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公孫度的權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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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準備好了,大哥是想安歇了嗎?”裴元紹以為周倉心力交瘁準備安息。

“把田光拖到寢帳,亂刀砍死,把屍體留在那裡。把短刀放在他手邊,刀上要有血跡,床榻上也要有點血跡。這包毒藥收起來,以後會有用場。”

裴元紹想開口問,卻被周才拽住。有些事情,周倉不說就不要發問。

田光發覺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樣,周倉該將自己當眾千刀萬剮才是,自己又可以顯示一下英雄氣概。怎麼會拖入寢帳?田光大呼:“周倉!你這是要做什麼,你有什麼企圖!”

“拖出去!”

孫達立即向前,掩住田光的嘴,將田光拖了出去。

“元紹、周才,你們一會在營內製造一點混亂,動靜不要太大。明天繼續向城內投石,但要雜亂無章。大營內準備撤退,要使城內感覺我軍要撤離。”

“明天晚上,把投石車、營寨還有糧草全部捨棄,只帶隨軍三日的糧草向南撤,另準備一輛馬車要把車廂包裹嚴實。”

周才說道:“主公莫非是想詐死,引敵軍出城?”

“不錯。管亥,你明日負責斷後,遇到追兵略作抵抗就做逃跑狀,交鋒時要大罵對方卑鄙無恥。”

“是。那什麼時候反擊?”管亥很是不情願。

“我已令曹性在城南五十里外埋伏,把敵軍誘入埋伏即可反擊,隨你衝殺不必手軟!但要先把遼東騎兵消滅掉。”

“得令!”管亥喜出望外,大步流星走出帳外去做準備。

“元紹,去給我找一套士卒的衣衫,這兩天我就待在大帳中不再出去。波才,我知你做事穩重,你與元紹安排撤軍事宜,不要露出破綻。”周倉累壞了,他揮揮手示意兩人退下,等裴元紹拿著衣衫回到大帳時,周倉已是鼾聲如雷。

三月二十四,徐州兵又展開對襄平的投石。昨日日暮,陽儀接到報告,周倉率大軍與城外的裴元紹會合,焦急、緊張了一夜,陽儀大早來到城頭,仔細的觀看。

陽儀問守城的兵卒:“徐州兵馬可有什麼異動?”

“回將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兵卒想了想又說道。“今日徐州兵似乎比昨日散亂了許多,投石毫無章法,而且今日投石比昨日晚了大半個時辰。”

又有小卒補充道:“對了,昨夜徐州大營好像亂了一小會,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離的太遠看不真切。”

“可有對方主將前來探城?”

“不曾發現。”

“好好,做得好,你們幾個機靈點,早晚都仔細盯住他們的一舉一動,有情況隨時報我,必有重賞。”

陽儀心中暗喜,周倉大軍來到本該更加整肅才對,徐州營怎麼會亂,而投石又怎麼會亂,周倉又不來檢視軍情,唯一的解釋就是徐州大營出現變故。他又轉頭問陽虎:“玄菟的援軍到哪了?”

“柳志那小子磨磨蹭蹭,派出去的探馬回報照他們的行軍路程還要三天。不過這也不完全怪他,北方的積雪融化,道路泥濘,馬軍不敢驅馳。”

遼東的馬匹沒有馬蹄鐵的保護,很容易受傷爛趾。

“三天?你回頭報給柳毅將軍,讓他再催一催。”柳志是柳毅之弟,陽儀還要顧忌一下柳毅的面子。“那個叫陳至的在做些什麼?”

“估計是連累帶嚇把他折騰的不輕,昨天睡了一天,今天看著還不醒醒。給他的賞錢沒要,託我給陽陣家送去了。”陽虎又說道:“我按他所說的方位找到典韋的埋身之地,離城五里,還算合適。屍體還在,我沒動,又埋在原地。”

“你再盯他兩天,要是沒有什麼事就把人撤了吧。我看他人還算機敏,打完這一仗就把他送到軍中做個都尉,咱們陽家人丁不旺啊。”陽儀輕嘆一聲。大哥陽禮這一死,如折去一翼,陽家的勢力孤單啊。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晚上,陽儀還在燈下看書,陽虎來報:“將軍,徐州大營有動靜。”

陽儀立即來到城頭,雖然間隔有兩裡,仍可看見徐州大營依舊是火把通明,但是明顯看出火把凌亂而且有移動的跡象,一直持續有兩個更次才停止。

陽儀哈哈大笑:“徐州兵這是要退了,白日的投石只不過虛張聲勢,只為掩蓋今夜退兵。派兩個小卒下去探一探,呵呵,城外雖有火把卻一動不動,分明已是空營。”

兩個小卒順著吊籃放下城頭,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前移,毫無阻攔的來到徐州大營。一頓飯功夫,兩個小卒跑回來。“將軍,徐州大營空無一人,只留下營帳和糧草。”

“陽虎,你再帶十個人下去仔細探查,派兩個人多走出去五里,看有無敵軍。”

將近四更時分,陽虎才回來。“將軍,徐州軍真的退了。除了營帳、糧草,大營確無一人,糧草足有數百車,我看至少有二十萬石。他們把投石車也留下了,約有百架,不過都已人為毀損。另外,炊具和笨重之物都沒帶走。”

“好好。還有呢?難道就沒有什麼異常?”陽儀問道。

“在中軍帳之後,我還發現數個寢帳,其中一個貌似是周倉的,較其他幾個大而奢華,在寢帳的角落有一具屍體,渾身被砍,血肉模糊,不過依然可以辨認出是田光,給他的那把短刀上有血跡,床榻上也有血跡。”

“哈哈哈,周倉死矣。田光臨死還是把事做成了。”陽儀哈哈大笑。

陽虎也笑道:“短刀上塗有蛇島上最毒毒蛇的毒液,只要沾血必死無疑。想必是周倉當場未死,卻終究沒熬過去昨夜。”

“周倉小兒,以為我遼東無人嗎?陽虎,你立即叫起兵卒用飯,準備隨我出城追擊,我現在去稟報主公。”

陽虎緊張的忙碌,一邊派人將兵卒喚起,一邊叫人趕緊做飯、餵馬。

三月二十五,太陽已經升起,軍馬準備停當,集合待命,才見陽儀,與他一起的還有柳毅和他的親衛。

“陽虎,隨我走。”

“怎麼回事?莫非主公不允追擊?我水軍已失,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徐州兵溜走?”陽虎大惑不解,邊走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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