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乃顏良是也,來將通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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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良暴跳如雷,這已經是第五天,除去第一天陣斬宋憲,第二天進攻至營門口,在這之後的三天攻到半坡就被擊退。他大罵手下無能,命令心腹拿皮鞭驅趕士卒衝鋒。

“報。在延津發現曹軍,主公已令文丑將軍與劉備前去堵截。主公有令,令將軍從速拿下白馬。”袁紹的傳令官向顏良傳達軍令。

“知道了。”顏良擺擺手,絕不能讓文丑奪得頭功。“傳令下去,明日必須奪下白馬,有臨陣退縮者,斬!”

第二天,顏良將親隨組成督戰隊,全都手持大砍刀在後督陣,全軍壓上猛攻白馬坡。砍死十幾個敗退計程車卒之後,無人再敢後退,硬著頭皮冒死向前進攻。曹軍大營中滾木礌石已經告罄,箭矢所剩無幾,士卒還有三千多人,于禁大聲呼喊:“主公援軍已在路上,我們只要再堅持一天,就可等到援軍。”

劉延小聲問道:“於將軍,援軍一日能到嗎?”

于禁苦笑一聲,“做好與大營共存亡的打算吧。一會就顧不上劉郡守了,你我各帶一隊只盼能等到援軍。”

袁軍已經殺上白馬坡,營門外兩軍已經短兵相接。顏良不斷招呼人馬繼續跟進。從遠處跑來一騎探馬,“報,將軍,在西方十餘里發現曹軍輕騎,約有千餘人。”

“啊?這是哪裡來的隊伍。”顏良大吃一驚,自己身邊只有百餘督戰隊,根本就擋不住千餘騎兵的一次衝鋒。“鳴金,停止進攻,準備迎敵。”

袁軍好不容易殺到營門,眼見破營在即,聽到己方陣營鳴金聲,剛剛準備爆發出獸性的兵卒們莫名其妙,趕緊又匆忙退下山坡。于禁與劉延長舒一口氣,這條命保住了。

十里路,對騎兵來說不到半柱香功夫,袁軍剛退下來亂哄哄的還在整隊的時候,曹軍已經殺到。

“文遠,你看。那麾蓋之下的當是顏良,文遠助我一臂之力!”關羽對張遼說完,兩腿緊夾馬腹,刀尖衝前衝入袁軍,張遼緊隨其後。

顏良見敵將獨騎衝營,大喊一聲,“放敵將進來,兩翼包抄合圍敵軍。”袁軍如同波浪分作兩旁,讓出一條路,單單把顏良閃了出來。士卒們都在想這又是哪一個不知死活的,竟然還敢找顏良將軍單挑。

麾蓋下,顏良端著大刀:“我乃顏良是也,來將通名……”

套路害死人啊。顏良話音未落,關羽已經來到近前,絲毫不做停頓,也不答話,刀作槍使,人借馬力,青龍偃月刀朝顏良胸前刺去。

“咳~”顏良見勢頭不對,趕緊想擺刀招架,關羽速度太快,依然來不及,被關羽一刀刺於馬下!關羽抽刀,也不看顏良死活繼續縱馬左劈右砍,張遼已經趕上來帶領騎兵一頓砍殺。

于禁在坡上看到顏良被刺殺,開啟營門從上向下夾攻,袁軍大亂四散奔逃,被關羽、張遼、于禁掩殺一陣,死傷過半,在死屍中找到顏良,砍下首級準備報功。于禁將關羽、張遼迎進大營。

“多謝兩位將軍,不是兩位將軍及時趕到,我等性命難保。”劉延劫後餘生,趕緊道謝。

劉延這麼說,關羽聽著舒坦,于禁很不愛聽,眉頭一皺。張遼看出不好,打圓場說道:“都是為國效力,各盡職守,何談你我?若不是兩位在此阻擋顏良,白馬早被攻下。劉郡守,你怎麼還受傷了?”

“一點輕傷,不足掛齒。”劉延自覺失言,訕訕的說道。于禁眉頭稍展,被兩名降將解圍,總是不舒服,張遼還算會說話,關羽就有點太傲氣了吧,不就是靠偷襲斬了顏良嗎?

關羽眯著眼睛,也不說話,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報,主公已到,令幾位將軍前去見他。”傳令兵前來報告,張遼暗擦一把汗,這怎麼比兩軍交戰還累。

曹操的五千兵馬已經到達白馬,曹操也不答應,與眾將席地而坐,關羽獻上顏良首級。

“此次聲東擊西,白馬解圍,文若妙計,但云長萬馬之中取上將首級該當頭功。”曹操沉吟一下說道,“封雲長蕩寇將軍,壽亭侯。回京之後再補發印綬。”

眾將皆是一愣,這可是厚賞,未免有點太高了。關羽臉色不變,“謝主公。”

“于禁、劉延堅守白馬勞苦功高,待戰後一同封賞。”曹操又說道。“拖延袁軍南下目的已經達到,還斬了袁紹大將,哈哈哈,我軍又增加一成勝算。”

“主公,我等不明,為何推延袁軍南下?”張遼又找到給曹操長臉的機會。

“文遠,為將者除行軍作戰,還要上識天文下知地理。現在隆冬季節馬上將過,黃河封凍,既有利於袁紹過河,也有利於其退兵。河水解凍,袁紹想再回去,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曹操又顯擺一下。

“主公英明。那下一步我們該如何用兵?”

“白馬津已經無用,如不出我料,袁紹將搶佔延津。劉延,你即刻帶軍回東郡,將白馬讓與袁軍,于禁可與劉延在東郡拒敵。我聽聞袁紹派文丑去延津,呵呵,顏良文丑號稱河北雙雄,顏良已死,文丑又怎麼好獨活世上?”

“白馬之南有一山,名叫白馬山,我們就在這裡等文丑。傳令給張繡退出延津將文丑引向白馬山,文遠你帶兵一千接應,與文丑交戰後繼續敗退務必將他引入白馬山。曹洪、雲長,你兩人各領兵一千包抄截斷文丑退路。”

“主公不可,那主公身邊只剩下兩千人,不能讓主公身處險地。”曹洪第一個不同意。

“無妨,有許褚在我身邊。只要你們把文丑引入白馬山,兩翼包抄到位,我穩如泰山。”

“主公,要想引誘文丑,末將向丞相借一物。”張遼說道。

“哦?是何物?”曹操一愣,順著張遼的目光看去。“文遠所說莫非是顏良的人頭?”

“正是,主公睿智。僅示之以弱,文丑未必會上當,再激之以怒,文丑必墜入主公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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