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自己騙來的小師父,跪著也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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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善頂著兩個熊貓眼可憐兮兮的望著他這個毫無人性的師父。

“師父,我錯了還不行嗎?”

咦?

葵兮懵圈的皺了皺秀眉,她湊到孟善跟前,好奇的問道:“錯了?小徒弟又做錯什麼事兒了?”

“啊?”孟善撓撓頭。

他比葵兮更懵圈。

葵兮這一出,現在又是鬧哪樣?

孟善這呆呆的小模樣看得葵兮直皺眉。

小徒弟憨憨的,蠢蠢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鴨!

還好有她這個師父在,不然這麼笨的徒弟,肯定會被人欺負的。

“師父,你還記得昨天的事情嗎?”孟善小聲問道。

“昨天?”

葵兮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她高興的看著孟善。

“原來小徒弟是做好了梨花餅,剛才是急哄哄來找為師去品嚐啊。”

小徒弟真乖,這麼快就做好了梨花餅,馬上就能吃上香甜軟糯的的梨花餅嘍。

嘻嘻,好開心。

“額……”孟善滿頭黑線。

這個倒是記得很清楚,後面喝醉的事情看來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孟善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不記得梅子酒是好事,那兩罈子梅子酒就讓它們好好呆在地下吧。

只是,這梨花餅可是一點著落也沒有呀。

昨天葵兮意外醉酒,讓他們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他哪裡還有時間學做梨花餅啊。

既然昨天不愉快的事情葵兮都給忘記了,他也並不想回憶,那就當作沒發生過吧。

只是日後,堅決不能讓葵兮在碰酒了。

打定主意,孟善為自己的機智默默點了一個贊。

然後,就開始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師父,不是徒兒不給你做梨花餅,而是昨日我心口疼的厲害。

一晚上都沒休息好,你看看我這黑眼圈,真是太可憐了,嗚嗚……”

孟善臉色確實不好,甚至還帶些浮腫,眼底也是黑青色一大片,看著著實可憐。

只不過,他可不是什麼心口疼,而是一整晚上噩夢連連,生生被嚇的。

葵兮仔細觀察了一下孟善,見他不像說謊的樣子,便暫且相信他了。

畢竟,有個徒弟玩還是挺好的,這要是不小心死了,她該多無聊啊!

只是,小徒弟找她不是為了給她送吃的,那是來做什麼?

“所以,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孟善無辜的眨眨眼,他很想誠實的告訴葵兮,他可沒有要找她的意思,是她自個兒尋來的。

但是,鑑於葵兮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小瘋子,可憐又弱小的孟善可不敢說實話。

想了想,孟善腦中突然靈光一現。

“那個……

其實我是來找師父商量下山的事情的。”

“下山?”

“對啊,師父,我們不是打算一起去京都的嘛。

之前因為的有傷在身便給耽擱了,現在我感覺身體好了許多,不若我們早日啟程。”

孟善笑呵呵的解釋道。

“山下好玩的可多了,到時候我們一路遊山玩水,還可以結識很多朋友。

聽說京都特別繁華,那裡的點心吃食可比和陵城的精緻多了。

別說好吃的梨花餅,各種各樣的點心隨你挑選。”

別看他說的頭頭是道,其實,他心裡也沒底。

葵兮一直生活在九窟山上,應該就是要避世,孟善不知道她會不會被自己忽悠的一起離開九窟山。

但是,總要試一試。

所謂人間,在人之間才能稱之為人間。

葵兮這樣與世隔絕,只會讓自己的心越來越涼薄,沒有人間煙火氣的仙人生活聽著令人嚮往,可是這樣的人生並無絲毫意義,反而會讓一個人失去生的希望。

孟善不想葵兮再繼續這麼平淡無波的人生,他想將葵兮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讓她素白的人生塗上五彩斑斕的色彩。

那樣的葵兮,才能真真正正算得上一個活人。

看著孟善一臉認真的解釋,葵兮歪著頭思考了一下。

關於九窟山下的人和事,她好像沒有一丁點印象。

下山去玩玩,應該也不錯。

只不過嘛,這小徒弟小心翼翼的眼神是怕她不同意嗎?

嘻嘻。

葵兮靈動的水眸彎了彎,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忽而又一本正經的嘀咕道:

“九窟山多好啊,下山做什麼?”

“啊?

山下多好玩啊,再說,師父想吃我親手做的梨花餅,咱們九窟山上游沒有新鮮的白梨花。

我們一起下山去,新摘了白梨花,然後立馬就給師父做香噴噴的梨花餅,這多好呀。”

“小白不是說你們下山摘了白梨花,然後帶回九窟山,在做梨花餅嗎?”葵兮挑眉道。

“可是那樣就不新鮮了,哪有現摘的白梨花立馬蒸成的梨花餅好吃啊。”

“嘖嘖。”

葵兮搖了搖頭,朝孟善又靠近了一步,嗤笑道:“你這麼殷勤的鼓動我下山,莫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孟善尷尬的笑笑,“呵呵,哪,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啊。

師父你多慮了。”

猛然背過身去,孟善膽戰心驚的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孟善心裡唾棄自己。

也不知道他心虛個什麼勁兒,明明出發點都是為了她好,他有什麼可擔心害怕的。

見小徒弟都無措的背過身去了,葵兮得逞的仰頭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見他被嚇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葵兮笑得更加放肆了。

“哈哈哈……”

心裡正不安的打鼓呢,孟善陡然聽見身後葵兮放肆的哈哈哈大笑聲,疑惑的皺了皺眉頭。

轉身看去,就見葵兮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那張笑臉上滿是肆意張揚的笑容,孟善看得那是又氣又惱。

但是,氣過之後,惱完了,發現心裡又升起了一股甜膩膩的滋味。

酥酥麻麻的,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算了,誰讓她是師父呢,他這個沒有人權的小徒弟只能放棄那一丟丟男人的尊嚴,偶爾也是要哄一鬨小師父的,畢竟她還是一個小姑娘。

唉。

自己騙來的師父,跪著也要堅持住。

孟善無奈的搖搖頭,並未責怪葵兮捉弄自己的事情,而是繼續問道:“那以師父的意思,我們還下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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