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馬不停蹄謀賺錢(1 / 1)
曾淳終於回家了,他剛進門,陸月兒和徐馨兒等便飛撲上來,喜極而泣。
她們自從認識曾淳之後還沒有跟曾淳分離過如此之久呢,就算沒成親之前那最多也就是幾天見不到人。
這一次可是足足四五十天,而且曾淳還是打著剿倭的旗號出海的,每一天對她們來說簡直都是煎熬啊。
曾淳見幾個嬌妻如此難受,心裡著實過意不去。
看樣子得想辦法在東番安個家了,以後若是再出海,直接就帶著她們去東番,反正她們不是官員,消失一段時間也沒關係。
想到這裡,他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都別哭了,下次我帶你們一起去玩好吧?”
陸月兒聞言,不由驚喜道:“真的嗎?”
曾淳輕輕擦了擦她眼角的淚痕,微微笑道:“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說罷,他又拉過畏縮在身後的蔡亞佳度介紹道:“這是琉球國蔡氏,乳名亞佳度,你們以後多教教她這邊的習俗,她就是在琉球國出生的,對這邊還不是很瞭解。”
這又娶回來一個!
陸月兒和徐馨兒等人聞言,皆是滿臉好奇之色。
她們倒不會吃醋什麼的,因為這年頭官宦世家和公侯勳貴納妾很正常,嚴世藩都納了二十多個小妾呢,要是妻妾間爭風吃醋,那日子就沒法過了。
這點陸月兒和徐馨兒她們都很清楚,她們自然不會鬧得曾淳過不成日子,她們只是對琉球國出身的蔡亞佳度充滿了好奇而已。
陸月兒忍不住問道:“亞佳度?她能聽得懂我們說話嗎?”
曾淳微微笑道:“當然能,蔡氏就是洪武朝遷去琉球國的閩中三十六姓之一,閩中三十六姓也常年派族中子弟來大明學習,她堂兄跟我就是國子監同科呢。”
原來是這樣。
陸月兒她們立馬就拉著蔡亞佳度嘰嘰喳喳的詢問起來。
曾淳見狀,不由暗暗鬆了口氣,他還有事呢,雖說小別勝新婚,但這大白天的也沒法新婚,而且他假假意思是率水師出海去搜尋倭寇蹤跡去了,回金陵之後好歹也要去跟兵部尚書張經交個差。
他匆匆交待了幾句,便帶著趙大虎等往南京兵部衙門趕去。
張經見他回來了,那是連忙拉著他在書房裡的茶几旁坐下來,又命人上了香茗,隨即噓寒問暖道:“伯忠,辛苦了,你這巡視海疆一個多月,倭寇果然消失無蹤,我一定給你上奏報功。”
呃,我就沒去巡視。
曾淳連連搖頭道:“張公,千萬別,我一個倭寇都沒擒獲,哪有什麼功啊。”
張經聞言,不由微微嘆息道:“倭寇怕是收到了訊息,知道你在沿海巡視,不敢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人家肯定是收到了訊息啊,數百艘水師戰船出海哪怕是個瞎子都能看到。
曾淳連忙解釋道:“為今之計也只有嚴防死守了,張公放心,我已經命盧將軍、戚將軍和劉將軍率手下人馬在沿海的村落鋪展開來,每隔幾十裡就有上千人馬駐守,而且還不停派出偵騎查探海岸線附近情況,倭寇一旦上岸,肯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他其實出海之前就交待好了,盧鏜負責松江府和蘇州府,戚繼光負責揚州府,劉顯負責淮安府,就用笨辦法,在沒有都司衛所駐守的海岸線附近村落鋪展開來,每隔幾十裡就是上千人馬,嚴防死守。
這樣一來,倭寇就算是真來了也會被他們發現,到時候偵騎相互通訊,一天之內便能集結數千人馬前去抵禦,這笨辦法不說剿滅倭寇,守住沿海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他這會兒手底下正好有三萬步卒,守住南直隸的海岸線倒是夠了,至於劉顯,那就是後面增加一萬步卒之後增設的副總兵。
此人也是武舉出身,歷史上也是個名將,曾淳恰巧記起了這位名將,便想方設法將其調過來了。
這會兒他手底下可謂五虎上將齊集,實力已然不是一般的強了,許棟肯定不是他對手。
張經也知道曾淳的厲害,南直隸沿岸交給曾淳駐守他還是很放心的。
這會兒雖然快過年節了,曾淳卻是忙得不行了,他剛跟張經交了差,又回去跟家裡一堆嬌妻美妾小別勝新婚了一番,第二天起來都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他又連忙跑到了魏府大街。
此時的魏府大街可不是一般的繁華了,因為這裡貨多貨全而且價格特便宜,再加上快到年節了,前來採辦年貨的那是絡繹不絕,整條大街那都是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曾淳假假意思是來吃酒的,但是,到了胡家開的酒樓之後,他卻是將賈仁、汪道貫、吳時俸、蔡瑆、鄭禮、陳文等全部召集到一個大包廂裡面,鄭重道:“怎麼樣,做哪些買賣想好了嗎?”
昨天他就把蔡瑆他們八個留這邊交給賈仁他們招呼了,目的就是讓蔡瑆跟他手底下的商賈好好商議一下,看看賣哪些東西到海外去比較賺錢。
蔡瑆聞言,那是忍不住興奮道:“伯忠,東壁堂的藥太好了,如果能賣到東瀛去,那最少是幾十倍的利潤,如果能賣給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那最少是上百倍的利潤。”
這個的確不假,因為這會兒就沒什麼西醫,大明的醫藥那就是世界上最領先的,而且其他國家還沒有批次種植各種草藥的,全世界那都缺醫少藥,大明的藥材那是相當的吃香,中成藥那就更不用說了。
曾淳並不是不知道這一點,他只是不知道這會兒藥材的利潤能有多高而已。
他饒有興致的問道:“利潤真能有這麼高嗎?”
蔡瑆連連點頭道:“那當然,東瀛、南洋、西洋、歐陸那就沒有什麼藥材出產,這藥材生意就是最好做的,我們都是些半吊子,根本就不通醫理藥性,那隨便什麼藥材,只要照著書上胡吹一通都能賣出十多二十倍的高價來。
茶葉你知道吧,這東西對於常年吃肉的人來說其實也是一種藥,我們的茶葉之所以銷量這麼大,那就是因為常年吃肉的人如果不經常喝茶那就容易得病。
這東壁堂的藥就更加不得了了,簡直什麼病都能治啊,而且價格便宜到嚇人,幾文錢就能治好一種常見病,這在東瀛、南洋、西洋、歐陸人眼裡那都是無法想象的。
東瀛、南洋和西洋也就罷了,他們沒多少錢,東壁堂的藥在東瀛、南洋和西洋估計也就能賣到幾十文一劑,歐陸人那就不缺金銀,這種藥到病除的藥哪怕幾兩銀子一劑對他們來說都不算什麼,畢竟,這藥能救命啊,越有錢的人命就越金貴。”
這話有道理,越有錢的人命就越金貴。
曾淳琢磨了一陣,隨即果斷道:“那行,東壁堂的藥都按百倍定價吧,不管賣到東瀛人、南洋人、西洋人和歐陸人,都按百倍定價。”
啊?
蔡瑆不解道:“伯忠,我們定價這麼高,東瀛、南洋和西洋可能銷不了太多啊。”
這個你就不懂了。
曾淳細細解釋道:“我們不能定出這麼大的差價來,因為他們也能倒買倒賣,到時候東瀛有錢人拼命進購東壁堂的藥,賣給歐陸人,我們豈不是在給他們製藥賺錢?
東瀛人也會做生意的,東壁堂的藥賣到東瀛那絕對要按百倍定價,南洋和西洋可以酌情考慮,到時候關係好的,我們可以給他們打折,最低價打到三折、四折、五折都可以。
這樣他們不就用得起了,他們還得感謝我們呢,不過,我們也不能無限量給南洋和西洋供應,我們要是發現他們購買的量太多,明顯在倒買倒賣,那就取消折扣,讓他們自食其果。”
蔡瑆聞言,不由滿臉欽佩道:“伯忠,你想的是真周道。”
曾淳微微擺了擺手,隨即交待道:“你們既然認為東壁堂的藥利潤最高,那就全力包裝一下,畢竟我們要賣出百倍的高價來,包裝自然要用最好的,而且,還得給人翻譯一下,讓人家也能看得懂藥效是什麼。
這段時間,你們辛苦一下,把所有藥的藥效都翻譯出來,到時候我們再商量一下,看怎麼包裝顯得很值錢。”
蔡瑆連連點頭道:“好,等下我們就去翻譯。”
曾淳又問道:“還有什麼生意好做啊?”
鄭禮連忙搶答道:“玻璃生意肯定也很好做啊,有錢人那肯定都想用玻璃來糊窗戶,還有玻璃鏡子,那肯定好賣得很,還有望遠鏡,那估計也有很多人買。
不過,這玻璃的價格本來就很高了,糊窗戶的玻璃和玻璃鏡子再漲個幾倍估計還能賣出去,望遠鏡那翻幾倍就要嚇死人了。
還有一點,那就是玻璃太容易碎了,比瓷器還容易碎,這運輸是個問題,一不小心弄碎了,那可就損失慘重了。”
這些都是小問題。
曾淳想了想,隨即果斷道:“望遠鏡價高我們就不賣了,這東西畢竟是打仗的利器,我們不能資敵,至於其他玻璃製品,其實利潤本就有幾十上百倍了,再翻幾倍,那就是幾百倍的利潤了,我們完全可以用木材將所有玻璃製品好好包裝起來,這樣就不會弄碎了。”
鄭禮聞言,不由連連點頭道:“對,都用木框裱起來就不會弄碎了。”
接下來,蔡璋、鄭儀、陳文等人那都各抒己見,把他們認為能做的生意好好講述了一番。
其實,就算是瓷器、布匹、茶葉等等這些普通貨物生意也挺好做的,因為他們這裡進價便宜啊,以前人家賣給他們的時候那都比市價高了幾倍他們還有錢賺呢。
曾淳這裡很多東西可都是自己出產的,成本比市價都便宜得多,這些東西做起來自然也大有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