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好一條妙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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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艾與端木凌也是一驚,徐庶太大意了吧,但兩人旋即明白,徐庶這麼做有他的道理:幽州初定,人心未穩,尤其袁氏舊部仍在狐疑之中,此時拿蘇伯、田銀兩人下刀,未免被人指責是排除異己,打壓袁氏舊部,只能使人心更加動盪,曹操再以此大做文章,幽州必人心大亂。徐庶把兩人穩住,留出百日時間,先把幽州穩住,這兩個人跑不了。

徐庶拱手道:“我已令梁廣盯住二人,若有異動即可擒拿。”

周倉點點頭,處置還算妥當,猛然間周倉瞪大眼睛,就為這點事不足以使徐庶急於來襄平。“元直,你還有什麼隱瞞嗎?”

徐庶與周衝對視一眼,哈哈一笑:“就知道瞞不住主公。此事我倆已想出一條妙計,可賺曹休!我欲以二人之名義寫信給曹休,願為內應,請曹休出兵河間。”

鄧艾搖頭:“是要詐降嗎,瞞不過曹休的。此二人原是袁紹手下,歸附曹操之後又叛,已無回頭之路,曹休如何能信?”

周衝拍拍鄧艾肩膀:“不是詐降。書信中會對曹休明言,二人不服被遼東人節制,欲扶植袁買。作為交換條件,接應曹休奪取河間,擊退遼東軍,而曹休要默許他二人佔據幽州。你覺得,這樣的話,曹休會上當嗎?”

鄧艾是真服了徐庶,好一條妙計。

“雖則如此,但其中還有待商榷。”徐庶表現的很謙遜。“一是,曹操還在鄴都,若曹休請示曹操,以曹操和他手下之能,難免會有人識破。二嘛,曹休也不是無名之輩,如何設伏不被其察覺還需好生計議。”

一條好計策,卻有兩處缺陷,讓人撓頭啊。“今日時辰已晚,你們各自回去休息,時間還有,都好好思量一番。元直既然提前到了,明日一同參會吧。”

周倉對徐庶和周衝很滿意。徐庶,那是不用多言,本就是頂尖的謀士;周衝經過幾年的磨鍊,性子明顯收斂許多,心思更加縝密,實在是讓人欣喜,唯一的缺陷就是周衝為了周倉什麼事都會做出來,而且不計後果,這柄雙刃劍實在讓周倉不敢過於放縱。

六月二十一,會議繼續進行。徐庶與周衝祭拜張炯之後,也參加會議。議院的爭議被擱置,周倉也不再提,轉而再問起遼東的礦產。

“自劉立尋得鐵礦與石炭,產量逐年增長,只去年已可產鐵五十萬斤,石炭百萬斤。所產鐵三成用於民間,七成用於軍資,軍中甲冑、兵刃、箭矢不缺,另主公囑咐打造重甲千具;石炭產量雖豐,但遼東多木材,因此百姓多用木炭。”

聽說重甲,武將們都露出火熱的眼神。

“重甲是用於鐵騎上的,你們不用眼熱。”周倉給眾人頭上澆了一盆涼水。“明日在校場演示,元直你與波才兩人負責。”

“主公,既然遼東不需石炭可否送給幽州?”徐庶開口道。

周倉看看徐庶,徐庶只是微笑,微笑中透著狡黠,看來徐庶是別有用途啊。“準了。”

“工匠可足夠?百姓勞役可重?我一路走來,見道路整修,開礦、鍊金需要很多勞力。”

“回主公,有原徐州、冀州等地的工匠,徐州的學生,工錢豐厚,因此工匠不缺。至於勞力嘛,遼東百姓還真是不多。”周吉嘿嘿一笑。“臧霸將軍征戰高句麗、扶余、肅慎等國俘獲民眾數萬人,留在他那裡是禍害,都送至平州換糧草、軍資、布匹和藥材。這些人出力幹活,衣食無憂,樂得做工,無需工錢。而徐都督出征烏桓,又俘獲兩萬,因此勞力不缺。”

說的輕巧,周倉能夠想到,有吃有住不假,想讓這些散漫的異族出力依靠的還是刀槍和皮鞭,資本的積累有幾個不是建立在掠奪和血腥之上?說白了,這些人已經淪為奴隸。反正不是漢民,周倉懶得去管,只是說道:“切記用之有度,不可迫之太甚,衣食不可短缺。”

“是!”

話題又轉到軍事,裴元紹把各處的防務做一番解說,波才對邊塞的駐防進行彙報,各處建土堡效果顯著,每個小土堡就如同小堡壘一樣環繞玄菟,對百人的遊騎來襲不懼,大股來犯只需燃起烽火,半個時辰援軍就可到達。而最具威脅的鮮卑人自己家已亂,只有一些窮得過不下去的小部落想襲擊土堡獲得一點米糧,全部被擊退。

“聽說你撥出五千戰馬支援幽州,著實不錯。”周倉點點頭,徐庶跟著稱謝。周倉又說道:“不知你那裡還能擠出多少啊?”

徐庶趕緊擺手:“這就夠了,玄菟要地不可再減。出兵幽州之時,我已令太史祥善後,此次來路上經過遼西,太史將軍已經聚集戰馬近萬,拋去羸弱者仍有六千。我意在遼西建馬場,選良種飼養已被軍需,這樣還可有三千供給幽州。”

周倉呵呵一笑,好啊,徐庶果然有自己的小算盤,烏桓也出好馬,要不是自己發問,徐庶都給眯下了。被周倉看破,徐庶只當不知繼續說道:“戰馬是足夠無需再補充,石炭可否送給幽州?”

周吉問道:“不知徐都督需要多少?”

“多多益善,來者不拒,而且越快越好。”

周吉看看周倉,周倉點點頭,表示應允。

當日會議僅半天就結束,徐庶與波才去準備第二日的閱兵,以及與周吉商量如何運送石炭等事宜;荀諶則是忙著排程大小官吏上繳舊錢;蘇揚、韓悅趕製制錢,增招人手,周衝留下與周倉等人敘舊。

“拜見家主。”沒有外人,周衝跪倒磕頭再次行禮。

“起來吧。這趟你來遼東,看開是大有收益啊。”

“不敢說收益,只是回想起來,年輕氣盛做了不少欠妥之事,多虧家主補救才沒釀成大禍。與徐都督交往月餘,更加認識自己的淺薄。”

“你與周喜自小混跡於市井,難免做事有點偏頗,跟我之後雖大有長進,但位置越高,還按以往的性子做事就不該了。也是我,忙於公務疏於對你們的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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