然記得這麼一句戀愛名言:成年人的戀愛不能靠猜測和曖昧,請直接勾引!
那不就是魅惑之術嘛!
這道題,她學過的啊!
於是,第二天,許安然收拾心情重新出發,白蓮的孩子該生還得生,只是這不是她的主線任務了。
許安然特意挑了最襯托她白皙膚色的藍裙子,搭配雪白的狐狸毛外披,紅嘴唇一抹,便興沖沖的去了文湖邊上找紺青。
這人一般會在午後出現,許安然便早到了半個時辰,等著那人快走過來時,這才抬起手臂開始起舞。
這外披裡其實還藏著個小心機——裡頭藏了很多隻蝴蝶。
美人與蝴蝶在這雪中起舞,是何等美妙畫面,想來定能拿下紺青的心。
許安然想的是挺好,可奈何她轉了好幾圈,外披裡藏著的蝴蝶們就是不肯出來。
外頭太冷了,一個個趴在毛皮下面不肯動彈。
沒辦法,許安然只得加大力道,但這圈似乎轉猛了,蝴蝶們是被甩出來了,她也沒抓準平衡,倒在了地上,別提多狼狽了!
聽著身後腳步聲接近,許安然內心哀嚎,不等對方開口,她爬起來,屈身行禮過後,就飛也似的逃回了小院兒。
這一招不行,那就下一招。
就這樣,連著五六天,紺青總能在各種時間段看到許安然花枝招展的出現,他每次只是淡淡看上幾眼,便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如此折騰了幾個回合,許安然都是徒勞,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懷疑,這人不會真是石頭做的吧,怎麼一點兒沒被感化呢!
若不是怕驚動了白蓮的胎氣,她真想跑去問問,白蓮到底怎麼把這塊石頭哄上床的。
既然無法從精神層面攻略對方,那就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正面對抗肯定不行,許安然把目光投向了藥物領域。
她早就打聽好了城北迴春堂的歐陽大夫專治兩性隱疾,城裡不少夫妻找他開藥後都說好。
傍晚時分,許安然喬裝一翻,來到回春堂,特意指名了歐陽大夫。
堂內的小夥計十分上道,嘿嘿一笑,就把她引入了內堂。
歐陽大夫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頭,眼珠子掃過許安然,面無表情的甩出一個方子:
“壯陽散,二十文一包,自己去前邊抓!”
許安然木然,抬眼看向他背後‘一診千金’的牌匾,忍不住說了句:
“你可做個人吧!”
二十文的藥能有什麼作用?
“用過都說好!”歐陽大夫捋過鬍子,翻了個白眼,上下打量了許安然好幾眼:“夫人這衣著也不像是個缺錢的!”
“嗯,你說對了,我還真不差錢!我夫君最近那方面沒啥興致,有藥嗎?”
許安然壓低了聲音,她也知道這事兒不是能擺到檯面上的。
歐陽大夫不虧是“夫妻之友”,立刻秒懂,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兩,包你滿意!”
揣著精緻的小陶瓷瓶子,許安然鬼祟的回到了丞相府,生怕被人發現。
五兩買了這麼個小玩意兒,到底有沒有用,許安然心裡也在打鼓,萬一是假藥讓他更不行了咋辦?
不過一想到那歐陽大夫拿自己半輩子的醫學生涯做了包票,許安然還是決定要豁出去賭一次!
今夜無風無雨,夜色正好。
就適合夫妻間坐在一起促膝長談。
許安然早早叫人準備了一桌好飯,請了紺青過來。
他這次到沒推諉,處理完書房裡的實務就來了。
看著許安然有些狗腿諂媚的笑,忍不住微微蹙眉:
“夫人,今日有些不同!”
“哦?哪裡不同?展開說說!”
“······”
紺青看著許安然給自己斟酒,目光淡淡的,伸手接過。
“相爺,嘗一口,我親自買的桃花釀,可好了!”
酒杯在手中微微晃動,紺青抬手又放下,許安然看著自己的希望升起又落空,心裡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