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是不是偷看?(1 / 1)
暖陽晴空,萬里無雲,和風習習,灑滿了天玄宗臨青峰上的某個庭院。
院中擺放著一張躺椅,一位俊美的少年懶洋洋地躺在上面,旁邊的嬌俏侍女正在將剝好的葡萄一粒一粒地送入他的嘴中。
“少爺,有句話清蘭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清蘭喂予應天辰葡萄的手頓了頓,猶豫了許久終於開口道。
“不知當講不當講?”應天辰半睜開眼睛,細細瞧著眼前的可人兒。
因為清蘭站的位置逆著光的緣故,應天辰看不清她的模樣,只能大概看出清蘭的輪廓。
“那就不講了吧。”
應天辰眯了眯眼,漫不經心地答道。
“那我還是接著說吧。”
清蘭一邊將葡萄粒送入應天辰的嘴裡,同時說道。
應天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裡面忍不住吐槽:那清蘭你問我的意義在哪?
“少爺,我發現你是真得不要臉哈。”
“嗯?什麼意思?”
“少爺你可以平平常常地向自己的師父索要拜師禮,這一點我可是望塵莫及啊,真是重新整理了我的認知呀。”
“咳咳……”
應天辰被剛入嘴裡的葡萄粒卡住了嗓子,“清蘭?雖然你說得有那麼點兒道理,可有必要說得這麼直接嗎?”
“那我下次說的委婉點?”
捏著下巴細細思索了一會兒,清蘭應聲道。
“……”
今天是來到天玄宗的第二天,不知道為何,應天辰莫名是感覺有些時光荏苒之感。
從地球上一名普通的大學生,後來意外死亡來到星羅域,成為了域主之子。接下來被便宜老爹派出來找未婚妻,透過了“艱難萬險”至今。
應天辰突然感覺自己好厲害(ง•̀_•́)ง
看著應天辰一臉自我陶醉的模樣,清蘭斜睨了他一眼。
“少爺,你是不是又在想一些不要臉的事?”
應天辰:“……”
不知怎麼了,應天辰感覺清蘭這妮子在嘴炮“批判”他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越發有一番不可收拾的意味。
明明之前之多麼純潔的一個丫頭,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呢?
悄悄瞥一眼清蘭粉嫩柔軟的嘴唇,他不自覺地有些心猿意馬。
莫名感覺心底有一抹躁動。
是不是自己更色呢?
呸……他之前也沒色過呀,可能是因為在地球上多年單身狗沒有女朋友的緣故,現在好像桃花運來了……
臨青峰作為天玄宗五峰之一,離主峰碧落峰最遠,較為僻靜和清幽。
它其實是蒼老的修行之所。
在應天辰之前,蒼老一直都未收徒,因此事實上臨青峰也就蒼老一個人住。
應天辰不知道蒼老在天玄宗究竟是什麼身份,不過可以確定的就是他在宗門內地位高,輩分高。
平日裡宗門內的弟子們幾乎很少來臨青峰打擾蒼老。
除非一些宗門內像是外門入門考核一類的宗門大事才會請蒼老出來主持大局。
這也使得臨青峰顯得格外冷清了些。
不過,自從昨日起臨青峰便不再是蒼老一人了。
選了臨青峰山腰處的一處庭院,應天辰領著清蘭就住了進去。
蒼老修行的庭院在山頂的位置,離這裡有些距離。
一座峰,三個人。
雖寂寥,卻也好。
“少爺,我不懂你為何得到一本天級功法的殘篇會如此高興呢?”
說話間,清蘭低頭瞧著躺椅上的應天辰,道:“雖說天極功法珍貴,可對於少爺你來講也不至於罕見,怎麼少爺你會對它如此珍視?”
“當然是因為你少爺不嫌貧愛富什麼也不挑的本性啦。”
根本原因是應天辰剛剛穿越過來,還沒見識什麼好功法,眼界低,對於功法等級也沒什麼概念。
當然,還是因為功法是白嫖的。
白嫖的就很香。
清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不用說她是壓根就不信應天辰這一套說辭的。
應天辰作為域主之子可以說是錦衣玉食、欺男霸女、驕奢淫逸、不學無術得,妥妥一個無惡不作的“域二代”,他怎麼會懂得勤儉節約?
絕對不可能的。
清蘭目光灼灼地盯著應天辰,道:“少爺,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咳咳……清蘭你是不是腦子不正常?怕不是金瓶梅看多了吧?”
“我才沒有多看金瓶梅,就只是把少爺私藏的那些看完了……不對,我才沒看什麼金瓶梅……金瓶梅?那是什麼?”
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清蘭直勾勾盯著應天辰說道。
“呵呵→_→是嗎?”
“當……當然。”
“那就當你是沒看過吧。”
“……”
“少爺我之所以那麼高興地是因為在歷經磨難後我終於學會了知足和勤儉,就像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清蘭眼神怪異,用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瞅著應天辰。
“不懂?”
“咕咕”
又咽下清蘭遞過來的葡萄粒,接著道:“不懂就不懂吧,只要相信你家少爺就好了。至於奪舍嘛,你覺得少爺我被奪舍了?”
應天辰微眯著眼,盯著一旁的清蘭,眸子很深,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沒幾秒,清蘭就認輸了。
“我……我錯了少爺,少爺你還是那個少爺。”
“真得是不知道你怎麼蠢乎乎的?要是少爺我被奪舍了,我去找老爹時怎麼會不被識破呢?”
聽到說自己“蠢乎乎”時清蘭還很生氣,可她沒法反駁應天辰,因為他說得很有道理。
細細一思索,想到之前應天辰安然無恙地從域主府回來,一點兒也沒有被識破奪舍的感覺。
再想想星羅域域主應戰的實力,要是應天辰被奪舍他根本就不可能識破不了。
還有黑衣老人也沒有發現異常。
的確,應天辰被奪舍的機率幾乎沒有。
清蘭這般想著。
可事實現在這個應天辰根本就不再是之前那個他了。
外在是沒有變化,核心卻根本一點兒也不一樣。
“清蘭清蘭……”應天辰在清蘭的眼前揮揮手,將處於思考中的清蘭拉了回來。
“嗯?”
“少爺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感覺你呆呆的,怕你傻了。”
“……”
雖說是玩笑話,可應天辰實際卻是內心很慌。
清蘭的猜測幾乎完全正確,他不是之前那個應天辰了。
和奪舍沒有什麼區別。
可便宜老爹沒有看出他有什麼不一樣,而清蘭也只是在開玩笑,雖然這個玩笑的的確確是事實。
咚咚——
還想再和清蘭調笑幾句的應天辰被敲門聲吸引了注意。
之後,從庭院門外進來兩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